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安看著陳光陽說道:“還是找你幫忙,等你到了我們局里面就知道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讓二埋汰趕著車回去。
他則是和小公安一同回到了林業(yè)局派出所。
屋子里面,林業(yè)局的領(lǐng)導(dǎo)正在抽著煙,看見了陳光陽,立刻就笑了起來:“陳同志過來了?。俊?/p>
陳光陽點了點頭,他和領(lǐng)導(dǎo)也算是老相識了。
笑了笑,湊了過去:“李領(lǐng)導(dǎo),這回找我是啥事兒啊?”
李領(lǐng)導(dǎo)嘆息了一口氣:“這不林場里面伐木往外運么?第三林場那里的同志出了事情?!?/p>
“之前聽說你給軋鋼廠解決了蝙蝠問題,所以這次也喊你過來了?!?/p>
陳光陽一愣:“啥問題?。俊?/p>
李領(lǐng)導(dǎo)開口說道:“第三林場的同志,捅了雀鷹窩子,這下子可壞菜了?!?/p>
陳光陽知道雀鷹是啥玩意兒。
一種外形酷似麻雀的老鷹,顏色也差不多,但是確實長有鷹嘴,攻擊力挺猛。
這種鷹,領(lǐng)地意識極其強悍,而且這時候正是開始繁殖期的時候,所以脾氣才會暴躁。
“光陽啊,你是沒有看見啊,那工人們一個個腦袋被雀鷹叨的血刺呼啦的,可慘了?!?/p>
“我們雖然手里面有槍,但是那雀鷹速度快,根本打不中,在林區(qū)作業(yè)又不能在頭頂上拉網(wǎng),所以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找你了!”
李領(lǐng)導(dǎo)一臉苦悶,他們林業(yè)局公安竟然處理不了這雀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陳光陽的身上了。
陳光陽一愣,這玩意兒不算難。
而且自己有海東青,這玩意兒專門克制小型鷹隼,都不用自己出手。
“好說,這玩意兒不難。”
“我們經(jīng)費有限,只給你申請下來了一百塊錢!”
但是李領(lǐng)導(dǎo)小聲的開口說道:“同時還能給你二百發(fā)捷克獵的子彈?!?/p>
陳光陽點了點頭,自己捷克獵的子彈早就不夠了。
正想著弄一批呢。
頓時點頭說道:“這事兒,我干了!”
和李領(lǐng)導(dǎo)商量好了對策,陳光陽回到家里面,取出來了海東青,就坐著林業(yè)局的挎斗摩托上了山。
挎斗摩托就是很多抗日神劇里面的那種摩托車。
雖然天氣暖和了,但風(fēng)還是有點呲臉。
挎斗摩托的引擎聲在蜿蜒的山路上轟鳴,陳光陽坐在車斗里,雙手緊握車沿,身子隨著顛簸的山路左右搖晃。
海東青站在他肩頭,銳利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小公安在前面駕駛,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這只威風(fēng)凜凜的白鷹。
“陳同志,你這海東青可真神氣!“小公安扯著嗓子喊道,聲音被山風(fēng)吹得斷斷續(xù)續(xù)。
陳光陽咧嘴一笑,伸手撫了撫海東青的羽毛:“這鷹可聽話了!“
轉(zhuǎn)過一道山梁,眼前豁然開朗。
第三林場展現(xiàn)在眼前,高大的紅松、白樺密密麻麻地矗立著,像一支支利劍直插云霄。
一群藍(lán)灰的工人們正在干活。
遠(yuǎn)處傳來油鋸的轟鳴聲和樹木倒下的巨響,驚起一群飛鳥。
摩托駛?cè)肓謭?,陳光陽立刻注意到頭頂盤旋的灰褐色身影,七八只雀鷹正在林場上空來回穿梭,翼展足有半米多長,尖銳的鳴叫聲刺破林間的寧靜。
“就是這些玩意兒,叨一下課他媽疼了!”小公安停下車,指著天空說道。
林場主任老張聞訊趕來,額頭上的紗布滲著血跡:“這就是公安找來的同志吧?你可算來了!這些雀鷹瘋了似的,專挑戴安全帽的工人啄?!?/p>
他指著不遠(yuǎn)處幾個受傷的工人,“昨天傷了五個,今天又傷了三個,再這樣下去,伐木工作沒法開展了?!?/p>
陳光陽瞇起眼睛觀察雀鷹的飛行軌跡。
這些猛禽確實狡猾,專門從工人視線盲區(qū)俯沖攻擊,尖銳的喙都能啄穿這時候的安全帽。
一只體型最大的雀鷹突然俯沖下來,嚇得幾個工人抱頭鼠竄。
“別慌!”陳光陽拍了拍肩上的海東青,“該你上場了?!?/p>
海東青早已鎖定目標(biāo),它抖了抖雪白的羽毛,發(fā)出一聲清亮的鳴叫。
這聲音如同戰(zhàn)場上的號角,天空中盤旋的雀鷹群頓時亂了陣型。
“放!”陳光陽一揚手臂,海東青如離弦之箭沖向云霄。
林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工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計,仰頭望著這驚人的一幕。
海東青在夕陽映照下如同一道白色閃電,瞬間逼近那只最大的雀鷹。
兩只猛禽在空中展開激烈搏斗,羽毛紛紛揚揚飄落。
“哎呀我的媽..…”老張張大了嘴巴,手里的煙卷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海東青一個漂亮的俯沖,利爪精準(zhǔn)地扣住雀鷹的背部。
那只雀鷹發(fā)出凄厲的慘叫,拼命拍打翅膀想要掙脫,但海東青的鐵爪死死鉗住它的要害,帶著它急速下墜。
“砰!“兩只鳥重重摔在松軟的落葉上。
海東青毫發(fā)無損地站起來,昂首挺胸,而那只雀鷹已經(jīng)奄奄一息,翅膀無力地拍打著地面。
剩下的雀鷹見狀,驚恐地四散飛逃,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工人們爆發(fā)出一陣歡呼,紛紛圍了過來。有人撿起一根木棍,想要打死那只受傷的雀鷹。
“別動!“陳光陽喝止道,“留著它有用。”
老張激動地握住陳光陽的手:“太神了!陳同志,你這海東青真是神鳥??!”
陳光陽笑著摸了摸海東青的頭:“這才剛開始呢。這些雀鷹晚上會回巢,明天一早肯定還會來報復(fù)。我估摸著,總共得有十多只?!?/p>
“那怎么辦?”老張的臉色又變得擔(dān)憂起來。
陳光陽從摩托上取下背包:“今晚我和海東青就住這兒。明天一早,咱們來個一網(wǎng)打盡?!?/p>
夜幕降臨,林場點起了篝火。
“陳同志,你說這些雀鷹為啥專啄我們?。俊币粋€年輕工人好奇地問。
陳光陽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炸響:“這時候正是它們的繁殖期,領(lǐng)地意識特別強。你們伐木的動靜大,它們把整片林子都當(dāng)自己家了?!?/p>
遠(yuǎn)處傳來雀鷹凄厲的叫聲,在寂靜的森林中格外刺耳。
陳光陽注意到海東青的羽毛微微豎起,這是察覺到危險的反應(yīng)。
“別擔(dān)心,“他對憂心忡忡的工人們說,“明天太陽升起前,這些雀鷹一個都跑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