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好事?哪里好事了?”
我聽到張君的話,我簡直懷疑我耳朵出現(xiàn)了問題,買這么多錢買了一輛重大事故車,怎么可能是好事,我都已經(jīng)氣的發(fā)抖了。
原本大好的心情也被破壞了。
“是好事?!?/p>
張君也沒解釋,對我神秘的一笑:“等會帶你哈一個大的蜜糖。”
蜜糖?
我聽到這兩個字,瞬間冷靜了下來,這兩個字我最初是在寧海嘴里聽到的,那次是跟他去賭場,他說帶我哈點蜜糖。
從賭場出來后。
他給了我2300,比我在鼎鴻上一星期班還多。
寧海也多想,對他來說,哈蜜糖這幾個字眼是再熟悉不過的字眼,他則是開始打電話搖人,獰笑著說道:“這次得讓他出出血?!?/p>
很快,四個人到了二手車交易市場。
到了地方后。
寧海和張君也沒急著帶我去找盛日車行的老板,而是在外面等著,等了差不多20分鐘左右,十幾車人過來了,粗略看上去,差不多六七十個人。
這些人我也都在我公司開業(yè)酒上見過。
一群人下車后。
對著我和寧海還有張君叫了起來。
“海哥?!?/p>
“安哥?!?/p>
“君哥?!?/p>
六七十個人,浩浩蕩蕩對我叫著哥。
而剛才在等人的時候,寧海和張君也對我說了等會該怎么做,等會到地方后,他們兩個帶著人在外面等著,我和周壽山先進去說要退車的事情。
等矛盾爆發(fā)了。
他們再帶人進去。
至于原因他們兩個也說了,是為了防止他們兩個剛露面,盛日車行的老板便立刻答應退車,伸手不打笑臉人,到時候他們就不好翻臉了。
只有翻臉了。
這個蜜糖才好要。
我也不傻,在聽他們說了之后,便知道該怎么做了,和周壽山兩個人開著車來到盛日精品車行門口停了下來,接著帶著周壽山往里面進。
周壽山也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站在我身后寸步不離,身形如槍,一副來者不善的姿態(tài)。
這個時候,盛日車行之前服務我的銷售注意到我了,他也沒想到我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車的問題,在看到我后立刻迎了上來:“哥,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我來退車?!?/p>
我對著他說了起來。
銷售一聽我要退車,臉上的熱情立刻沒了,但依舊對我假笑:“怎么會好端端的退車呢,是對車有哪里不滿意嗎?”
“哪里都不滿意!”
我擰著眉頭盯著他說道:“車是事故車,你把事故車賣給我干嘛?立刻把我錢退給我!”
“退不了一點!”
銷售聞言,立馬說道:“合同已經(jīng)簽了,車管所那邊我也給你打過招呼了,明天過去過戶上牌,你說退車就退車?”
說著銷售又道:“沒什么事情我就不陪著你了,我忙得很?!?/p>
說完,他便要走。
其實剛才張君在車里跟我說的很清楚了,讓我過來借著退車的名義找茬,但現(xiàn)在看到銷售前后不一的態(tài)度,我還是徹底的火了。
買車前,一口一個哥叫著。
現(xiàn)在錢付了,就一副這種陰陽怪氣的嘴臉,還他忙得很?
于是火氣上來的我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眼神不善的盯著他說道:“你最好立刻給我退車,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p>
“真退不了。”
銷售也不怕我,心里冷笑不已,真是天真,要是誰來退車,他們就輕易退了,那他們也不用干二手車這一行了!
而這個時候。
我和銷售的爭論也驚動了樓上的老板。
也就是一開始見到我有買車意向,過來跟我把有事故車奧迪A6吹的天花亂墜的人,還說什么美女一手車,是因為出國才賣車。
老板在剛看到我第一眼,便知道我來干嘛的。
他在下來后,了解了怎么回事,也不惱,對著我冷淡的說了起來:“這車是真退不了,我們合同已經(jīng)簽過了的,你要是有意見的話,你可以去法院起訴我,法院要是判我給你退車的話,那我給你退?!?/p>
“你跟我說了這是事故車?”
我氣樂了。
老板有恃無恐的對我冷笑嘲諷道:“我跟你說了這不是事故車嗎?事故車賣給你45萬這價格有什么問題嗎?要是一點事故沒有,憑什么1年的新車,2萬公里不到賣給你45萬?你錢大,還是臉大?”
我氣到最后,反而沒那么氣了,平靜了下來,眼神沒有溫度的對著盛日車行的老板最后問了起來:“也就是說,這車你不打算給我退了?”
“不退。”
老板冷笑道:“別說你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滾,別耽誤老子做生意聽到?jīng)]?”
盛日車行里面也有五六個閑散人員。
在老板話音剛落,他們便眼神不善的向我走了過來。
我也看到了他們,環(huán)顧了一圈,最終視線重新落在了盛日車行老板身上,眼神不善的看著他反問道:“我要不走呢?”
“那就沒辦法了?!?/p>
老板無賴的聳了聳肩。
這個時候,那五六個車行里的閑散人員也走了過來,身上都穿的很精神,一副社會人打扮,走到我和周壽山面前便上下瞥著我說了起來:“就你過來鬧事吧?”
“你是不是瞎了眼了,跑我們這里鬧事?”
“你媽個壁的!”
幾個人對我罵罵咧咧的,其中一個身形比較高大的人剛罵完,眼睛一瞪眼,便伸出手來要抽我耳光,給我點顏色看看。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動。
但一直站在我旁邊的周壽山動了。
而周壽山什么人?張君只知道周壽山在邊境線服役過,但他不知道的是,周壽山是參加過實戰(zhàn)的,只不過周壽山從來沒說過這些。
一直到接到妹妹電話。
父親在家里再次被王家給打了,周壽山不顧一切反對,脫掉軍裝,回家將王家三兄弟都給打骨折了。
對于周壽山來說。
父母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他得還。
而我也對他有恩。
所以他也得還。
在高大的大漢剛抬起手的瞬間,周壽山便一步踏出,氣勢如虎,一腳將他踹了出去,直接翻滾在地上,疼的完全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