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升機(jī)似乎并沒有看到他們,反而是朝著相反的方向飛了過去。
宋淮景人都傻眼了。
“臥槽,他該不會是——”
“嗚嗚嗚嗚——”
“嗚嗚——”
他剩下那半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蔣南笙死死捂住了嘴。
“事關(guān)我們能否獲救?!?/p>
“你這烏鴉嘴趕緊給我閉上!??!”
宋淮景無奈地拍了蔣南笙一眼,最終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隨后,兩人開啟了拼命搖晃手臂模式。
“霍宴行——”
“我們在這!”
經(jīng)過他倆的不懈努力下,直升機(jī)終于又盤旋回了他倆頭頂。
“轟隆——”
“轟隆——”
轟鳴的聲音里他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宋淮景激動得快要落淚了。
緊接著,直升機(jī)門被人打開,從上頭丟下一條繩梯。
“快上來!”
蔣南笙抬頭一看,差點嚇一跳大跳。
給他們遞梯子的居然是沈言本人。
“臥槽,阿言,你怎么親自來了?”
宋淮景連忙抓住梯子,然后把蔣南笙往前一推:“快上去!”
蔣南笙便趴著梯子,拼命往上。
然后,宋淮景也抓著梯子,緊跟著往上爬。
幾分鐘后,兩人好不容易爬進(jìn)機(jī)艙,艙門瞬間關(guān)上。
蔣南笙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緩緩落下。
“阿言,謝謝你啊?!?/p>
“還好有你……”
沈言還沒回話,坐在飛機(jī)駕駛艙的人,卻冷冷回話。
“不客氣。”
“下次不要搞這么離奇的約會項目了。”
“航線很難申請的?!?/p>
這話一出,兩人齊齊一驚。
宋淮景眼睛都瞪大了。
“臥槽,霍總居然親自開飛機(jī)???”
蔣南笙:“宴行還會開飛機(jī)?”
說起這事,沈言也覺得神奇。
剛才她自己焦慮到不行,一度想要跟著一起去無人區(qū)尋找那倆朋友。
霍宴行勸阻無效。
無奈之下直接調(diào)來了直升飛機(jī),說要開飛機(jī)直接帶她過去找。
也就是那時她才知道霍宴行早在十多年前,就在空閑時間把飛行駕駛證給考了下來。
宋淮景聽后,臉上終于露出了贊嘆的表情。
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不錯?!?/p>
“從前我總覺得你除了有張臉,其他方面都拉胯。”
“今天這一遭,我承認(rèn)你還算有點能耐?!?/p>
居然連飛機(jī)都會開。
霍宴行雙眼緊緊盯著前面方向,冷笑出聲。
“是啊,這些年工作繁忙,我都多久沒進(jìn)駕駛艙了。”
“多虧你,讓我重新找回當(dāng)初的感覺。”
宋淮景坐在椅子上,眼神看向窗外。
“別說,從這個角度看,這片林子倒也挺好看的?!?/p>
蔣南笙也十分贊同。
沈言坐在一旁,無語地看著渾身濕透的兩人。
“好看?”
“你們沒看新聞嗎?就在一周前,有個爬山的驢友跑來探險,結(jié)果死在那片林子里了?!?/p>
蔣南笙一聽,嚇得手都抖了一下。
“啊?”
“真的假的?”
沈言幽幽嘆氣:“當(dāng)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干什么?”
“那人進(jìn)山就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
說到這,她忽然想起什么。
“對了,你們倆在林子里亂竄的時候,沒看到幾具尸體白骨什么的?”
這話一出,蔣南笙和宋淮景兩人齊齊抖了一下。
“阿言,你能不能別說這么恐怖的東西?!?/p>
蔣南笙剛才只覺得林子里的東西很有趣,現(xiàn)在回想一下,后背都開始發(fā)涼了。
沈言沒好氣地看了他倆一眼。
“不想聽恐怖,就別做讓人擔(dān)心的事。”
宋淮景自知理虧,連忙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我也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小某書推薦的東西居然這么離譜。”
“算了算了,不提這些了,要不咱們來規(guī)劃一下看看晚上吃什么?”
為了表明自己感激的決心,他拍著胸脯強(qiáng)調(diào)。
“這頓我請客?!?/p>
霍宴行微微挑眉。
既然這樣。
他就不客氣了。
十多分鐘后,霍宴行就把飛機(jī)開出了那片林子,然后飛到了指定的降落點降落。
剛下飛機(jī),宋淮景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南笙,咱倆去開個房吧?!?/p>
蔣南笙滿眼震驚。
沈言一臉無語。
“你想干啥????”
霍宴行十分佩服。
真勇啊。
心里的想法就這么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宋淮景嘖了一聲。
“我只是想找個房間先把濕衣服全換了。”
“你們想到哪里去了?”
半小時后,宋淮景和蔣南笙換好衣裳走出酒店。
“今天劫后余生,多虧了宴行你們倆口子?!?/p>
“來,咱找個地方吃飯去吧?”
“要不,去你們那個酒樓?”
霍宴行淡淡拒絕。
“今晚吃飯的餐廳,我已經(jīng)選好地方了?!?/p>
“一會吃完,淮景你直接付款就好?!?/p>
宋淮景還沒意料到這話有什么問題,順著他的話說了下來。
“好啊。”
隨后,幾人開車來到了一間臺州菜私廚。
剛下車,宋淮景臉色大驚。
臥槽。
他就知道,這個霍宴行沒安好心!
這間餐廳他媽的人均八千多啊。
這一頓下來,怕是沒個十幾萬走不出門。
霍宴行特地走到宋淮景身旁,輕輕開口:“怎么?有問題?”
來都來了。
總不能當(dāng)著自己女神的面讓他們都走吧?
宋淮景嘿嘿一笑:“沒問題,走,咱們今天就吃這個!”
隨后,他扭頭看著霍宴行,咬牙切齒。
“一頓飯敲我十幾萬,太狠了吧?!?/p>
霍宴行皮笑肉不笑。
“老子那輛路虎現(xiàn)在還在山上,你猜我找人拖車要花多少錢?”
宋淮景倒吸一口冷氣。
誰說這頓飯貴了?
這頓飯可太便宜了。
然而,宋淮景還是低估了霍宴行作妖的能力。
他們走進(jìn)包廂剛落座,宋淮景就被菜單上的價錢給驚到了。
一份剝了皮的蒸紅薯,八十八。
一條糖心皮皮蝦,九百八。
他舉著菜單隔空跟霍宴行來了個眼神對視。
好好好,你這老登陰我。
我記住了。
霍宴行低頭,輕笑出聲。
沈言一直跟蔣南笙聊天,壓根沒看到菜單,便扭頭問他:“怎么了?”
“你們在笑什么?”
霍宴行收斂了笑容說:“沒什么?!?/p>
“這家的糖心皮皮蝦是招牌,讓淮景多點幾只,一會大家都嘗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