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醒醒?!?/p>
……
我睡的迷迷迷糊的,突然意識到好像有人一直在推自己,好像是在蘇婉在叫自己,于是一臉茫然的睜開眼睛,向旁邊的蘇婉看過去。
蘇婉這個時候已經(jīng)穿上了衣服,一臉的通紅和著急。
我正想說話。
蘇婉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讓我發(fā)出聲音,同時低聲對我說道:“別太大聲?!?/p>
“怎么了?”
我見蘇婉一臉緊張著急的樣子,一臉懵,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蘇婉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懊悔的只想找一個地洞鉆進(jìn)去,昨天晚上喝多了,居然發(fā)生了三個酒后亂性的事情。
方婕都沒穿衣服。
很明顯我跟方婕也做了那種事情。
這讓蘇婉覺得責(zé)任都在自己身上,畢竟我是她叫過來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我把方婕給睡了,這事情實在是太尷尬了,這就不跟新聞上一樣,女朋友把自己的男朋友叫過來最后把自己閨蜜給睡了嗎?
這個時候蘇婉壓根不知道我早就跟方婕發(fā)生關(guān)系了。
在她看來,方婕前不久才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今天又把房子給賣了,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而我把她給睡了,完全是趁虛而入。
但蘇婉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剩下焦急,她見我醒來,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于是指了指我身后,讓我自己看看身后。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過去。
這不看還好。
一看嚇一跳。
我居然看到方婕沒穿衣服的躺在我旁邊,上半身全部走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這還得了?
我立馬嚇的坐了起來,幾乎是就在這幾秒鐘內(nèi),我因為腎上腺瞬間大量分泌,出了一身的汗,大腦完全宕機(jī),滿腦子都是我和方婕之間的關(guān)系暴露了,我死定了。
而方婕這個時候睡的正熟,似乎被吵到了似的,嘴里不滿的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側(cè)身對著我和蘇婉,那下場的脊背和半個臀線無一不在說明,方婕是真的什么都沒穿。
就在這個時候,蘇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她一邊緊張的看著方婕,一邊對我低聲說道:“你穿好衣服,下床,動作輕一點,別吵醒她?!?/p>
“好好好……”
我聞言忙不迭的點頭,接著小心翼翼的下床,并把衣服給穿上了。
在我下床的時候,蘇婉看到我光著身子的樣子,女人天生的羞恥讓她臉紅透了,尤其是在想到昨天晚上她和方婕兩個都跟我發(fā)生關(guān)系了。
蘇婉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種情況。
“我們怎么會這樣?”
在我和蘇婉來到門口玄關(guān)的位置,蘇婉立刻對著我問了起來:“你還記得昨天夜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我不知道啊……”
我心虛的對著蘇婉低聲說道:“我不記得昨天夜里什么事情了,只是隱隱約約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春夢,跟你發(fā)生了幾次關(guān)系?!?/p>
“幾次?”
“記不清了……5次?6次?”
我是真記不清了。
“我壓根沒跟你做那么多次,后面不是我?!?/p>
蘇婉聞言頓時捂臉,然后苦惱的看著我說道:“你怎么連我都分辨不出來了?。俊?/p>
“我也不知道啊,我喝多了?!?/p>
我連忙對著蘇婉說著,但我眼神確實有些心虛的,因為我想到不對勁的地方了,我做夢的時候還在夢里詫異,怎么蘇婉剛做完沒多久又把衣服給穿上了,害我多脫了一次。
現(xiàn)在看的話,那根本不是蘇婉。
就是方婕。
但方婕當(dāng)時也沒反對,反而摟著我的脖子,迷迷糊糊的跟隨身體本能,對著我親吻了過來,所以我也沒多想,便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了。
蘇婉也知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再責(zé)怪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于是她對著我著急的低聲問了起來:“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裝不知道?”
我試探的看著蘇婉問了起來。
蘇婉一聽便覺得不切實際:“那她要問她衣服怎么脫了怎么辦?”
“說她自己脫的?!?/p>
我立刻說道,其實我倒不是怕方婕知道我昨天夜里喝多跟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我主要怕蘇婉因此知道我跟方婕以前的事情。
所以我現(xiàn)在自然也是能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就把事情糊弄過去,不讓事情東窗事發(fā)。
蘇婉還是覺得不可靠:“她不會信的?!?/p>
“那怎么辦?”
我沒辦法了,對著蘇婉反問起來。
蘇婉看了我一眼,對著我說道:“這樣,你先回去,她要問起來,就說昨天晚上你沒在這里睡。”
“也行。”
我也覺得剛才的畫面實在尷尬,巴不得逃離這個滿是燒烤和窒息的房間,于是立刻便打算開溜。
但還沒等我出門,蘇婉便突然拉住了我,一臉很嚴(yán)肅的對我問道:“你那個有沒有留在她體內(nèi)?”
“……”
我聞言不敢抬頭看蘇婉眼神,因為我完全不記得了,我甚至連后半段的對象從蘇婉換成了方婕也沒覺察出來,所以我哪里想得起來昨天夜里有沒有留在方婕身體里?
蘇婉一看我的神情便知道我也不記得了,頓感頭大,這事情不是開玩笑的,萬一不及時處理,方婕懷孕那就完蛋了。
“你就不能不那個啥啊?”
蘇婉急了起來。
“我也不想的啊,我昨天晚上喝多了,關(guān)鍵是我怎么能想得到我跟你睡一起,旁邊還睡著個方婕?”
我也對著蘇婉說了起來,我完全不記得昨天夜里的事情,我要是有意識的話,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至于在蘇婉旁邊,在跟蘇婉發(fā)生關(guān)系后,又跟方婕發(fā)生關(guān)系的。
想到這里,我只覺得頭疼。
好不容易跟方婕的關(guān)系保持距離了,結(jié)果又出了這種事情。
這讓我不禁再次懊惱發(fā)誓起來,以后真的不能再喝醉酒了,這酒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喝多了會喪失理智和最基本的判斷力。
“算了,你還是走吧,我看看能不能糊弄過去?!?/p>
蘇婉現(xiàn)在看到我有些心煩,怕方婕知道的后怕甚至壓過了醋意。
我聞言也是如臨大赦,連襪子都來不及套,便把腳塞進(jìn)去,趕緊出門了,一直到在出了門之后,我緊繃著的身體才得到了一些緩解,然后開始回憶昨天夜里的事情,但怎么回憶也回憶不出來我是從什么時候跟方婕發(fā)生關(guān)系的。
接著我不禁又開始想,昨天夜里方婕是不是故意的。
但轉(zhuǎn)念一想,我又覺得不可能,方婕很在意蘇婉,應(yīng)該是不敢做這種膽大包天的事情的。
而我得到了赦免。
蘇婉卻慘了,焦急和后怕仿佛把她一直架在火上烤一樣,在門后面待了很久都沒勇氣進(jìn)去把方婕給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