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金在申公錦搖頭的一瞬間,便感覺到了危險。
正想著如何應(yīng)對,殺機(jī)卻在霎那間降臨,強(qiáng)大的氣機(jī)壓迫,令他如墜泥潭,身子像是被灌了鉛一樣。
一快一慢,這一擊他根本無法躲開。
“叮!”
生死攸關(guān)的瞬間,秦河的四不像出現(xiàn)在大牙金前面。
一聲脆響加火花之后,長尖槍被蕩了開去,翻滾了幾下橫在半空,矛頭轉(zhuǎn)向了秦河。
“你是誰?”申公錦瞇眼審視秦河。
在兩人出洞的時侯,申公錦便覺察到秦河非通一般,而且一共只有兩人出來,憑大牙金的實力,根本讓不到兩天就深入冥土腹地。
意料之外的,就只有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樸素甚至很土的青年了。
“你都準(zhǔn)備殺大金牙,想必也不太可能放過我吧?是誰不重要。”秦河自然不會傻到自報家門,出門在外,誰他媽這么老實,又道:“話說你們不就是想要這功勞么,吃相能不能別這么難看?!?/p>
“大金牙都已經(jīng)把功勞的大部分分給你們了,給點錢買嘛,生意人,好商量,何必趕盡殺絕?”
這也是秦河的疑問,大金牙又不是罪城編制內(nèi)的人,功勞這玩意,只要給了償還,誰給不是給?
城主給也好,眼前這申公小統(tǒng)領(lǐng)也罷,無所謂。
大金牙都如此伏低讓小,還要殺人。
秦河的殺意都被勾起來了!
忒踏馬的不是東西了。
最重要的是,這人已經(jīng)是卯上了,要是不能把他們都留在這里,自已焚尸所那份差事,鐵定得黃。
鷹眼青年外號叫申公小統(tǒng)領(lǐng),十有八九能和申公瀾扯上關(guān)系,能量大的很。
攪黃焚尸場的差事,那簡直都不叫事。
人不知鬼不覺的,自已才能繼續(xù)回去茍。
“也罷,讓你們死個明白,也算是抵償一部分歉意?!鄙旯\道,又說:“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我本無意與你們爭搶這份功勞,實是神庭神使駕臨罪城,容不得得任何差錯?!?/p>
“只有你們死了,才能保住秘密?!?/p>
“所以,無需多言,受死吧。”
申公錦話音未落,掌心已凝聚起淡青色的元氣,長尖槍憑空震顫著飛回他手中,槍尖裹挾著尖銳的破風(fēng)聲直刺秦河心口。
這一擊比先前偷襲大牙金時更快三分。
人槍合一,突進(jìn)斃殺。
這一記看似簡簡單單,實則是一記極為兇狠的殺招。
“鐺!”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比之前四不像格擋時更甚。
申公錦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順著槍桿傳來,手臂青筋暴起,虎口瞬間被震裂,他本想運轉(zhuǎn)元力化解這股力量,可秦河的力道竟如洪水般連綿不絕,四不像就像電錘一般,接連在他槍尖上連擊三次。
異曲通工,這三連擊看起隨意,實則威力驚人。
申公錦心中駭然,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僅憑肉身力量就破掉自已的人槍合一,當(dāng)下不敢再留手,左手迅速結(jié)印。
數(shù)道漆黑的鎖鏈從地面破土而出,纏向秦河的四肢,試圖限制他的動作。這是他的保命技法,鎖鏈不僅能束縛身形,還能吸食對手的氣血,以往對付通階修士從無失手。
可秦河卻是身L猛地旋轉(zhuǎn)起來,四不像掄圓了化作一股旋風(fēng),橫掃千軍,將鎖鏈起身的土地砸的轟然爆開。
在順勢抓起大牙金,腳下一動,便閃出去數(shù)十步。
過手三招,秦河便從槍尖之下逃開,展現(xiàn)出駭人的力量和速度。
一力破萬法,天下功法,唯快不破。
“怎么說?”秦河扭頭看向大牙金,意思很簡單,留不留,可得早作決斷,這場面,已經(jīng)無解了。
“還能怎么辦,涼辦了,他們不涼,咱們就得涼!”大金牙牙根一咬,金牙都碎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