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脅迫感覺,但陳光陽并沒有察覺到一股駭然感覺。
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的東西。
但陳光陽還是拇指一頂,半自動保險“咔噠”一聲打開。
海東青也猛地振翅,盤旋升高,銳利的鷹眼鎖定前方。
陳光陽瞇起眼睛,朝著前方看去。
二十米外的松林里,七八雙綠瑩瑩的眼睛在陰影中閃爍,像鬼火似的忽明忽暗。
“操,是那群猞猁!”
這群畜生記仇,上次被陳光陽打死了兩只,現(xiàn)在竟然找上門來了!
領(lǐng)頭的公猞猁肩胛骨高聳,足有七八十斤重,耳尖的黑毛像兩把匕首,琥珀色的豎瞳死死盯著陳光陽。
“嗚汪汪汪!”大屁眼子壓低身子,齜牙咧嘴,但明顯有些慫了。
猞猁這玩意兒速度快、爪子狠,真要撲上來,狗子根本扛不住。
陳光陽不敢大意,槍口微微抬起,瞄準(zhǔn)了領(lǐng)頭的公猞猁。
“砰!”
槍聲炸響,子彈擦著公猞猁的耳朵飛過,打碎了它身后的松枝。
猞猁群瞬間炸毛,四散奔逃,但沒跑多遠(yuǎn),又迅速聚攏,呈扇形包圍過來。
這家伙記仇,這次是想要弄死自己!
陳光陽的心臟開始砰砰砰的猛烈跳動起來!
“媽的,這是要玩命啊!”
陳光陽飛速后退,想要和猞猁拉出來一個距離。
海東青突然俯沖而下,鐵爪“唰”地抓向一只母猞猁的眼睛!
“嗷!”母猞猁吃痛,瘋狂甩頭,海東青一擊即退,又盤旋升空。
陳光陽抓住機會,半自動連發(fā)兩槍!
“砰!砰!”
兩只猞猁應(yīng)聲倒地,剩下的幾只被激怒,猛地?fù)淞松蟻恚?/p>
大屁眼子“汪”地沖出去,一口咬住一只猞猁的后腿,卻被另一只狠狠撓了一爪子,疼得嗷嗷直叫。
陳光陽眼疾手快,一槍崩飛了那只偷襲的猞猁,又迅速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著沖得最近的一只扣動扳機!
“砰!”
子彈精準(zhǔn)命中腦門,猞猁當(dāng)場斃命。
血液躺在了地上剛長出來的嫩草上面,氤氳出來一團血跡。
剩下的幾只見勢不妙,轉(zhuǎn)身就要逃,但陳光陽哪肯放過?
“想他媽跑?晚了!”
他抄起捷克獵,連開三槍,又放倒兩只!
最后一只猞猁剛竄上樹,海東青猛地俯沖,鐵爪狠狠扣住它的脊背,硬生生把它從樹上拽了下來!
“砰!”陳光陽補上一槍,徹底結(jié)果了它。
戰(zhàn)斗結(jié)束,林子里彌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大屁眼子舔著爪子上的傷口,委屈巴巴地看著陳光陽。
“慫貨,讓你別硬上?!标惞怅栃αR著,從兜里掏出藥粉,給狗子簡單包扎了一下。
海東青落在枝頭,歪著頭看他,似乎有點得意。
“行,你牛逼?!标惞怅栠肿煲恍?,掏出肉條獎勵它。
這一戰(zhàn),海東青堪稱首功!
要是沒有這家伙,憑借自己和大屁眼子,肯定更得掛彩!
看著倒在地上的猞猁皮,陳光陽贊嘆了一聲。
這他媽可是猞猁皮大豐收了!
陳光陽蹲下身,開始給猞猁扒皮。
這玩意兒皮子厚實,尤其是冬季剛換的毛,油光水滑,能賣個好價錢。
他掏出獵刀,沿著猞猁腹部輕輕劃開,手指一挑,刀刃小心翼翼,用了不到二十多分鐘整張皮子就剝了下來。
“嘖嘖,這皮子,肯定能賣上高價!”
加上之前的兩張,他現(xiàn)在手里已經(jīng)有九張猞猁皮了。
要是全賣了,又是一大筆收入入賬!
陳光陽心里美滋滋的,把皮子捆好,然后放在了麻袋里面。
猞猁肉也不能浪費,他割了幾塊最嫩的,喂給大屁眼子和海東青,剩下的用繩子串起來,到時候可以一起送給軋鋼廠!
“走,下山!”
這一次的收獲已經(jīng)超出了陳光陽的想象!
雖然剛進(jìn)入深山,但弄了兩只活的狍子,七只猞猁,一只大野豬,完全就是收獲頗豐。
陳光陽索性用繩子將兩只狍子栓了起來。
然后將七只猞猁肉分別綁在了狍子身上,然后他扛著二百多斤的野豬,牽著狍子下了山。
剛走到半山腰,突然聽見“嘩啦啦”的水聲。
剛才緊張有點渴了,陳光陽放下野豬,將狍子栓好,就走了過去。
他撥開灌木一看,果然,一處清澈的山泉從石縫里涌出,匯成一個小水潭。
因為剛剛初春,泉水的冰面上已經(jīng)消融,還能看見一點點的冰碴。
潭水清澈見底,水底鋪滿了鵝卵石,陽光一照,泛著粼粼波光。
“這水真清啊……”
陳光陽蹲下身,剛想捧水喝兩口,突然發(fā)現(xiàn)水底有東西在動!
“臥槽!蝲蛄!”
水潭里密密麻麻的全是東北蝲蛄,個頭比大拇指還粗,青黑色的殼子泛著油光,正舉著鉗子在水底爬來爬去。
這蝲蛄長得和小龍蝦有點類似,但對于水質(zhì)的要求極其嚴(yán)格,必須是特別清澈的水質(zhì),這玩意兒才能活。
而且味道也超級鮮亮。
也被號稱是東北第一鮮,陳光陽看見這個東西,自然無比欣喜。
“這玩意兒燉豆腐,絕了!”
陳光陽眼睛一亮,趕緊放下槍,然后踩著水邊的石頭就摸了過去。
蝲蛄這玩意兒機靈,一有動靜就往石頭縫里鉆。
陳光陽也不急,慢慢把手伸進(jìn)水里,輕輕撥開石頭。
“嘩啦……”
一只大蝲蛄被驚動,猛地往后一竄,正好撞進(jìn)他的掌心!
“嘿嘿,跑不了!”
他一把攥住,丟進(jìn)袋子里面。
大屁眼子也來了興趣,湊到水邊,伸爪子去撈,結(jié)果被蝲蛄一鉗子夾住鼻子,疼得“嗷”一聲跳開。
然后對著水里面汪汪汪,明顯是罵的很臟!
“這傻狗!”陳光陽笑罵。
他繼續(xù)抓,不一會兒就撈了三四十只。
蝲蛄在水里掙扎,鉗子“咔咔”作響,陳光陽心里美得不行。
“這要是燉上一鍋,再配點小酒……”
正想著,突然,水潭深處傳來“嘩啦”一聲更大的動靜!
陳光陽抬頭一看,就發(fā)出驚呼來。
“臥槽!這么大?!”
一只足有巴掌大的蝲蛄王,正慢悠悠地從石縫里爬出來,兩只鉗子像小剪刀似的,威風(fēng)凜凜!
“今天真是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