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罵他就是了?!?/p>
趙銘聽到李唯的話,笑嘻嘻的說了一句,但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他也是看我更不順眼了,什么東西,居然讓李唯主動維護你。
李唯見狀,松了口氣,她覺得她都開口了,趙銘他們會多少收斂一點。
至于楊文輝。
男人是最會偽裝的動物。
尤其是帶有目的的男人,楊文輝便是如此,他接近李唯,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近江市市委一把手的乘龍快婿。
所以楊文輝在李唯面前,一直都是風度翩翩的樣子。
李唯一個剛剛高三的女孩子,哪里能夠見識得到人心的陰暗處,又哪里能想得到,這世界有些人為達成目的是可以不擇手段的。
在場中。
楊峰是最了解他堂弟楊文輝的人,也知道他這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弟弟偏執(zhí)起來,是何等的無理占三分,得理不饒人。
至于在籃球場。
想找一個人的麻煩太容易了。
也可以發(fā)生太多無意中的意外了。
楊峰點了一根煙,似笑非笑的看著跟楊文輝他們回到籃球場的我,目光饒有興致,宛若戲弄老鼠的貓。
很快。
比賽再次開始了。
楊文輝為了表示大度,讓我們先開球,最開始我也是謹慎的,但在我把球推入對方半場后,我發(fā)現(xiàn)比賽似乎正常了很多。
不再有那么多人包夾我。
我的4個隊友也開始跟我打起掩護配合來,趁機突破到籃下,一個左手上籃,球便成功入網(wǎng)了,也成功扳平了一分。
回防的過程中。
我眼神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看著陽光帥氣的楊文輝,以及跟我一起退防的幾個隊友,心里不禁在想,也許是剛才李唯的那句話起作用了,畢竟李唯是市委一把手的女兒,她說話在這群人中間肯定是有份量的。
不過楊文輝的技術確實好。
在打了幾個回合下來,我很清楚的知道楊文輝的技術超出我們兩個層次以上,投籃準,突破快,很難防守,如果他突破時候,不跟出去,他一步突進去就上籃了。
如果跟出去。
他又瞬間轉(zhuǎn)身,將重心拉了回去,從右邊突破變成了從左邊突破,然后上籃得手。
我也知道我籃球技術不是他對手,但我這個人內(nèi)心也有著極強的好勝心,盡管跟上他的腳步很難,但我還是憑借著不知疲倦的身體素質(zhì)死死的咬住他。
也就在他再次假動作,從原本的右邊突破變成左邊突破的時候。
我瞬間穩(wěn)住了重心,然后快速的向楊文輝追了上去,一路追到了籃下。
楊文輝本來正秀球技呢,在見到我居然跟上來后,氣喘吁吁的他,眼神陰冷了一下,沒想到我體力居然這么好。
其實也并不是我體力多么好。
而是說楊文輝的身家背景導致他根本不缺女人,早早的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最開始他可以憑借著技術戲耍我,但時間長了,他的體力就要下來了。
不過楊文輝還是迎著我向籃下突破過來了。
我也緊跟著上前,專注的盯著他,打算封他的出手路線,而也就在我即將堵過去的時候,我的肋下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一只手肘撞在了我的肋下。
一瞬間,我捂住肋骨處,疼的冷汗直冒,籃球入網(wǎng)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緊接著是籃球過網(wǎng)入地的聲音。
緊接著,一只手遞了出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對著我“歉意”的問道:“你沒事吧,剛才我是想著過來幫你補防的,沒想到會撞到你?!?/p>
“沒事?!?/p>
我見他道歉,忍著劇痛,搖了搖頭。
他見狀笑了笑,說沒事就好,接著伸手把我拉了起來:“沒事,只是暫時落后一點而已,我們努力追回來就是了,這球讓你來攻?!?/p>
說完后,他便到界外撿起籃球丟給了我。
我這個時候,肋骨還劇痛呢,但在球發(fā)過來后,便也只好接住了,然后緩慢的向楊文輝那邊的半場推進,而他們?nèi)艘苍缇突胤懒恕?/p>
我深呼吸了幾次,疼痛感終于慢慢消退,然后開始運球推半場,這一次出奇的順利,沒有人包夾,我一路推到了籃下。
緊接著,楊文輝補防了過來。
我見狀,停止前進,立定跳起,手腕高高的向籃球框投了出去,手腕的弧線我是專門學過的,加上距離不是很遠,球應聲落網(wǎng)了。
但在落地的瞬間,我雷光電火間瞥到了身前的人影。
看到的是楊文輝抬起頭,笑容隱晦,像是憋得很痛苦,一直到現(xiàn)在得逞的嘴臉,跟我貼的非常近。
我毛骨悚然起來。
籃球比賽我還是看的。
我知道防守人貼我這么近意味著什么,但根本來不及反應,在腦子里出現(xiàn)“墊腳”兩個字的時候,我腳已經(jīng)落地了。
也果不其然。
踩在了楊文輝的腳上。
腳踝一歪,一陣深入骨髓的刺痛瞬間從腳踝一下子升騰了上來。
兩聲慘叫聲同時響起。
一聲是我的,一聲是楊文輝的,并且兩個人都倒在了地上,我抱著腳踝,楊文輝抱著腳面,豆大的汗珠一下子密密麻麻的分泌出來。
一時間,很多人圍了上來。
但基本上都是問楊文輝的。
李唯見狀也沖了上來,先是看了看楊文輝,又是看了看我,緊張關心的問道:“你們沒事吧?”
“啊,疼死我了?!?/p>
楊文輝繼續(xù)抱著腳面。
而我根本發(fā)不出來一絲聲音,連呼吸都是疼痛的,被墊的腳想要嘗試動彈一下,腳踝都是非常的痛,肯定是扭傷了。
楊文輝這個時候見差不多了,抱著腳坐起來,對李唯面露歉意的說道:“都怪我,我剛才離他太近了,不小心墊到他腳了?!?/p>
李唯是女生,不打籃球,也不知道墊腳是什么意思,見楊文輝都道歉了,她說道:“沒事,這事情也不能怪你,你也被踩了腳了。”
“嗯啊。”
楊文輝聞言忍不住想笑,但他還得繼續(xù)裝,一臉“關心的”對著我問了起來:“陳安,你腳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剛才我要是防守不那么近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