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家庭條件好,從來沒虧過何美玲東西,所以她沒有偷過任何東西。
第一次偷東西就被人抓個正著,聲音還是在背后響起,嚇了她一大跳。
她都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就說想看書想找?guī)讖埣堊龉P記,所以才去的書房。
轉(zhuǎn)身一看,出聲的人不是父親,不是母親也不是哥哥,而是她們家的保姆。
保姆李嫂一臉不解地站在她身后。
“小姐,你在干什么?”
何美玲被嚇得都跳了起來,看到是保姆后,氣的不行。
“李嫂,你喊什么?嚇我一跳!”
李嫂一臉迷惘。
“我……我剛才已經(jīng)喊了你一句,你好像沒聽到,所以我就大聲一點喊!”
何美玲剛才想事情注意力太集中了,根本就沒聽到李嫂在后面喊她。
她以為母親出去了家里就沒人了,沒想到李嫂還在家。
“你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出去買菜么!”
李嫂晃了晃手里的菜。
“我買完菜剛回來啊?!?/p>
何美玲掃了一眼她手里的菜。
“我要吃排骨,你重新去買一次。”
李嫂臉上笑開了花。
“小姐,我知道你想吃了,所以我已經(jīng)買了,在廚房里。”
何美玲氣得跺了跺腳。
“我還要吃魚!”
李嫂想了想。
“小姐,先生說不能太鋪張的,都做了排骨,難道還要燉個魚么?”
何美玲將所有的恐懼轉(zhuǎn)化成怒意,直接吼了出來。
“我是主人,你是保姆,我說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不管你做不做排骨,今晚上我一定要吃魚?!?/p>
李嫂在何家已經(jīng)很多年了,看到何美玲這樣,也不敢再忤逆。
“好的小姐,我現(xiàn)在就去買?!?/p>
李嫂怕挨罵,脫了圍裙立刻走出了家門。
這次,何美玲怕家里再藏著誰沒出來,把所有房間都挨個看了一遍。
然后從自己的房間里拿出來一個稍微大一些的包,走進了父親的書房。
上次看到了父親是怎么開這個保險柜,她如法炮制,將保險柜打開了。
打開的同時,里面的錢像是瀑布一樣,從門口涌了出來,一疊一疊的錢,直接掉在了何美玲的腳上。
何美玲被鋒利的尖尖砸得想尖叫出聲,可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壞事,所以緊緊的捂住了嘴。
她開始撿掉在地上的錢,地上掉了十二捆錢,她全部都裝了起來。
原來打算十萬租房子,自己手里的錢置辦藥材。
可既然看到了這么多錢,自己存下的那幾千塊錢就不舍得動了。
她想了想,又從柜子里拿出了兩疊,湊了一萬四。
關(guān)上保險柜的門,又輕輕關(guān)上書房的門。
回屋里換了衣服,直奔想要租賃開店的房子。
房東住在附近,何美玲一下就找到了她。
說明來意后,房東更是開心。
“何小姐大氣,這么輕松就把錢湊齊了!”
房東看了看錢,然后掏出了一份合同。
何美玲檢查了一下合同,著重地看了喬霜枝告訴她的那幾句話。
租下房子的時候,一定要看好,標記著十年不漲價,萬一這個房子拆了,等蓋好了,他們繼續(xù)在這開藥堂。
房子很不滿,但聽說何美玲全部拿了現(xiàn)金,也不拖不欠,就同意租了。
簽合同時,房子看到何美玲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將筆一扔,把手伸過來。
“這間店面的鑰匙給我,我要在這呆一會?!?/p>
房東把錢一推。
“合同還沒簽完呢,房子還不是你的,怎么就要鑰匙了!”
何美玲嚇得臉都白了。
她是第一次出來做生意,花這么大一筆錢。
要是告訴她被騙了,她肯定要慪死了。
而且剛才簽字按手印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腦海里想象到,喬雨眠得知這個房子被她租走了。
自己又搶了她的好妹妹,搶了她的資源,她一定氣得跳腳。
想為了保持神秘感,今天簽約,甚至都沒有找喬霜枝來。
她才爭分奪秒地跑出來租房子,這會說不租了,哪怕是把錢退給她,她都不情愿!
房東見何美玲臉上有些不悅,解釋道。
“我剛才看到了你的戶口本,你好像才二十歲?!?/p>
“這錢你拿回去,我不租這么年輕的,萬一以后做不成,再讓家里人來罵我,我可受不住?!?/p>
何美玲急得汗都出來了。
“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讓你為難,也不會牽連到無辜的你。”
房東根本沒理,錢都不要了就往外走。
“要是同樣年輕,同樣沒有閱歷,我租給你干嘛,還不如租給上午的那個女人,她還多給二十塊呢?!?/p>
何美玲耐心徹底被搞沒。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我爸是何元華!”
“我告訴你,今天這房子,你租也要租給我,不租也要租給我!”
“你要是敢租給那個女人,我讓你這房子永遠都不出去,你信不信!”
房東氣勢這才弱了些。
“我覺得我已經(jīng)很有誠心了,無論是開價格還是等你湊錢。”
“這個房子是被占了之后還回來的,我非常珍惜,要不是缺錢,我也不會賣。”
房東眨了眨眼睛。
“這樣吧,你拿你爸爸的名章出來跟我簽約,我就把這房子租給你?!?/p>
“如果是用何干事的名章簽了名字,那我肯定是相信的?!?/p>
何美玲捏著裝滿錢的包袋,仔細想了想。
她剛才拿錢,確實在保險箱里看到了父親的名章。
如果是在偷錢之前,房東告訴她要拿父親的名章來租,就算是一塊錢一個月她也不會租的。
可現(xiàn)在……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無法收回了。
偷一次也是偷,兩次也是偷。
只要自己不說,父親根本就不知道她會拿著名章過去蓋章。
何美玲拿著裝錢的包,只留下一句等著,就離開了。
再次回到家里,檢查了一遍屋子里沒人,她又悄咪咪地摸去了父親的書房。
她熟練地打開保險柜,拿出那個能證明身份的名章,再次離開了家。
打開大門,她碰到了買魚回來的保姆。
何美玲丟下一句。
“我今晚去朋友家玩,不回家住,你不用做我那一份了?!?/p>
李嫂看著何美玲逃跑似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還是干部家的女兒呢,簡直就是一個資本家小姐的做派?!?/p>
何美玲拿著名章,一手交錢,一手交鑰匙,順利地租下了這個房子。
喬雨眠帶著喬霜枝站在馬路對面,看著迎面跑過來的房東,三個人隱入巷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