白啟明剛剛才說,滅生已經消失了。`鴻*特¢小.說-網. ¢最,新?章_節(jié)+更′新+快`
那也就意味著李天道或許還活著。
而在這個時候,寧凡忽然醒過來,很難不會讓人懷疑,他究竟是誰。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但是戰(zhàn)斗人員卻已經全體上前,而溫修遠等科研人員,也都被保護在了身后。
就連徐江都已經起身,來到了寧凡的身邊。
看著身邊劍拔弩張的氣氛,寧凡自然是能夠想到眼前這是什么情況。
“別緊張,是我。”
寧凡艱難的撐起了身子,晃了晃有些發(fā)昏的頭。
雖然這段時間他在劍中世界一直保持著清醒,但是身體畢竟已經維持很久的昏迷狀態(tài)了。
然而,他的話卻并沒有引來周圍人的松懈。
寧凡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陸源的身上。
“陸老二,現在連我都想掄了啊?”
陸源一怔,眼神中立刻出現了一抹猶豫。
這個說話的語氣,跟寧凡太像了。
“寧凡?!?
溫修遠從人群外擠了進來:“跟我說說,現在是什么情況?”
他的這句話,沒有暴露出自己這邊的任何信息,而且還能從寧凡接下來的話里,分析出他們想要的東西。~看+書′屋^小/說~網/ `無*錯¨內,容+
“爸,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
寧凡抬了抬手:“能先給我口水喝嗎?”
溫修遠點頭,接著親自去給寧凡弄了杯水。
寧凡咕咚咕咚全喝下去之后,才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李天道沒死?!?
寧凡說出了一句讓眾人面色驚變,可仔細想想卻又極其合理的話。
同樣的,眾人對這話也沒有任何回饋。
溫修遠剛剛那句話,其實也是在提醒周圍的人,我們這邊的人先不要主動暴露信息。
“滅生沒有殺掉他?!?
寧凡繼續(xù)說道:“但是卻讓他釋放了自己的全部能量?!?
羅霖皺起眉頭,忍不住問道:“大總長,能說的具體一點嗎?”
寧凡看向羅霖。
“直白一點說的話,李天道現在就像是曾經的那些殘魂一樣,隨時可能會消失?!?
“他失去了直接取代我的能力,但是同樣的,我也無法使用他的能力?!?
“最直接的問題就是,無相不會為我所用了?!?
老實說,如果現在這個人真的是寧凡,那么現在他說出來的這番話,倒是讓人松了口氣。
這絕對是個好消息。
哪怕寧凡失去了所有能力,他們也能接受。\5·4^看/書? /最-新/章·節(jié)¨更¢新+快`
畢竟現在已知凌墨無法離開巔城,上城唯一的八荒,只有老劍神。
從項山的態(tài)度上來看,老劍神最起碼不會與下城勢力為敵。
那么也就是說,下城這邊,有足夠的時間去研究出讓關山月等人去往上城的方法。
目前對于他們來說,最大的問題依舊是李天道。
既然寧凡說李天道無法攪局,一切也就都可以有條不紊的朝著之前預定的方案去進行了。
“那如果你再次陷入昏迷呢?”
溫修遠提出了疑問:“或者只是單純的睡著了?!?
他知道,寧凡每次睡著之后都會進入劍中世界。
那么現在李天道如果還存在,寧凡進去,又會不會有危險?
“跟以前一樣,我在劍中世界死了,只會醒過來,所以在那里面,他對我造不成威脅。”
寧凡站起了身。
周圍的人依舊保持警戒,但是卻沒有之前的氣氛那么凝重了。
“你們不會一直用這種態(tài)度對我吧?”
寧凡苦笑了一聲:“我真是我?!?
“大總長,你要去哪?”
見寧凡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關山月橫著來到了他的身前,低聲問道。
“關叔,你不是要限制我的自由吧?”
“大總長,我希望你可以在下城多留一段時間?!?
關山月面色嚴峻:“我相信,你會理解我的用意?!?
寧凡盯著關山月看了半晌,隨即笑了。
“行?!?
……
將寧凡強留在下城這件事情,關山月確實算得上謹慎。
畢竟在下城,還有他們這些高等【千魂級】在,即便寧凡那邊出了什么問題,他們總是有點制衡的手段的。
到時候如果實在不是對手,他們也算是盡力了。
因為到目前為止,誰都不敢百分百確認,現在控制著寧凡這具身體的人,就是寧凡。
同樣的,關山月說寧凡會理解自己的用意。
只要這個寧凡是真實的,那么他必然會想到關山月這么做,是為了所有人好。
所以寧凡也不可能直接跟關山月翻臉,甚至大打出手。
如果寧凡真是因為關山月的阻攔而動手……
那么,此時控制著寧凡身體的人,就一定是李天道!
寧凡的果斷答應,也終于算是讓人將心放下了半截。
無論是溫修遠和羅霖都相信,李天道一定不具備長時間控制寧凡的能力。
讓寧凡在下城停留一周的時間,大概率就能夠有了結果了。
當然,這一切也都是基于他們相信寧凡的意識并沒有消失。
如果寧凡已經隨著滅生消亡了……
那他們這些小心思,就沒有半點用處了。
或者也可以說,現在這個寧凡要真是李天道的話,似乎也沒有理由在他們面前演戲了。
讓寧凡留下,還有一個原因,則是剛剛格爾蘭接到的那通電話。
等徐堅到了,他們就可以獲得關于巔城的大把信息。
最重要的是,這也會讓他們對寧凡有一個更全面的了解。
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更加清晰的清楚,現在的寧凡……
究竟是不是他自己。
就這樣,寧凡倒是很安穩(wěn)的在下城停留了一天的時間。
剛剛清醒后的他確實感覺到身體有些虛弱,每天什么都不做,都會有一種深深的疲憊感。
周圍人對他表現出的警惕和防備,也并沒有讓他覺得不滿。
而就在醒過來的第二天,寧凡主動找到了溫修遠和關山月。
沒錯,寧凡只找了他們兩個人。
“爸,按照您和羅霖的研究進度,關叔他們還有多久能真正前往上城?”
這個狀態(tài),讓溫修遠甚至都想直接確定,這就是寧凡本人了。
無論是說話的態(tài)度還是所關心的方向。
然而,還不等溫修遠回答,關山月卻率先反問。
“大總長急著讓我們上去,是有什么新的打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