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憐青將手機扔在書桌上,抱起江梨讓她雙腿夾住自已的腰,“寶寶,剛剛被人打擾了,現(xiàn)在補我?!?/p>
江梨垂眸,甕聲甕氣道:“你這么說,就不怕回家后被祝太太、祝先生兩人混合雙打?”
祝憐青彎起嘴角,“怕什么?要和你談戀愛的人是我,被打也是我活該,受著?!?/p>
“你!”
江梨的心里泛起一陣漣漪,主動勾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
整個人被祝憐青托起,后背貼著落地窗,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纏吻比以往更熱情些。
江梨的意識開始模糊,直到渾身發(fā)軟才松開。
“祝憐青。”
“嗯?!?/p>
江梨對視上他情緒翻滾的眼睛,她想,要是他一直這樣,沒有上輩子那么強的控制欲,她可以考慮一直和他在一起。
“寶寶,國慶時候我們?nèi)敔敿乙惶??!?/p>
江梨呼出一口氣,嘴唇蹭過他的脖頸,“那我只能拿出兩天時間和你出國旅游了?!?/p>
“嗯?怎么就兩天了?不是放七天嗎?”
江梨“嘿嘿”笑出聲,“因為時苒也讓我跟她出門旅游,我們已經(jīng)約好了,飛機票都買了?!?/p>
祝憐青抱起她往床邊走去,“去哪?”
江梨躺在床上,“去安城的安村玩幾天,你也知道,我和她從認識開始每個國慶都出去玩,哦,除了上輩子和你結(jié)婚之后?!?/p>
祝憐青脫掉睡衣,關(guān)了燈,側(cè)躺在江梨身邊,把她抱得更緊。
“那你要補償我?!?/p>
江梨詫異地抬頭,頭頂蹭到他的下巴,“你不強硬要求我和你出去旅游了?”
按照他前世的性子,肯定不許她和時苒出門旅游,而且還是離開他四天。
“不,我四天見不到你,你要補償我。”
“怎么補償?”
祝憐青的手探進她睡衣里,不輕不重揉搓了下。
江梨沒忍住嗚咽了聲。
“一天一次。”
江梨瞬間明白他的意思,氣急敗壞地捏他的臉,“昨天才……”
“可我未來四天都看不到你,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p>
“寶寶?!弊z青貼著江梨的臉頰撒嬌,“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p>
“你出去玩四天,我在家獨守空房,想你了可以給你打電話的話,你肯定嫌我煩,說不定還靜音,根本接不到我電話,我怎么辦?”
江梨沉默了。
“寶寶,好不好?”
“三,二,一……”
沒等到江梨的拒絕,祝憐青扣住她的肩膀吻了上來,察覺到她的熱情,他漸漸收緊了手臂,輕笑著舔了下她的唇。
江梨眼神迷離,面色潮紅,含糊道:“你買的夠用嗎?”
“什么?”
江梨難為情別過臉,“套?!?/p>
“夠。”
祝憐青沒告訴她,他下班后又買了很多,每天三個都夠用一個月的。
祝憐青的吻漸漸加重,仿佛想要將她吞入腹中。
手一點一點解開她的睡衣。
細碎的呻吟聲溢出。
祝憐青托著她的臉,呼吸灼熱,“寶寶,別憋住,喊出來,像昨晚那樣?!?/p>
江梨的指甲險些掐進他的手臂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祝憐青又聽見江梨嬌氣的求饒聲,只能耐著性子哄她,親吻那裸露出來泛紅的肌膚。
滾燙的汗水滴落在江梨的腰腹上,引得渾身顫抖。
“祝憐青,下次好不好?”
祝憐青堵著她的唇,輕而易舉地撬開她的牙關(guān),吻了許久,等江梨換氣空隙,又吻掉她的眼淚。
“寶寶真棒。”
“寶寶繼續(xù)?!?/p>
“寶寶是水做的嗎?真敏感?!?/p>
“寶寶也親親我?!?/p>
江梨累得趴在床上,用力推搡著祝憐青。
她不理解,怎么他的體力又變好了,明明大家都重生變年輕了,為什么她的體力跟不上?
“祝憐青,嗚嗚嗚……”
祝憐青拽住她的腳踝,溫柔安慰:“最后一次了,寶寶。”
江梨仿佛聽到了希望,嗚咽著、迫切地想要他快點結(jié)束。
終于在結(jié)束后,江梨閉上眼睡覺。
——
窗外的彎月隱匿在云層后,天漸漸大亮,早起的麻雀撲棱棱掠過,嘰嘰喳喳叫著。
祝憐青睜眼后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半,懷里的女孩睡得小臉紅撲撲的,手搭在他的腹肌上。
他靜靜盯著他的睡顏看,猛地想起昨天江梨告訴他要和時苒兩人出去玩,有點不高興地戳了戳她臉頰的軟肉。
江梨蹙眉,拍開他的手,囈語道:“祝憐青,有蚊子。”
祝憐青回她:“驅(qū)趕了?!?/p>
沒聽到江梨的回應(yīng),他便知江梨沒睡醒,昨晚真的折騰很了,鎖骨上印著草莓印。
他彎了彎眉眼,將人摟得更近些。
“寶寶,我不想讓你和時苒出去旅游?!?/p>
他雖然有江梨的定位,但保不準江梨就是哄她,一離開他的視線范圍,說不定還去酒吧找男模。
時苒那性子也能干得出來。
他要想個辦法。
祝憐青拿開搭在他脖頸和腰上的手,躡手躡腳地起床,洗漱完畢,往公司去了。
他今天來的早,公司朝九晚五,大部分員工還沒到。
但關(guān)衡已經(jīng)到了。
“少爺今天來這么早?”
“最近和時家有什么合作項目嗎?”
關(guān)衡思索片刻,搖了搖頭,“沒有?!?/p>
這很難辦。
“不過我聽說時家的餐飲要和本地最有名的直播平臺合作,馬上就是國慶假期了,餐飲做好了肯定能賺一大波客流量?!?/p>
“直播平臺是哪家?”
“于家?!?/p>
“于子秋家的?”祝憐青看向關(guān)衡,關(guān)衡立刻道:“也不會全是,這個平臺當初是于家創(chuàng)辦的,但我們祝氏集團也參股了,應(yīng)該……”
祝憐青挑眉,“你去和于家的人說,讓他們和時家合作時把時家大小姐留下一起商討方案,尤其是國慶期間不能離開南城,辦好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祝家對那塊地的投資會重新注入。”
關(guān)衡點頭,“那我現(xiàn)在就去辦?!?/p>
“等等,”說完,祝憐青低頭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后撕下折疊起交給關(guān)衡,“親自送給于子秋?!?/p>
“他要是辦砸了,那就不能怪我?!?/p>
祝憐青說得輕松,讓關(guān)衡更好奇這紙條里寫了什么。
祝憐青:屏幕前的家人們覺得我做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