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吐出一個個字眼,聽到這人狂放之語的太初圣天學(xué)員,皆露出被羞辱的憤怒神色,緊緊握拳,死死盯著頭上的飛舟。
“可惡!竟敢如此羞辱我們!”十圣之一的聞人年深深呼吸一口氣,滿眼都是對頭頂上飛舟內(nèi)說話之人的厭惡,但是,也沒有動手。
在場的每一個十圣,都在強行忍著胸腔中的憤懣和怒火。
他們深知,這種層次的人物,能大張旗鼓降臨,不畏懼太初圣天內(nèi)的副院長,不畏懼圣師們,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打得贏的角色。
若是冒冒失失的上前挑釁,只會平白無故的丟了性命。
而那飛舟里面的人,輕笑了幾聲,聲音里滿含不屑和輕蔑,在幾聲譏笑過后,從飛舟中走出來一個人影,漂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所有人。
他一頭烏發(fā),分外張揚,身上的衣袍一片玄黑,眉眼間皆是涼薄。
從他身上的法衣光華,就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實力絕對不低,而且身家頗為不菲,無論是衣服,還是長靴,皆洋溢著上品法寶的光華。
其氣勢更是鋒銳中帶著虛無,隱約透露著詭譎。
此人勾勾唇,滿是不屑繼續(xù)開口。
“在下,乃是弒初盟圣子,寒溟!”
“我于此處設(shè)下擂臺,凡是太初圣天的學(xué)員,皆可以上臺參戰(zhàn),三日之內(nèi),若是我敗,那么弒初盟將就此退卻,若是無人勝我……”
“呵呵,你們這些廢物,和太初圣天里面藏著的那些老東西,便滾出太初圣天吧!”
“對了,差點忘了,嗤,你們中間,除了那些老家伙之外,恐怕是還沒有人踏入帝境吧?嘖,廢物就是廢物,既然如此,也省得你們到處找些托詞,本圣子在此承諾,會將自已的境界壓制到和你們相同的境界?!?/p>
“三日,你們只有三日的時間,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吧!”
說完,聲音漸漸消失,而那圣子寒溟,轉(zhuǎn)身就回了飛舟,絲毫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可謂是嘲諷至極!
望著那道離開的背影,眾人心中皆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火氣。
“欺人太甚,這簡直是欺人太甚!居然將擂臺擺到了我們太初圣天的門口來!”
“該死的弒初盟!”
有人義憤填膺,也有人心中很清楚,寒溟的用意究竟為何。
十圣的幾個學(xué)員陰郁眉眼,眼神中是化不開的不爽和慎重。
“他之所以選擇在大戰(zhàn)開啟之前,來到我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恐怕是為了挫敗我等的銳氣和士氣?!?/p>
“確實……但是,直接堵在我們的門口,這般行徑,還是太過于狂傲了!”
“哼,若是老院長還在的話,弒初盟的人,又怎么敢如此欺辱我們?”
說出這話之后,其他人皆是沉默了一番。
互相對望,眼神中是說不出來的難過和遺憾。
是啊……
若是老院長還在的話,哪怕他的生命氣息已經(jīng)在消散,也沒有這些牛鬼蛇神敢如此跳臉的行徑。
他們怕都還來不及呢。
什么弒初盟的圣子不圣子的。
老院長那個脾氣,可不管你是不是小輩,膽敢來太初圣天門口吆五喝六,不論是誰,抬手便是鎮(zhèn)壓!
可現(xiàn)在……
對方顯然有備而來。
唉!
又是一聲嘆息。
學(xué)員們彼此對望一眼,眸中皆是難過和痛惜。
但他們也深切的明白,人死不能復(fù)生。
即便再怎么懷念老院長,他都已經(jīng)隕落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今,他們必須振作起來,自已面對這位弒初盟圣子寒溟。
說道這個名字……
聞人年眉頭一動,緩緩開口:“我曾經(jīng)聽聞過這個圣子的名頭,但是,他在外界的傳聞應(yīng)該不多?!?/p>
“怎么說?”同為十圣之一的晏聽荷微微挑眉。
如今這種大敵當(dāng)前,雖然她和聞人年不是那么合得來,但是,也必須放下過往的種種,共同面對危難了。
聞人年搖搖頭。
“我知道的也不多?!?/p>
“只是曾經(jīng),我在妖魔戰(zhàn)場上的時候,聽說過他的名字,他的名頭,也只是在那時候短暫的出現(xiàn)過一段時間罷了?!?/p>
“那時,他誅殺了不少帶有圣紋的妖魔,天資一度轟動了許多圣天,但是后來,他便忽然銷聲匿跡了……”
“銷聲匿跡?”晏聽荷皺眉,“難道,是被吸納了?”
“不知?!甭勅四険u搖頭,眼神中帶著慎重。
雖然不知道寒溟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是弒初盟的圣子,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而且,他的修為,已經(jīng)是帝境二重巔峰了!
如此年輕的歲數(shù),和他們差不多是同輩,但是,已經(jīng)進入了帝境!
這等實力,不說是放在太初圣天,就算是放在其他的任何圣天,也足以成為前十之一!
反倒是他們太初圣天……
別說是其他的普通學(xué)員了。
就連所謂的他們這些十圣,也沒有一個帝境。
想到這一點,聞人年的臉上簡直感覺火辣辣的疼。
太初圣天單單只是這一點,就比不上弒初盟,也難怪,這些年,太初圣天一直都是十大圣天墊底的存在,新生學(xué)員中,竟然連一個帝境都沒有,簡直是中了邪似的孱弱。
被九大圣天看不起,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存在啊……
想到那位圣子寒溟的實力,以及其氣勢,即便知道,他會將境界壓制到和自已等人差不多的水平,太初圣天的學(xué)員們,也還是內(nèi)心一陣沉重。
不僅是他們,甚至,在得知了這件事情的外界無數(shù)人來看,太初圣天這一次,可以說是必敗無疑!
贏?
拿什么贏?
一入帝境,就是截然不同的一個實力層次了。
即便是壓制境界,但是閱歷又沒有被壓縮,領(lǐng)悟的道意也沒有被壓縮。
他們拿什么贏呢?。?/p>
更別提對方的天資定然是極其恐怖的,否則,不可能成為弒初盟的圣子。
以這般年紀輕輕的歲數(shù),就成就了帝境二重巔峰的境界這一點,更是佐證。
以他的天資,就算是壓制到同等境界,也絕對不是他們太初圣天這學(xué)員可以與之相比的。
當(dāng)然……
有人怯戰(zhàn),自然就有人憤怒迎戰(zhàn)。
尤其是當(dāng)寒溟的消息,傳遍整個太初圣天之后。
他這般挑釁的做法,激起了無數(shù)人的怒意。
“挑戰(zhàn)我太初圣天所有學(xué)員,未免也太狂傲了!”
“真當(dāng)我太初圣天無人了?”
“將境界和我太初十圣拉平,我太初圣天的天驕也不一定弱于他!”
“不錯,不說萬仞山那個怪物,就說申屠豐和聞人年的天資就不在他之下!”
“唉,要不是林玄院長身份太高,不好下場,否則,若是他出手,這等存在,哼,完全是隨意可以鎮(zhèn)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