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時,江梨就吃完,放下筷子后靠在椅子上斜睨著祝憐青,突然有點好奇他的弱點是什么?
和他在一起這么久,除了那些討厭的菜,其他的好像無所不能。
江梨望著他發(fā)怔。
祝憐青抬眸,便看著走神的江梨,將碗筷收拾好后,走到她身邊。
江梨這才回神,揉了揉眼睛。
“困了?”
江梨搖頭,又快速點頭,問:“幾點了?”
祝憐青看了眼客廳的是時鐘,“十點。”
江梨微微松了口氣,明天該答辯了,今晚應(yīng)該不會......
見她又走神,祝憐青捏了捏她的臉:“想什么呢?”
被祝憐青打斷思緒,江梨渾身一凜,“沒什么?!?/p>
祝憐青抱起她往二樓臥室走去,江梨緊張地揪著他的睡衣領(lǐng),吞了吞口水。
“明天該答辯了?!?/p>
“我知道?!?/p>
眼看只剩最后一層樓梯,轉(zhuǎn)個彎就到臥室,江梨又開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輪到我答辯。”
祝憐青瞬間明白江梨的心思,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按照前世學(xué)院的安排,我們學(xué)號靠后只會在下午答辯,不急,還有很長的時間?!?/p>
末了,又刻意重復(fù)“很長的時間”五個字。
江梨猛地揪緊他的領(lǐng)口。
“是、是嗎?”
“嗯?!?/p>
腳步停下,祝憐青關(guān)門的動作在江梨眼里像定格動畫一幀一幀地慢放。
“我抱你洗漱?!?/p>
江梨吶吶地“嗯”了聲,心跳快得出奇。
祝憐青心想,這能屈能伸的本事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
江梨沐浴完,渾身清爽地躺在床上,浴室里又響起水聲,這會是祝憐青在洗澡。
江梨掃視一圈才看到放在床尾的手機,悄悄瞥了眼浴室的門后,伸手抓過手機,解鎖一看,還是兩個小時前的消息。
隨后回復(fù)了方茯苓的消息,【麻煩你了,明天我和輔導(dǎo)員說一聲郁燃的情況,看能不能推遲答辯】
方茯苓沒回消息,江梨拍了下腦袋,估計這會她都睡下了。
難怪她能成功呢,有這毅力活該掙錢。
浴室的水聲突然停止。
江梨一愣,快速扔掉手機滾回被窩,順手熄了燈。
祝憐青從浴室出來,眼前一片漆黑。
“頭發(fā)吹過了?”
“吹過了?!?/p>
祝憐青簡單吹完頭發(fā),躺在江梨身側(cè),將人撈進懷里,一只手繞過她的腦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搭在腰上,灼熱的氣息灑在江梨的耳廓,“怕什么?”
“這么快關(guān)燈。”
幾個小時前和他吵架時不是很硬氣,這會像個鵪鶉一樣一動不動。
“我困了?!苯嬲Z氣困倦。
吻落在江梨的臉頰上,男人的氣息隨著吻漸漸將她包裹住,“困也沒用?!?/p>
江梨眨巴眨巴眼睛,濃翹的睫毛掃過祝憐青的掌心,軟著嗓音開口:“祝憐青,明天就是答辯,你收一收欲望,行嗎?”
祝憐青輕笑了聲,“下午才輪到我們,明天上午我還要去公司一趟,你該高興,不然明天早上也可以繼續(xù)。”
江梨的火氣噌地下升起,“你!”
剛要說的話又被吞入腹中。
“寶寶,明天答辯前我肯定喊醒你?!?/p>
一覺到天亮。
祝憐青換上一身西裝,挑出江梨之前特意給他買的領(lǐng)帶,走到江梨的床邊。
“寶寶,替我系領(lǐng)帶。”
江梨只當沒聽見,紋絲不動。
“寶寶?!?/p>
江梨猛地睜開眼,扯過祝憐青手里的領(lǐng)帶,“行,我來替你系上?!?/p>
祝憐青半蹲在床前,江梨坐在床邊,替他隨意系了下領(lǐng)帶,歪歪扭扭得很丑。
“這能不能把你勒死?”
“怎么?你想守寡?”
江梨的手纏繞上領(lǐng)帶,向自已的方向微微用力一扯,祝憐青那張好看的臉便在眼前放大,直到兩人鼻尖相隔差不多一只手的距離,祝憐青垂眸,入眼便是雪白的肌膚。
“寶寶,你手勁好大?!?/p>
江梨皺眉,明明她都沒用力,是他自已順勢撲過來。
祝憐青盯著那片雪白的肌膚,一顆紅痣吸引了他的目光,眼神變得晦澀起來。
他不記得江梨身上有這顆痣,她身上每寸肌膚都記得很清楚,這應(yīng)該是昨晚快要消下去的吻痕。
江梨順著祝憐青的視線垂頭看過去,這才察覺到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已的胸前,氣惱地甩出領(lǐng)帶,裹進被子里,“你快去上班吧!”
祝憐青癡癡笑出聲。
“寶寶,我可沒說錯?!?/p>
說著, 祝憐青站直身子彎下腰捧起江梨的臉親上一口,“早安,老婆~”
“早飯在廚房,記得吃完,我十點半回來?!?/p>
“郁燃的事不用你去和輔導(dǎo)員說,我已經(jīng)提前說過,輔導(dǎo)員這會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醫(yī)院了,你別操心,好好休息?!?/p>
“不然下午答辯的時候容易犯困?!?/p>
江梨根本找不到答辯時犯困的理由,她又不像祝憐青,面對任何事都能從容鎮(zhèn)定。
“我先走了。”
祝憐青走后,臥室內(nèi)恢復(fù)平靜,可江梨卻再也睡不著,摸出手機就給時苒發(fā)消息:【簽證要什么時候下來】
時苒:【快了快了,我媽那邊已經(jīng)有消息,你確定六月二十號就走?】
江梨:【不確定,說不定比六月二十號還提前,我一拿到畢業(yè)證書就離開】
時苒:【你都要跑路了,還在意畢業(yè)證書?】
江梨:【這個很重要,說不定到時候我還可以申請國外留學(xué)】
時苒:【不愧是我的好閨蜜,聰明又上進,我等你好消息,不過我提前說好了,不管你以后交了什么朋友,孩子的干媽只能有我一個】
江梨不解:【這會是說孩子的事嗎?】
時苒:【十點的時候要答辯,你可能聯(lián)系不上我】
【昨天下午我去找祝憐青,說把你安排在我身邊工作,你猜他說了什么?】
江梨:【說了什么?】
時苒:【語氣不屑:不用,江梨跟在你身邊會學(xué)壞】
江梨沒忍住笑出聲。
時苒:【他就是管的太寬了,那也沒用,以后孩子還是得叫我干媽】
江梨盯著她發(fā)來的消息,總覺得時苒的話里有其他意思。
江梨:【我孩子的爹真不一定是他】
時苒敷衍:【好嘟好嘟】
兩人又聊了一會,江梨突然好奇祝憐青的行程。
祝憐青的每日行程都會主動發(fā)給江梨,就怕江梨找不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