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胖子走了沒半小時,酒店前臺的人就把火車票送了過來,就一張票。
驢大寶身上掛著小黑不點,身后跟著秦海茹,血眼姬無顏,陰松婆婆,負尸子,但是他就只要一張火車票就夠了。
其余人,不用買票,理論上來講也不占座位。
酒店前臺有叫車服務(wù),打了輛出租車,去了火車站。
還好驢大寶須彌鐲里,有從馬三家里搜刮的些現(xiàn)金,要不然車費都支付不起。
周市,火車站候車大廳。
驢大寶坐在休息椅上,等著檢票,火車要下午兩點二十才開車,現(xiàn)在才一點鐘,還要一個多小時。
“咦,哥你看旁邊?!?/p>
小黑不點目光在候車大廳里,四下里張望著。
驢大寶從亮著的手機屏幕上,抬起頭來,順著呂蕊目光看的方向,望過去。
眉頭也皺了下,四周,有好多常人無法看到的陰暗能量。
不是煞氣,就是一股股的暗能量,這東西,凝聚在一起,就會成怨,成靈。
驢大寶嘟囔道:“奇怪,怎么會有這么多臟東西呢。”
遲疑了下,起身,朝著不遠處候車大廳墻壁邊緣走過去。
小黑不點,秦海茹她們緊隨其后,至于姬無顏,陰松婆婆,負尸子他們,都被驢大寶收進了邪祟棺里面。
“好些個陰煞呀,這,是因為怨生出來的?還是這地方,有什么不好的東西,引來了這些東西呢?”
呂蕊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
驢大寶搖頭,他也說不好,反向倒騰因果,那費勁頭可就大了,還未必能窺視的到。
“先把這些臟怨都清理了吧!”
驢大寶悄無聲息的召喚出邪祟棺,讓它處在一個普通人,無法看到的狀態(tài)里,然后把周邊那些怨煞都給吸了進去。
邪祟棺正好是這些臟怨的克星,驢大寶和小黑不點他們,就是奇怪,怎么會有這么多臟怨出現(xiàn)。
理論上,是不應該,除非是有人故意倒騰吸引這些東西過來。
“哥,你說,會不會是那邊,漏了?”呂蕊猛的抬頭,朝著驢大寶看過去,壓低聲音問道。
驢大寶愣了下子:“那邊漏了?你說的……陰界?”
呂蕊點頭:“你想呀,咱們過來的時候,那邊還在廝殺,那些陰司邪祟和那些金甲英靈,劇烈沖突,未必就沒撕開空間界壁的可能哦?!?/p>
驢大寶皺眉,如果是那種情況的話,反而是他最不想見到的事情。
這里面要涉及牽扯到很多東西,什么因果,報應之類的,反正不好沾染,真要發(fā)生了那些情況,就不是驢大寶能解決的問題。
天塌了,得個高的頂著。
驢大寶道:“但愿不是!”
畢竟現(xiàn)在見到的都是臟怨,對普通人影響還有限,嗯,前提是數(shù)量別太多的情況下。
否則,也是種災難。
驢大寶只能盡人事,聽天命,順帶著把眼前候車大廳里面的陰怨臟怨給清理掉,其他的,他管不了那么多。
“師兄,這間候車大廳里,怎么沒有那些東西?”
候車大廳里,走進來了一對男女,疑惑打量著周圍,年輕女人壓低聲音問道。
男人搖頭:“說不好,師父說這次很可能是百年難遇的陰怨潮爆發(fā),讓咱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p>
“咦,師兄,你們看那邊墻根下站著的男人,他身邊是不是有兩個人影?”胡文采朝著驢大寶所在的方向,指了指皺眉說道。
平天佑順著師妹胡文采的目光,望過去,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是,應該是兩個怨靈。”
胡文采聽到師兄平天佑說是兩個怨靈的時候,心里嚇了一跳,有些害怕的問道:“那怎么辦呀,咱們要不要過去?”
平天佑遲疑了下,暗地里咬牙說道:“既然被咱們師兄妹撞見了,指定是要過去盤問盤問的?!?/p>
身邊有怨靈跟著,不管是飼養(yǎng)的,還是其他情況,這都不符合常理。
“這位先生,不知道你出自何門何派,在這里,要做何事?”
驢大寶望著突然走過來,盤問自已的男女,忍不住撓了撓頭。
歪頭看著他們,就像是在校的大學生,臉上有著青澀與靦腆,不像那些江湖上的老油條,更像是兩只小菜鳥。
“候車大廳里我能干什么,等著唄,我兩點二十的火車,x748號列車,你們干嘛,有啥事嗎?”
驢大寶瞇著眼睛,看著兩人,故意歪頭問道。
語氣既不是和顏悅色,也不是急頭白臉,就像是在陳述個事實。
本身驢大寶就在這里等著火車進站呢,也不是沒事瞎跑過來,扯淡玩的。
胡文采有點沒沉住氣,直接抬手朝著小黑不點和秦海茹兩人站的位置,指了指問:“這兩個怨靈,是你煉制培養(yǎng)起來的?”
驢大寶對于他們能看見秦海茹和小黑不點,不覺得有什么奇怪,人家本身就是玄門里的人,身具法眼,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小黑不點和秦海茹她們又不會隱身,也沒有隱藏自已身形。
驢大寶笑著道:“對啊,我飼養(yǎng)的,有何不妥嗎?”
胡文采瞪大眼睛:“你還敢質(zhì)問我和師兄有何不妥?難道你不知道隨意飼養(yǎng)怨靈邪靈都是犯禁的事情嘛?”
驢大寶笑著搖頭:“我不知道,那個,你倆是干啥的?哪個執(zhí)法部門的人手嗎?”
平天佑皺眉說道:“我二人是周市趙家的弟子,你……”
驢大寶一怔,揮手打斷他的話,笑著說道:“周市趙家,有執(zhí)法權(quán)?那個不好意思,真不是有意冒犯你們,我就是好奇,想問問,不應該是只有像七局啊九局這些部門,才有執(zhí)法權(quán)利嗎?”
平天佑皺眉,沒說話,反倒是身旁的胡文采,梗著脖子說道:“我們都是名門正派,玄門世家,自然有捍衛(wèi)正義的權(quán)利,在周市,什么七局,九局的,通通不好使?!?/p>
驢大寶瞇著眼睛,嘿嘿一笑,道:“那可真就巧了,在下不才,正是九局的人,要不你來跟我說說,九局的人,在周市為啥不好使?”
平天佑暗地里苦笑,他隱約就猜到了,或許這個年輕人,是那些部門的人。
遲疑了下,急忙擋在胡文采前面,臉上露出絲笑容來:“兄臺,誤會了,九局在周市,肯定是有執(zhí)法權(quán)的,你們畢竟才是正規(guī)的執(zhí)法部門,我們只是輔助九局,處理些事務(wù)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