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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軍區(qū)門前的朝圣

他甚至,都不知道子彈,是從哪個方向,打過來的!

祠堂里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而天空中的倒計時,也剛好,走到了最后一秒。

“……三!”

“二!”

“一!”

“時間到!”

“開火!”

隨著趙援朝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就緒的坦克和步兵戰(zhàn)車,同時,發(fā)出了怒吼!

“轟!轟!轟!”

數十枚炮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呼嘯著,劃破夜空!

但它們的目標,并不是村里的民房。

而是,塔寨村那高大堅固的圍墻,是那些布滿了攝像頭的瞭望塔,是村口那用鋼筋水泥澆筑的,堅固的門樓!

在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

塔寨村引以為傲的“銅墻鐵壁”,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瞬間,撕得粉碎!

塵土飛揚,火光沖天!

“所有單位,注意!”

“主攻部隊,從一號、三號、五號缺口,突入!”

“裝甲車,火力開道!”

“步兵,跟進清剿!”

“特戰(zhàn)大隊,從空中索降!直取林家祠堂!目標,活捉林耀東!”

“行動!”

隨著高城一聲令下,鋼鐵的洪流,碾碎了斷壁殘垣,從四面八方,涌入了這座,曾經不可一世的罪惡王國!

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正式開始!

戰(zhàn)斗,與其說是戰(zhàn)斗,不如說是一場武裝游行。

當坦克和裝甲車,碾過被炸毀的圍墻,沖進塔寨村的那一刻,所有的抵抗,都失去了意義。

村里的那些所謂的“安保隊”,那些平日里兇神惡煞的馬仔,在看到真槍實彈的解放軍,看到那黑洞洞的炮口時,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他們扔掉手里的砍刀和土制獵槍,哭爹喊娘地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fā)抖。

偶爾有幾個被毒品沖昏了頭腦的亡命徒,試圖開槍反抗,但還沒等他們扣動扳機,就會被步兵戰(zhàn)車上的高射機槍,瞬間打成一團血霧。

裝甲車在村里的主干道上,橫沖直撞。

高音喇叭里,不斷重復著“繳槍不殺”的命令。

士兵們以戰(zhàn)斗小組為單位,挨家挨戶地進行清剿。

房門被一扇扇地踹開,藏在屋子里的毒販和打手,被一個個地揪了出來,像捆粽子一樣,捆住手腳,扔到路邊。

整個過程,高效,冷酷,而又精準。

沒有誤傷一個普通村民,也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手上沾血的罪犯。

與此同時,三架武裝直升機,已經飛抵林家祠堂的上空。

“索降準備!”

機艙門打開,冰冷的夜風,灌了進來。

高城第一個,探身而出,他看了一眼下方,那片燈火通明,卻又混亂不堪的院落。

“下!”

一聲令下,十幾名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的特戰(zhàn)隊員,如同天神下凡一般,順著速降繩,從天而降!

“砰!砰!”

他們精準地落在祠堂的院子里,迅速組成戰(zhàn)術隊形,手中的自動步槍,指向了祠堂的大門。

祠堂里,早已亂成一團。

林耀東捂著流血的肩膀,蜷縮在角落里,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那些所謂的心腹手下,此刻,正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處亂竄,想要尋找逃生的出口。

“轟!”

祠堂那扇由上好紅木制成的,雕龍畫鳳的大門,被一腳,從外面,狠狠地踹開!

高城帶著他的隊員,如同一群,從地獄里沖出的惡魔,闖了進來。

“不許動!解放軍!”

“全部趴下!雙手抱頭!”

冰冷的槍口,對準了祠堂里的每一個人。

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宗族頭目,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乖乖地,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高城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掃過,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那個穿著白色唐裝,肩膀上還在流血的男人身上。

他走了過去,一腳,踩在林耀東那只,沒有受傷的手上。

“你,就是林耀東?”高城的聲音,冷得像冰。

林耀東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強撐著,抬起頭,眼中,透著一絲不甘和怨毒。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誰給你們的權力,這么做的?”

“權力?”高城冷笑一聲,他蹲下身,用槍管,拍了拍林耀東的臉,“炮彈,就是權力。坦克,就是權力?!?/p>

“至于我們是誰……”

他一把揪住林耀東的頭發(fā),將他的臉,湊到自已面前。

“我們是,來送你上路的人?!?/p>

說完,他不再廢話,用槍托,狠狠地,砸在林耀東的后頸上。

林耀東悶哼一聲,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把他給我捆結實了!”高城對手下命令道,“其他人,也全部帶走!”

“是!”

“報告!我們在祠堂的地下室,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毒品和制毒工具!”

“報告!我們在后院的暗格里,找到了十幾箱現(xiàn)金和黃金!”

“報告!我們在林耀東的書房里,發(fā)現(xiàn)了一批賬本!上面,記錄了他和漢東省,各級官員的,資金往來!”

好消息,一個接一個地傳來。

高城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次,真是,一鍋端了!

他拿起對講機,向趙援朝匯報。

“報告軍長!特戰(zhàn)大隊,已成功控制林家祠堂!”

“主犯林耀東,已被活捉!”

“現(xiàn)場繳獲大量毒品、贓款,以及……最重要的,罪證!”

對講機里,傳來趙援朝那,波瀾不驚的聲音。

“干得不錯?!?/p>

“把林耀東,帶過來。我,要親自見見他?!?/p>

“是!軍長!”

……

前線指揮部。

當渾身是血,像死狗一樣被拖到趙援朝面前時,林耀東,已經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坐在輪椅上,面容年輕,但眼神卻深邃如海的男人。

他知道,這個人,就是那個,一手策劃了這一切的,魔鬼。

“你……就是趙援朝?”林耀東的聲音,沙啞而又虛弱。

趙援朝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和玩味。

“我聽說,你是呂州的地下皇帝?”

“我聽說,在呂州,你說了算?”

“我聽說,你連省委書記,都敢動?”

趙援朝每說一句,林耀東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成王敗寇,我沒什么好說的。”林耀東咬著牙,試圖維持著,自已最后的尊嚴,“但是,我不明白。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無冤無仇?”趙援朝笑了,笑聲里,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他緩緩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已經泛黃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軍裝,笑得一臉燦爛的年輕士兵。

“你認識他嗎?”趙援朝把照片,遞到林耀東的面前。

林耀東看著照片,愣了一下,隨即,瞳孔猛地一縮!

他想起來了!

這個人……是梁建軍,是漢東省京州市的一名緝毒警察。

是那個,當年因為擋了輝煌地產的路,被趙東海派人,制造“意外”,活活撞死的,退伍軍人!

而輝煌地產的背后,就是他林耀東!

“他的妻子叫梁盼盼。”

梁盼盼的父親,叫梁三喜。

“他,是我的連長?!壁w援朝的聲音,變得,無比的,低沉。

“他替我,擋過子彈?!?/p>

“他把活下來的機會,讓給了我。”

“而你,欺負他的家人?!?/p>

趙援朝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林耀東的臉上。

“現(xiàn)在,你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冤仇?”

林耀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終于明白了!

他終于明白,自已,到底是惹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這不是什么政治斗爭!

這根本就是,一場,最原始,最純粹的,復仇!

林耀東徹底崩潰了。

當他從趙援朝口中,聽到“梁三喜”這個名字,當他看到那張泛黃的照片時,他心中所有的僥幸和不甘,都化為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他終于明白,自已面對的,不是一個講規(guī)則的政客,而是一個,只為復仇而來的,瘋子。

一個手握重兵,可以無視一切規(guī)則的瘋子。

“我……我錯了……”他跪在地上,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對著趙援朝,瘋狂地磕頭。

“趙將軍!我真的錯了!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晚輩!如果我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他?。 ?/p>

“求求您,饒我一命!我把我的錢,都給您!我所有的錢!幾十個億!不!上百億!我全都給您!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他痛哭流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里還有半分,剛才“地下皇帝”的模樣。

趙援朝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憐憫。

“你的錢?”他輕笑一聲,笑聲里,充滿了鄙夷,“你的每一個鋼镚,都沾著,我同胞的血,我戰(zhàn)友的命!”

“你覺得,我會要嗎?”

他轉過頭,不再看這個,讓他感到惡心的東西。

“周守京?!?/p>

“到!”

“把他,交給地方。告訴沙瑞金,人,我抓到了。證據,我也找到了?!壁w援朝指了指旁邊,那幾箱剛剛從林耀東書房里搜出來的,加密賬本。

“剩下的,該怎么判,怎么殺,是他的事?!?/p>

二十集團軍軍區(qū)大門外,停滿了黑色的轎車。

車牌號一個比一個顯赫。省委、省政府、京州市委、光明區(qū)、呂州……漢東幾乎所有能叫得上號的官員,都來了。

他們站在軍區(qū)大門外的廣場上,沒有人敢擅自闖入。

因為門口那兩名持槍的哨兵,那冰冷的眼神,讓他們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心里發(fā)怵。

“瑞金書記,我們……真的要這么等著嗎?”

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問道。

他們已經在這里站了半個多小時了。

十一月的天氣,已經有些冷了,冷風吹得人直打哆嗦。但沒有一個人敢走。

沙瑞金的臉色很難看。他看著軍區(qū)那高大的鐵門,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

“等?!?/p>

他只說了一個字。

作為漢東的省委書記,他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

但現(xiàn)在,他必須憋屈。

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太過震撼。趙援朝用坦克和直升機,硬生生踏平了塔寨,活捉了林耀東。

整個漢東的官場,都被這一記重錘,砸得頭暈眼花。

更恐怖的是,那幾箱從林耀東那里搜出來的賬本,現(xiàn)在就在趙援朝手里。

那里面記載的東西,隨便拿出一條,都足以讓在場的某些人,身敗名裂。

所以,他們必須來。

來見這個年輕的將軍,來向他表明態(tài)度,來求他,高抬貴手。

“媽的,這算什么事!”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但很快就被周圍人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省紀委書記田國富站在人群的邊緣,神色復雜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他心里清楚,從昨晚開始,漢東的權力格局,已經徹底改變了。

以前,沙瑞金說了算。

現(xiàn)在?

現(xiàn)在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說了算。

就在這時,軍區(qū)的大門,緩緩打開了。

一名上尉軍官走了出來,他的目光掃過這群漢東最有權勢的人,眼中沒有絲毫敬畏。

“沙書記,趙將軍請您進去?!?/p>

上尉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只請您一個人?!?/p>

沙瑞金的眉頭跳了跳。

李達康等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沒有人敢說什么。

沙瑞金深吸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走進了軍區(qū)大門。

身后,那群漢東的大人物們,只能繼續(xù)站在門外,像一群等待發(fā)落的罪犯。

……

軍區(qū)作戰(zhàn)指揮室。

沙瑞金被帶到這里時,趙援朝正坐在輪椅上,面對著一整面墻的巨大顯示屏。

屏幕上,播放著昨晚塔寨戰(zhàn)斗的實時錄像。

坦克碾過圍墻,直升機索降突擊,士兵踹開房門抓捕罪犯……

每一個畫面,都讓沙瑞金的心臟狠狠抽搐。

“沙書記來了?!?/p>

趙援朝的聲音傳來,但他沒有轉身,依舊盯著屏幕。

沙瑞金走到他身邊,張了張嘴,最后還是先開口了。

“援朝同志,昨晚的行動,非常成功。我代表漢東省委省政府,向你們表示感謝?!?/p>

“感謝?”

趙援朝轉動輪椅,面對著他。

“沙書記,你覺得我需要你的感謝嗎?”

沙瑞金的臉一僵。

趙援朝指了指身后那幾個堆在桌上的箱子。

“那些賬本,你看過了嗎?”

“還沒……”

“那你現(xiàn)在可以看看?!?/p>

趙援朝示意周守京打開其中一個箱子,隨手抽出一本賬冊,翻到某一頁,遞給了沙瑞金。

沙瑞金接過來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賬本上,清清楚楚記載著一筆資金往來。

收款人:高某某。

金額:五千萬。

備注:拆遷項目保護費。

高某某,不就是高育良嗎?

“翻下一頁?!?/p>

趙援朝淡淡說道。

沙瑞金的手都在抖,但還是翻了過去。

這次,他看到的名字,讓他的心臟幾乎停跳。

收款人:祁某某。

金額:三千萬。

備注:專案撤銷費。

“還要繼續(xù)看嗎?”

趙援朝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里面還有很多名字。有京州的,有呂州的,有省里的。甚至……還有你身邊的人?!?/p>

沙瑞金猛地抬起頭。

“我身邊的人?”

“對?!?/p>

趙援朝從周守京手里接過另一本賬冊,翻到某一頁。

“你的秘書,那個姓鐘的小伙子,收了輝煌地產兩百萬。說是幫忙傳話,讓你在某次常委會上,對光明區(qū)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p>

沙瑞金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站不穩(wěn)。

“不可能……小鐘他……”

“可不可能,你自已回去問他?!?/p>

趙援朝打斷了他。

“沙書記,我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羞辱你,也不是為了給你看這些爛賬?!?/p>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鋒利。

“我是想告訴你,漢東的問題,比你想象的,嚴重得多。”

“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全都爛透了。”

“高育良、祁同偉、李達康……這些人,哪一個手上是干凈的?”

“就連你這個省委書記身邊,都有人在吃里扒外!”

沙瑞金的臉漲得通紅。

他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趙援朝說的,都是事實。

“我……我會嚴查!”

沙瑞金咬著牙說道。

“嚴查?”

趙援朝冷笑。

“你打算怎么查?抓幾個替罪羊,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

“不!我不會!”

沙瑞金急了。

“援朝同志,我向你保證!這次我一定會查到底!絕不姑息!”

“保證?”

趙援朝看著他,目光里帶著審視。

“沙書記,我不需要你的保證。我需要的,是結果?!?/p>

“七天?!?/p>

他伸出一只手,豎起七根手指。

“我給你七天時間。七天之內,我要看到漢東的官場,來一次徹底的清洗?!?/p>

“所有涉案人員,不管是誰,都必須接受調查。該抓的抓,該判的判,該槍斃的槍斃?!?/p>

“如果七天后,我看到的還是你們這種和稀泥的態(tài)度……”

趙援朝的聲音陡然變冷。

“那我就親自來辦?!?/p>

“到時候,我的坦克,可就不只是開到呂州了。”

沙瑞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他知道,這不是威脅。

這是最后通牒。

……

軍區(qū)大門外。

沙瑞金走出來時,臉色慘白,步履蹣跚。

李達康等人連忙圍了上來。

“瑞金書記,怎么樣?”

“他說什么了?”

沙瑞金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

“都散了吧。”

他的聲音沙啞無比。

“回去,準備開常委會?!?/p>

說完,他鉆進車里,關上了門。

車隊緩緩駛離。

只留下李達康等人,面面相覷。

他們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但從沙瑞金那副樣子來看,事情,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得多。

……

漢東大學,高育良的家。

這位曾經的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此刻正坐在書房里,翻看著一本舊相冊。

相冊里,是他年輕時的照片。

有他剛進漢東大學當老師時的照片,有他第一次當上處長時的照片,有他升任廳長、副省長、常委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都記錄了他人生中的高光時刻。

但現(xiàn)在,這些都成了過去。

“老高,喝點水吧?!?/p>

他的妻子吳老師走進書房,端著一杯熱茶。

高育良抬起頭,對她笑了笑。

“謝謝?!?/p>

吳老師看著他憔悴的樣子,眼眶有些發(fā)紅。

“老高,你說……我們還有機會嗎?”

高育良搖了搖頭。

“沒有了?!?/p>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我這輩子,自以為聰明,玩了一輩子權術??傻筋^來,還是輸了?!?/p>

“輸給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p>

他苦笑著搖頭。

“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想明白了。”

“趙援朝這個人,他根本不是在跟我們玩政治?!?/p>

“他玩的,是戰(zhàn)爭?!?/p>

“而在戰(zhàn)爭中,所有的規(guī)則,都是他定的?!?/p>

“我們這些人,從一開始,就輸了?!?/p>

吳老師流著淚,走到他身邊,輕輕抱住了他。

“老高,我陪你?!?/p>

“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陪你。”

高育良拍了拍她的手。

“傻瓜。”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似嚨穆曇簟?/p>

緊接著,是敲門聲。

“咚咚咚!”

聲音很急促。

高育良和吳老師對視一眼。

“來了?!?/p>

高育良說道。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省紀委的工作人員。

“高育良同志,我們是省紀委的?,F(xiàn)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p>

為首的工作人員出示了證件。

高育良點了點頭。

“我知道?!?/p>

他轉身,對吳老師說道。

“你好好照顧自已?!?/p>

說完,他挺直了腰桿,走了出去。

吳老師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

省委常委會議室。

這是漢東省權力的最核心。

但此刻,這個會議室里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窒息。

長長的會議桌旁,坐著的是漢東省最有權勢的十幾個人。

但現(xiàn)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惶恐。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

他的面前,擺著那幾本從塔寨搜出來的賬本。

“各位?!?/p>

沙瑞金開口了,聲音低沉。

“這幾本賬本,是從林耀東那里查獲的?!?/p>

“上面記載的內容,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都很清楚?!?/p>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有幾個人,臉色已經白得像紙。

“高育良同志,已經被省紀委帶走接受調查?!?/p>

“祁同偉同志,已經被軍方抓捕?!?/p>

“除了他們兩個,這些賬本上,還有很多人的名字。”

沙瑞金說著,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我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就是想問一句。”

沙瑞金的聲音陡然拔高。

“這些年,你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你們眼里,還有沒有黨紀國法?還有沒有人民群眾?!”

他猛地一拍桌子。

“高育良貪污受賄上億,祁同偉充當黑社會保護傘,李達康的秘書幫也是問題成堆!”

“還有你們這些人,一個個手上都不干凈!”

“漢東這片土地上,究竟有多少老百姓,被你們這些蛀蟲,害得家破人亡?!”

會議室里,有人開始擦汗。

有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還有人,眼神閃爍,明顯心虛。

“沙書記……”

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忍不住開口了。

“我承認,我手下的人確實有問題。但我……”

“你什么?”

沙瑞金冷冷地看著他。

“你想說你不知道?”

李達康的臉漲得通紅,卻說不出話來。

沙瑞金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些人確實是被冤枉的,有些人只是小問題?!?/p>

“但是!”

他的聲音再次拔高。

“正是因為你們這些'小問題',才縱容了那些大問題!”

“你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們明哲保身,你們只顧著自已的烏紗帽!”

“最后,才讓高育良、祁同偉這種人,有機可乘!”

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

沙瑞金站起身,看著這群漢東的大人物們。

“從今天開始,漢東要進行一場徹底的整頓。”

“所有涉案人員,一律停職接受調查?!?/p>

“該判的判,該抓的抓,絕不姑息!”

“另外,我已經向中央申請,成立專案組,對漢東這些年的所有重大案件,進行復查!”

“各位,如果你們手上真的干凈,那就不用怕。”

“但如果你們心里有鬼……”

沙瑞金頓了頓。

“那就趁早主動交代,爭取寬大處理?!?/p>

“否則,等趙援朝的人找上門,那就什么都晚了?!?/p>

聽到“趙援朝”這三個字,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那個坐著輪椅的年輕人,已經成了他們心中最大的夢魘。

會議結束后,李達康走出會議室,整個人像是脫力了一般。

他的秘書連忙扶住他。

“李書記,您沒事吧?”

李達康擺了擺手。

“沒事。”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天空。

漢東的天,真的要變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將軍。

……

與此同時,二十集團軍軍區(qū)。

審訊室里。

祁同偉被銬在椅子上,面前坐著的,是周守京。

“祁廳長,不,應該叫你祁犯人了?!?/p>

周守京翻看著手里的資料。

“你的罪名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念了?!?/p>

“我現(xiàn)在就問你一個問題?!?/p>

他抬起頭,盯著祁同偉。

“當年梁建軍的案子,是不是你經手壓下去的?”

祁同偉沉默著,沒有說話。

“不說話?”

周守京冷笑。

“沒關系,我們有的是證據?!?/p>

“輝煌地產的趙東海,已經在我們手里了。他把什么都交代了?!?/p>

“包括,他是怎么通過高育良,找到你,讓你幫忙把案子定性為交通意外的。”

祁同偉的身體顫了一下。

“我……”

“你什么?”

周守京站起身,俯視著他。

“他是一個英雄!”

“而你,為了那點黑錢,就把這個英雄的死,定性為意外!”

“你讓他的家人,這么多年,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你說,你該不該死?!”

周守京的聲音,在審訊室里回蕩。

祁同偉低著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良久,他終于開口了。

“我認罪?!?/p>

他的聲音沙啞無比。

“我……對不起他們?!?/p>

周守京冷哼一聲。

“現(xiàn)在知道對不起了?晚了!”

他轉身離開審訊室。

祁同偉一個人坐在那里,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他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當年接了那筆錢。

如果能重來……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