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沒有對她上下其手,盡管我知道鼎鴻的場子是可以把手伸到陪酒小姐裙擺里面摸的。
我讓她給我倒了一杯茶。
接著我便起身跟張君和寧海喝酒閑聊了起來,張君是鼎鴻至尊的老板,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也沒有點小妹,他能夠親自安排包廂,酒水,已經(jīng)是非常給面子了。
至于寧海。
一般人,寧海也不會給這面子。
張君心情倒是挺好的,也跟王文他們喝了幾杯酒意思一下,我過來后,張君環(huán)顧了一圈,在我耳邊笑呵呵的說道:“不錯,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會操了。”
“什么越來越會操了?”
我一時間沒聽懂。
寧海在一旁聽著差點沒笑出聲來,接著跟我解釋了什么叫越來越會操,其實全稱叫“操蛋”,但在社會上的操蛋并不是貶義詞。
甚至是褒義詞。
意思是你這個人越來越放得開,越來越會混了。
我聽了之后,心里的意氣風發(fā)也是升騰上來的,接著真心對張君表示了感謝:“謝謝君哥?!?p>“客氣什么,都自己人,別人包廂我還不來呢?!?p>張君沒好氣的對我說了一句,接著拍了拍我肩膀,說他還有事情,臨走時跟王文幾個人打了聲招呼,便帶著兩個大跟班離開了。
王文幾個人見到鼎紅至尊老板親自跟他們打招呼,一個個都受寵若驚,尤其是八戒幾個在商業(yè)街混的邊緣人物,更是以崇拜的眼神看著張君離開。
不過張君離開還有寧海。
寧海本來就在市區(qū)很有名氣,跟社會上的人沖突,只要提寧海的名字就好使,雖說寧海前段時間被抓走審了好幾天。
但這件事情并沒有影響寧海的威名。
反而讓寧海在市區(qū)名聲更響。
不是說什么人都能從那種高規(guī)格陣仗中死里逃生的,別人都進去了,而寧海能夠出來,自然是寧海神通廣大。
但寧海卻是知道,他這一次能夠死里逃生,全部都是靠的我,所以他完全是把我當成自己兄弟了,也很愿意在場面上捧我。
而寧海捧人的水平有多高自然不用多說。
在寧海的抬高下,我在王文和八戒他們眼里儼然成了在市區(qū)翻云覆雨的人物,饒是我挺喜歡低調(diào)的,但也不得不承認很喜歡這種被人崇拜仰慕的感覺。
在我坐回來后。
剛才被我一直冷落的女孩子端起一杯酒,心里不安的對我說了起來:“哥,我陪你喝杯酒吧?!?p>“喝茶吧。”
我沒喝酒,剛才喝了太多的酒,現(xiàn)在頭也有點疼。
女孩子聞言,連忙說道:“哥,你喝茶就行了,我喝酒?!?p>一杯酒下肚。
她臉通紅。
我看出來她不會喝酒,問了起來:“你不會喝酒?”
“嗯,是不會?!?p>女孩子聞言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后對我說道:“我是今天晚上第一天上班的?!?p>這種事情我見過很多。
不少陪酒小姐跟客人都是這么說的。
我笑了笑,說道:“沒事,你是不是第一天上班也不重要的,我對你沒什么想法的,你放心好了。”
“我真是第一天上班。”
女孩見我不相信,急了:“我是朋友說在鼎鴻跟人喝喝酒就能拿很多小費,過來兼職的?!?p>“你真是來兼職的?”
我狐疑的看向她。
“真是的,我沒騙你。”
女孩點了點頭,甚至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學生證,給我看。
我看了一眼,上面有名字,叫李小楠,有入學年份是近江美術學院2001屆入學的,4年制,也就是說她今年剛畢業(yè)沒幾個月,旁邊還有一張一寸照片,正是她的照片。
“你叫李小楠?”
我拿著證件照,對著她問了起來。
李小楠點了點頭,接著跟我說了起來她為什么會來鼎紅至尊,美術是她的愛好,但畢業(yè)小半年后,她發(fā)現(xiàn)美術根本養(yǎng)活不了自己。
剛好她有一個室友兼同學在鼎鴻上班,跟她說鼎鴻很掙錢,只要陪客人喝喝酒,就有500塊錢小費。
于是李小楠便來了。
結果剛到鼎鴻沒多久她便嚇到了,發(fā)現(xiàn)這500塊錢小費沒那么好拿,客人是要亂摸的,有的伸衣服里去,有些更是把手放到裙擺里去。
這讓李小楠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哪里受得了?
所以李小楠見我沒有對她伸咸豬手,對我是特別的感激,但是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感覺什么都不做的話,500塊錢小費拿著會燙手。
這也是她剛才在我坐下來,哪怕她不會喝酒,也特別心虛的端起酒要跟我喝酒的原因。
李小楠心虛的看了最里面兇神惡煞的八戒幾個人,對我說道:“哥,你真是個好人?!?p>“你還是別夸我好人了?!?p>我也沒想到李小楠還真的第一次來上班的,之前點她也只是覺得她看起來挺清純的,還有點像小姨,見到她夸我好人,我半開玩笑的說道:“你夸我好人,我覺得你好像在罵人?!?p>李小楠詫異道:“怎么會是罵人呢?”
我對著李小楠說了起來:“你想啊,我一不摸你,二不要你跟我喝酒,然后等結束,我還得給你小費,等于我錢花了,什么事情都沒干,你再夸我好人,這不是罵我傻嗎?”
“……”
李小楠聞言也有些難為情,在猶豫了一下,側(cè)頭臉上浮起一抹紅霞對我聲若蚊蠅的道:“那,那要不我給你摸一下?”
我見李小楠有趣,一時興起,逗起她了:“你說這個我就來勁了?!?p>“???”
李小楠頓時被嚇住了。
我說道:“不是你讓我摸的嗎?”
“我……那好吧?!?p>李小楠聞言,只好咬著嘴唇低下頭,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俏臉一瞬間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一樣,心跳很快,不知道我會摸哪里,是摸胸呢,還是摸那里……
但那里是不行的。
一時間,李小楠心亂如麻。
我見她嚇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逗她了,便跟她說道:“你不用緊張,剛跟你開玩笑的。”
“謝,謝謝哥?!?p>在聽到我的話,李小楠差點沒哭出來。
接下來我也是跟李小楠隨便聊了聊,至于王文他們,早已經(jīng)沉浸在夜場的氛圍里了,在討好的跟寧海和八戒幾個一看就是社會上的人喝完酒后,便躲在角落里跟點的小姐探討人體奧秘了。
結束后。
寧海站起來拿出錢來要幫我給小費。
但被我拒絕了,張君和寧海今天晚上已經(jīng)很給我面子了,我又怎么會要寧海給小費,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萬塊錢,挨個給了起來。
最后一個給的李小楠。
在我把錢給到李小楠手里后,李小楠雙手緊緊握著錢,看著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