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驚訝就驚訝嘛,老看著我是幾個意思呀?姬無顏姐姐這么厲害,俺以前又不知道!”
看著小黑不點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表情,驢大寶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
“一斧子能劃破虛空界壁,這得是什么級別的高手才能做到?”驢大寶看著她忍不住問道。
血眼今天,算是給自已放了一顆大衛(wèi)星,讓驢大寶差點沒把下巴掉下來。
小黑不點眨了眨眼睛:“這,也不是很難做到呀,只要有趁手的法寶,你這樣的小菜雞,也是可以做到的!”
驢大寶沒理會這丫頭的屁話,而是瞪著眼睛,驚訝道:“你的意思是說,鎮(zhèn)河斧可以割破界壁?隨意就能穿越兩界?”
小黑不點立馬搖頭:“那也不是呀,還得自身有那個資格,能力才行,要不然光靠鎮(zhèn)河斧頭,也是不夠的哦!”
驢大寶目光盯著她,咬牙切齒的罵道:“你是皮癢癢了吧?”
小黑不點吐了吐舌頭,嬉笑道:“本來就是嘛,光有法寶沒用的哦!”
驢大寶黑著臉皺眉說道:“你不說我這樣的菜雞,也行嗎?”
小黑不點眼睛眨巴了兩下:“那你也得有好法寶才行吶!”
得兒,話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驢大寶沒再搭理她,這丫頭就是皮的,欠挨打了。
她不想說姬無顏是什么境界,自已問也是白問,反正只知道,姬無顏能握兩棵大草就夠了。
不過心里也難免感嘆了一聲,唉,姬無顏一走,自已身邊又少了一員大將,還是賽呂布的那種大將。
惆悵也沒用,人家都走了!
“陰松婆婆,先把這只黑毛兔扔你湯鍋里燉煮上,能折磨就可勁折磨,但是不能讓它死了。”
驢大寶說完,轉(zhuǎn)身朝著甕洞外面走去,這里面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點。
從剛才那個叫麥克斯韋的老雜毛嘴里,不難聽出來,他這個培育基地里,應(yīng)該還有些修煉方面的書籍,只是不知道放在哪里呢!
“秦海茹,找一下看看,有沒有寶庫密室之類的地方!”
驢大寶遲疑了下,還是交代道。
秦海茹沒有說話,化身尸蟲蛾飛走了!
驢大寶回到地面,但心情并沒有好多少,李四齊的事情,也給他提了個醒,修仙界危機四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喪命。
以李四齊的修為境界,不會比藍斑斕差到哪里去的,甚至是只強不弱。
他的死,會對省九局,乃至九局,造成什么影響,驢大寶也說不好,但知道,這事情發(fā)生在省九局地界,那對省九局而言,就是件大事。
李四齊死在了這里,不知道那個張丁三在哪里,至少下面,驢大寶沒有嗅到張丁三的氣息。
大概一刻鐘之后,尸蟲蛾飛回來,落到地上,又化身成秦海茹的形象。
“里面確實有個密室,但里面藏的東西,有點叫人惡心反胃,尤其是對主人您而言,應(yīng)該是十分不想見到的,所以最好還是別進去!”
驢大寶稍微愣了下,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有什么?”
“尸體,器官,雜交蠱蟲,人蟲混合體,幼蟲嬰……”
驢大寶抬手,打斷了秦海茹的話,他準備聽勸。
“秘籍什么的,有看到嗎?”
秦海茹遞過一枚須彌鐲:“有,里面一些圖譜,書籍,秘典,還有些這些材料,我已經(jīng)打包收集起來了,都在這里面?!?/p>
驢大寶點頭,拿出手機來,給韓幼怡打了過去。
雖然已經(jīng)時候半夜了,可這事情,不能瞞著,也瞞不住的。
韓幼怡果然沒有睡覺,正在等著驢大寶的電話,接通后,好奇的問道:“是什么級別的邪祟?能搞定嗎?”
驢大寶遲疑了下,才說道:“對方已經(jīng)跑了。”
韓幼怡稍微愣了下,松了口氣的同時,又皺眉,氣呼呼的說道:“你怎么還讓人家給跑了呢,你好歹也是個……”
驢大寶打斷她,沉聲道:“在對方的地下密室里,發(fā)現(xiàn)了李四齊的尸體!”
手機那頭韓幼怡的聲音戛然而止,好半晌之后,有點顫抖的聲音,才再次傳過來:“發(fā),發(fā)現(xiàn)了誰的尸體?”
驢大寶道:“總局,監(jiān)察科,李四齊!”
“李,李前輩?死在了那里?”韓幼怡顫抖的聲音,有些不敢相信。
驢大寶嗯了聲:“這事情該怎么解決,通知省九局,是總局那邊?你趕緊派人過來吧,地點就在……我也不知道這是哪里,旁邊是個廢棄的水庫,應(yīng)該是在本市范圍內(nèi),你找專業(yè)人員定位吧!”
驢大寶知道,他還不能走,至少在九局的工作人員過來之前,他是不能走的。
李四齊的死,放在九局,應(yīng)該也不算是小事,畢竟人家的職位,級別都那里擺著呢。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九局的人員才過來。
進到里面之后,不少人又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狂吐不止。
臨近天亮的時候,驢大寶見到了韓幼怡,以及省九局市九局的一些領(lǐng)導(dǎo)。
驢大寶把韓幼怡叫到旁邊,打了個哈欠,說道:“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已處理吧,我要南下朱家鎮(zhèn),臥鋪車票買到了沒?”
韓幼怡皺眉,盯著他問:“都這個時候,你還要走?”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什么時候???我不走,留下來能做什么,再說了,這不是你們九局要管的事情嗎,跟我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韓幼怡沉聲道:“可這里是你最先發(fā)現(xiàn)的,只有你見過對方是誰,這些也都需要你配合工作才行!”
驢大寶搖頭:“該說的,我都描述清楚了,至于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剩下的事情我不管,我要去朱家鎮(zhèn)!”
九局能人異士多了去,又不是缺了他就不行,別說是在九局,省九局,哪怕在市九局里,他都是邊邊靠的小人物,他算老幾啊。
何況,他是真有事,谷玉真那邊,兒子馬上就要生了,自已這個當(dāng)男人的,都不身邊陪著,那也說不過去啊。
韓幼怡沉著臉,皺著眉頭還想再說什么,驢大寶卻沒給她機會:“你也不用再廢什么話了,李四齊是九局的人,他死了,輪的著咱們來管?趕緊的,叫人給我準備兩張臥鋪車票,記住了要軟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