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纖纖玉足無力地踢蹬了一下,恰好碰到了僵立在原地的莫有雪的腿。
“雪姐……救……救我……”安若然氣若游絲地求助。
莫有雪渾身一顫。
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
一只灼熱的大手已經(jīng)攬住了她纖細(xì)的腰肢,將她不由分說地帶向了片已然升溫的戰(zhàn)場。
“啊!”莫有雪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對上林夜那雙深邃而充滿侵略性的眼眸。
她所有的抵抗瞬間土崩瓦解。
只剩下如同小鹿亂撞般的心跳和徹底沉淪前的最后一絲羞赧……
“主人輕點(diǎn)……”
“許久沒碰那個了呢……”
書房之外,一片寧靜。
而書房之內(nèi)。
久別重逢的熾熱情感,正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地交融、宣泄著。
直到許久之后。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或許半天過去了,才漸漸歸于平靜。
只剩下細(xì)微的、滿足的喘息聲。
只見安若然如同爛泥般躺在床上,絲毫沒有動靜。
“主人,你還是那么厲害……”
“那么地兇……”
另一邊。
莫有雪同樣如此。
連睜開眼的一絲力氣都沒有。
只見那雪白嬌軀上布滿了林夜的痕跡。
而這一切的主導(dǎo)者,林夜。
此刻,正悠閑地坐在床頭上抽著煙,一臉邪笑地看著這一幕。
就好像沒有半點(diǎn)疲勞的樣子?
這時,他掐斷煙頭,將莫有雪猛地抱起,又輕輕地放在床上。
半昏迷中的莫有雪突然驚醒。
瞳孔瞬間放大,有些恐懼地開口:
“主人,您還……”
“啊——!”
話未說話,莫有雪愉悅的驚呼一聲。
只見林夜腰身一沉,俯身看著莫有雪恐懼地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宛若惡魔的笑容。
“小雪兒,中場休息結(jié)束?!?/p>
“戰(zhàn)斗繼續(xù)?!?/p>
……
夜幕降臨。
籠罩著云中別墅。
書房內(nèi)的美妙旋律持續(xù)到黑夜,終于停息。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林夜神采奕奕地走了出來。
身上已經(jīng)換好了整潔的便服,臉上看不出絲毫疲憊,反而有種酣暢淋漓后的疏朗。
他回頭看了一眼書房內(nèi)。
寬大的辦公桌旁,莫有雪和安若然早已如同被狂風(fēng)暴雨摧折過的嬌花,相擁著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
兩人清麗嬌艷的臉龐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潮與淚痕,秀發(fā)凌亂地鋪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旖旎的氣息。
訴說著之前那場持續(xù)了近乎整個下午加夜晚的激烈“匯報工作”與“思念傾訴”。
林夜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但很快便恢復(fù)了平日的深邃與平靜。
他輕輕帶上了房門,將滿室春色隔絕在內(nèi)。
門外,兩名穿著素雅女仆裝、容貌姣好、身段窈窕的年輕女子早已垂手恭立。
她們是莫有雪和安若然在林夜離開后。
親自從基地選拔并調(diào)教出來的貼身女仆,不僅負(fù)責(zé)日常起居,也肩負(fù)著一定的護(hù)衛(wèi)職責(zé)。
見到林夜出來,兩名女仆立刻躬身,聲音帶著恭敬與一絲難以掩飾的異樣顫抖,齊聲道:“主人?!?/p>
林夜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吩咐道:“好好照顧她們?!?/p>
“是,主人。”兩名女仆再次躬身應(yīng)命。
直到林夜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兩名女仆才直起身,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與一抹尚未散去的潮紅。
其中一名女仆拍了拍依舊有些發(fā)燙的臉頰,壓低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道:“天吶……主人他……他也太……太厲害了吧?”
“從中午進(jìn)去,這都快半夜了……”
“里面……里面的動靜幾乎就沒怎么停過……”
另一名女仆也深有同感地點(diǎn)頭,眼神有些迷離:“是啊……有雪小姐和若然小姐的聲音……聽得我們……我們站在外面都覺得腿軟……”
“主人這體力……還是人嗎……”
她們作為貼身女仆,住所就在主臥附近。
雖然不敢靠近,但那斷斷續(xù)續(xù)、時而高亢時而婉轉(zhuǎn)、持續(xù)了數(shù)個時辰的聲響。
還是不可避免地傳入了她們耳中,直聽得她們面紅耳赤,心旌搖曳,春心蕩漾了許久。
兩人小心翼翼地推開書房的門。
一股更加濃郁的特殊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們的臉頰再次飛紅。
借著門外透進(jìn)來的微光,她們看到書房內(nèi)的景象更是驚人。
文件散落一地。
昂貴的合金辦公桌似乎都有些微的移位。
柔軟的地毯上更是皺褶不堪,一片狼藉,無聲地訴說著之前戰(zhàn)況的激烈與持久。
“主人……真的太猛了……”一名女仆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崇拜與一絲畏懼。
“快別說了……趕緊收拾一下,幫兩位小姐清理一下,讓她們好好休息吧……”另一名女仆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悸動,紅著臉開始動手整理。
這一夜,對于云中別墅的某些人而言,注定是心潮難平的一夜。
而林夜那非人般的體魄與精力。
也再次通過這種方式,深深地烙印在了知情者的心中。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云中別墅主臥柔軟的大床上。
莫有雪和安若然幾乎是同時從深沉的睡眠中蘇醒過來。
剛一挪動身體,兩人便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秀眉緊緊蹙起。
一股強(qiáng)烈的、仿佛全身骨頭都被拆開重組過的酸痛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
尤其是腰肢和雙腿,更是酸軟得幾乎使不上力氣。
昨日下午到深夜那瘋狂而持久的畫面。
如同電影片段般在腦海中飛速閃回。
讓兩個女孩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羞赧的紅霞,如同熟透的蘋果。
“嗚……雪姐……”安若然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撒嬌的意味,把滾燙的小臉埋進(jìn)了莫有雪光滑的肩窩里。
“主人……他昨天也太……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
莫有雪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重型機(jī)甲碾過一般。
但聽著安若然的抱怨,她清麗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一抹復(fù)雜的神色。
有羞澀,有甜蜜,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
她輕輕拍了拍安若然的背,聲音同樣有些低?。骸皠e胡說……主人他……他只是……太想我們了?!?/p>
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敲響,門外傳來女仆恭敬的聲音:“有雪小姐,若然小姐,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周司令也傳來消息,醫(yī)院那邊……那位客人似乎有蘇醒的跡象?!?/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