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揚指了指自己。
“對!”秦若涵道:“我如果出面去談,回頭被我老公知道,還是要出事的?!?/p>
“好吧!”周揚也知道秦若涵為難。
“我來牽線搭橋,讓你和凌霄見個面!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了!”秦若涵道:“我最大限度,只能幫你到這里了?!?/p>
周揚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秦若涵真的是盡力了。
自己不能再要求對方做更多了。
“好,我把接下來的功法動作教你,然后給你針灸!”周揚說道。
“辛苦了!”
之后,二人去了客廳地毯上。
雖然秦若涵柔韌度很好,但是,難免有些動作還是做不到位。
周揚再次上手,幫她按壓。
之后,又幫秦若涵針灸。
不過,剛才鄭華雄的話,讓周揚很是憤怒。
“小癟三”三個字,一直在周揚耳旁縈繞,導(dǎo)致周揚按壓和針灸都帶著一股狠勁。
他罵我小癟三,我就對他老婆......
狠狠地壓,狠狠地扎。
不過,秦若涵卻是在這種狂風(fēng)暴雨里,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她再次篤定,周揚是有真東西的。
尤其是,在地毯上做地面動作的時候,她的手揮舞間,不小心碰到了周揚的那話。
她也感受到了,周揚的真東西,不止是醫(yī)術(shù)。
當(dāng)晚秦若涵沉沉睡去,做了一個夢。
夢中和一個男人糾纏不清,像是自己老公,但是仔細(xì)看,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年輕小伙子,長得很模糊,有幾分像周揚。
這一晚,她床單被淹了。
第二天,晚上七點。
星輝酒吧,一個私密包廂內(nèi)。
這是周揚第一次,面對面的看到一線女星。
著實驚艷?。?/p>
給周揚印象最深的是,凌霄的皮膚很細(xì)膩,是那種像是瓷娃娃一般的細(xì)膩,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此刻,凌霄斜倚在包廂的絲絨沙發(fā)上。
她穿一件露背的黑色綢緞禮服,裙擺開衩處隱約透出修長的腿線,頸間一條極細(xì)的鉆石鎖骨鏈,隨著呼吸輕晃,像流星滑過潔白的雪原一般。
她指甲呈裸粉色,襯得肌膚冷白如釉。
凌霄偶爾側(cè)頭,偶爾嘴角輕輕上揚,一笑一顰,都十分的慵懶且精致。
周揚感慨,怪不得她能從千萬女人中脫穎而出,她的長相,身材,乃至一個細(xì)微的動作,都透著該死的迷人氣息。
的確是極品中的極品。
而且,她的身上還帶著一股冷漠,高雅以及若即若離的神秘感,更是會另男人著迷。
下一秒,凌霄垂眸輕抿一口酒,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繼而,一雙燦若星河的眸子抬起,直視周揚:“所以,你請我過來,就是讓我放棄和EPS的合作?對嗎?”
“對!”周揚毫不含糊的說道。
“我憑什么信你?”凌霄放下酒杯:“就憑你曾經(jīng)在EPS工作過?”
周揚說道:“剛才我說了,我是一名中醫(yī),你代言EPS后,他們馬上會上市金竅口服液,那款藥,有問題!”
“還是那句話,我憑什么信你?”凌霄挑眉看著周揚:“EPS是世界五百強藥企,它生產(chǎn)的藥都有問題的話,這世上還有靠譜的藥企了么?”
周揚嘆了口氣:“它的那款藥,是我的方子,但它們只知其一,不知其精髓......”
“停!”
凌霄上下打量周揚一番,眼中閃過濃濃的狐疑。
中醫(yī)是一門經(jīng)驗醫(yī)學(xué),越是年歲大的中醫(yī),越是厲害。
周揚和自己年紀(jì)差不多,卻是張嘴就炮轟一個世界五百強企業(yè)。
“你一直都這么自信么?”凌霄玩味一笑。
“凌小姐,你要相信我,這對你很重要!”周揚道。
凌霄嘴角勾起一絲輕蔑,不過出于禮貌,她沒有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低頭看了看手表,似乎有些趕時間。
“對不起,今天我還有事要忙,失陪了!”
說著,凌霄抓起挎包,起身便要離開。
“凌小姐!”周揚跟上前。
“想攔我?”凌霄一臉不悅。
“不是,我送送你!”周揚嘆了口氣。
“不用客氣,今天如果不是涵姐,我是不會來見你的!”
凌霄只覺得今晚浪費了很多時間,心情不是很好,說話也有些難聽。
然而周揚卻并不在意,此刻的他,眉頭緊鎖,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他很認(rèn)真,甚至,面色帶著一抹凝重。
“凌小姐,我斗膽問一句,你身上這股異香,是香水味嗎?”周揚很突然地來了一句。
“什么異香?”凌霄冷漠的說道:“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周揚說道:“這股香味,像極了迷蝶蘭,東南亞盛產(chǎn)這種東西!”
這話一出,讓凌霄有些吃驚。
她原本一只腳已經(jīng)踏出了包廂,突然身體一顫,回頭仔細(xì)朝周揚看過來。
“迷蝶蘭是什么?”
周揚說道:“是一種草藥香薰,但是,這種東西,是害人的玩意!”
周揚和凌霄談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
他記得小時候,他們縣城里大人總是拿“拍花子”來嚇唬小孩子。
說“拍花子”只要拍一下小孩子的頭,小孩子就會神志不清,聽拍花子的話,跟著他走。
爺爺曾經(jīng)給周揚解釋過,拍花子用的是一種混合成分的藥粉,里面有一種成分,古中醫(yī)稱為迷蝶蘭。
他們家的藥罐子里,就有迷蝶蘭的粉末,周揚聞過幾次,印象特別深。
“迷蝶蘭是一種草本植物,它曬干研磨成粉,會對人的大腦神經(jīng),產(chǎn)生致幻作用?!敝軗P說道:“不過,迷蝶蘭單純拿出來,不與其他合劑反應(yīng),效果不是很明顯,就怕長時間和這種東西接觸,一旦身體累積到一定程度,人就廢了!”
這話一出,凌霄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隨即,她平靜下來,問道:“你真的從我身上,聞到了你所說的那個迷蝶蘭的味道?”
“真的!”周揚說道:“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接觸的這些東西,但我可以負(fù)責(zé)任地告訴你,必須遠(yuǎn)離,不然,后果你承擔(dān)不起!”
見周揚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凌霄咬了咬牙,問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味道,所以,我要怎么判斷在哪里接觸過?”
“你最近有沒有收到別人送的禮物?”周揚問道:“或者,有從東南亞來的人,給了你一些東西?”
凌霄面色發(fā)白,周揚的話,似乎擊中了她內(nèi)心最脆弱的地方。
她面色凝重,忐忑不安地呢喃:“難不成,和那個東西有關(guān)?”
“什么東西?”周揚問道。
“如果可以,你隨我去家里一趟!”凌霄沒有直說,下一秒,她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喂,慧姐,今晚的活動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