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老倒是有資格說這句話。
他們之中大多都是大帝,他本人更是已經(jīng)快要晉升成為古帝,鳳雍在這里嗎,實力確實是最低的,但是,也有帝境三重。
而林玄這么一位初入帝境的參與進來,怕不是找死!
明面上,丘老的話是擔(dān)心林玄死掉,但誰都聽得出來,他根本就不愿意多帶這么一個拖油瓶。
更何況,多一個人,就要被多分出一份機緣。
他們之間,可沒有人愿意將自已到手的份額分出去。
說著,其中一人毫不避諱道:“鳳雍,我們的份額可是已經(jīng)說好的,你帶上他,那么,他的份額,可得從你那一份里面出!”
聞言,鳳雍簡直要被氣笑了。
說好的?
誰跟他們說好了?
她索性直接放開,冷聲道:“只有我才知道路徑,你們今天說什么都沒有用?!?/p>
“更何況,我可沒有只答應(yīng)拿一份!”
“之前說好的,一人兩成,你們變卦在先,別怪我無情?!?/p>
說著,她臉上露出幾分果決的狠辣。
“如今,令牌玉圖可是在我的手中,若是你們執(zhí)意如此,癡迷不改,那么我現(xiàn)在就立刻毀掉玉圖,這里面的機緣,誰都別想得到!”
其他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鳳雍竟然會拿玉圖要挾。
可偏偏,他們就怕這個!
雙方頓時陷入了僵局。
最后,還是丘老緩緩開口。
“好了,我們也沒有說不同意,既然這位小友已經(jīng)來了,那么,便一起進入就是。”
“只是,最后分東西,可就要看誰出力最多,才能分到最多的份額了?!?/p>
其他幾人眼神微微一閃,紛紛點頭。
“沒錯,丘老說得對?!?/p>
“我同意?!?/p>
“我也同意?!?/p>
鳳雍倒是有幾分猶豫,她看向自已身邊的林玄,不知道該不該答應(yīng)。
林玄倒是無所謂,隨意點點頭。
鳳雍定了定心神,點頭應(yīng)下。
“也好,我沒有意見。”
丘老的臉上也露出來了一個笑容。
他是這里面實力最強的人。
這個分配的制度,對他來說,也是最有利的。
是以,他輕手撫過白須,淡淡開口。
“既然已經(jīng)商量好了,那么,鳳小友,還請用令牌玉圖開啟這古陣法吧?!?/p>
事已至此,都已經(jīng)說好,鳳雍深深呼吸一口氣,向前走了幾步。
她略過其他人,抬手取出玉圖,感受著自已身后其他人貪婪的眼神,心中冷笑一聲,緩緩將玉圖放置在上面,開啟了陣法。
陣法破碎開啟的那一瞬間,幾人都感覺到了有一道靈光掃過,令他們下意識的挺直腰背,打起精神,不敢放松警惕。
每個人的面上都很嚴(yán)肅。
鳳雍也緊跟著開口:“小心點,這里有無數(shù)的劍氣,稍有不慎就會受傷,而且劍氣從四面八方而來,沒有任何人能躲得過去。”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嚴(yán)陣以待,一步步開始闖這最前面的劍陣。
如鳳雍所說,劍氣洶涌,這古劍陣的劍氣從四面八方而來,根本防不勝防。
即便是修為最高的丘老,闖陣走出去之后,身上也受了一點傷。
更別提其他人,皆是受傷,略顯的狼狽,身上的傷勢不同,消耗倒是一樣大。
唯有林玄,在后面漫步,看起來就輕輕松松,好似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似的。
向家的青年冷臉嘲諷:“果然,有些人躲在后面就是不一樣,不像是我等,在前面冒著生命危險?!?/p>
那女子輕哼:“說這些做什么?反正我等拿的多,若是有人想要毫不費力起就能分得機緣,哼,癡心妄想!”
對此,林玄懶得理會。
他確實一劍沒有出,但也并非純粹依靠別人度過。
在度過這古劍陣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展開了劍域。
劍域的影響之下,他整個人似乎都化作了一抹劍氣,融入其中。
劍氣會攻擊劍氣嗎?
笑話!
在信步閑庭之中,他倒是多了一些令自已感到好奇的發(fā)現(xiàn)。
布陣者,絕對是圣境。
但是,這劍陣看似險惡,卻沒有什么殺機。
有的,僅僅只是考驗。
這幾人應(yīng)付不來,一個是因為她們的境界實在是太低,再一個,就是他們的劍道修為不夠。
林玄不理會,悶聲不吭,其他人也覺得說了無趣,暗自嘟囔了幾聲,吞服丹藥恢復(fù)傷勢,繼續(xù)前進。
劍陣之后,便是迷蹤陣。
迷蹤陣將所有人都分散,周身皆是迷霧籠罩,神識無法施展,更無法辨別出他人的方向,只能憑借自已的陣法見解而過。
這對林玄來說,不難。
他雖然不是精通陣法的大師,但不至于一點都不會。
迷蹤陣散去之后,幾人再度會和,發(fā)現(xiàn)其他人距離自已,不過也就一臂距離罷了。
之后,還有幻陣。
銅人陣。
問心陣……
種種陣法,考驗劍道,考驗陣法,考驗定力,以及戰(zhàn)力……
凡誰可以被考驗的,完全考驗了個遍。
一群人沒有什么性命危機,一路上有驚無險,狼狽的出了一層又一層的陣法。
這時,鳳雍的紅衣都被灼燒出了好幾個破洞,丘老的胡子都被燒焦了一部分,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狼藉。
唯有林玄,清爽干凈,看著就是個沒出力的。
但他們已經(jīng)無暇嘲諷林玄了。
只因為,現(xiàn)在攔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巨大的青銅門,門上銹跡斑斑,青色的銹跡顯露出它的古樸,門后隱隱約約傳來的強大氣息更是令人心馳神往。
只是……
精通陣法的王家女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上前查探一番后,篤定開口。
“這就是這處傳承的最后一道門了,四周陣法已經(jīng)被我們一一破解,剩下的,只要我等運轉(zhuǎn)靈力,將這道青銅門破開便是?!?/p>
她心有余悸,要不是這里的陣法太過于久遠,大多損壞,否則就憑她是絕不可能破解的。
眾人聞言,皆點了點頭,都朝青銅門靠近。
青銅門巨大無比,幾人平排站著也有空閑,無人有心情互相譏諷,全都將手掌心貼在門上,逼出自已體內(nèi)的靈力,向其中注入。
林玄沒動。
他沉著的看著幾人的動作,緩緩搖頭。
這青銅門所需要的靈力,堪比圣境,憑借他們幾人,是絕對打不開的。
而事情的結(jié)果也沒有出乎他的預(yù)料。
任憑幾人再怎么用力,好一陣子過去,青銅巨門始終都沒有要開啟的跡象,就連一絲縫隙都沒有被推開。
努力半天,結(jié)果,竟然是無用功!
丘老幾人的臉色甚是難看。
他們的靈力都已經(jīng)空了,就連補充靈力的丹藥都耗盡了,卻依舊打不開青銅門。
瀚海秘境僅僅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難道,要就此放棄?
可是……不甘心啊!
他們都已經(jīng)走到最后了!
幾人瞪著青銅門,簡直要瞪出朵花來。
可再怎么看,也看不開。
只能心中憤懣,不情愿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們實在是沒有什么辦法。
強行破開?
別想!
這個想法,他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這道青銅門不知道是什么至寶,承受他們所有人的靈力都無動于衷。
若是想要憑借他們的實力,將其強硬破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就這么離開,也著實不甘心。
而就在此時,他們聽到了自已身后平靜淡漠的聲音。
“讓開,我來試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