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瑜一愣,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賴金川非但沒有安慰自己,反而還催著自己去做飯。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傷心。
她被她爸媽給趕出來了??!
她爸媽已經(jīng)不肯認她了?。?/p>
“子瑜,我真的很餓了,你就算有什么情緒,也等下再說,先去做飯吧!不然爸回來了,看到還沒有做飯,又該生氣了?!?/p>
賴金川揉了揉眉心,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樣。
聽到賴金川說起賴大豐,邵子瑜的眼中閃過一絲懼怕。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賴大豐每次看到她,都是笑呵呵的樣子,也總是夸她好。
哪怕生氣的時候,也只是訓(xùn)斥賴金川,從來沒有針對她過。
可是她在面對賴大豐的時候,卻總是感覺心頭發(fā)毛。
現(xiàn)在聽到賴大豐回來要吃飯的事情,邵子瑜也不敢再繼續(xù)悲傷了,連忙擦了一把眼淚,就朝著廚房走去。
賴金川看著她聽話服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什么千嬌百寵養(yǎng)大的大小姐,現(xiàn)在到了他賴家,還不是乖乖地伏低做小,哪里還有剛見面的時候,那種趾高氣昂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種將一只高傲的白天鵝,馴服成一只聽話的小鳥的感覺,還真是過癮啊!
只是……
他雖然想要一個聽話小鳥的妻子,可也要富貴榮華的生活。
要是邵家真的就不要邵子瑜了,那他這么久的籌謀,不就是一場空了嗎?
想到這里,賴金川連忙找上賴大豐商量。
聽完賴金川的話后,賴大豐沉默了片刻后,冷哼一聲,開口說道:“果然不愧是軍人世家,就是不好對付!”
“爸,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要是對方真的就這么一直僵著,豈不是一直要我們養(yǎng)著她,到時候她生孩子什么的,不是得要我們自己花錢了?”賴金川開口說道。
他們家可是不富裕,這幾個月,邵子瑜一直在他們家,可是也吃了他們家不少糧食了。
“那自然是想都別想!”
賴大豐冷哼一聲,現(xiàn)在這年頭,糧食多金貴?。≡趺纯赡芫瓦@么白白地讓外人給吃了??!
“那……”賴金川皺眉,“要不,我們直接把她給趕回去?”
“想什么呢?萬一她肚子里是個男娃,豈不是讓我的孫子給受苦了?”賴大豐冷喝一聲,“再說了,說不定,過段時間,邵家的人氣消了,又把她認回去了呢?那樣的話,你豈不是白白錯過了,攀上邵家的機會?!?/p>
“也是,那爸,你有什么好主意嗎?”賴金川開口問道。
“這樣……”賴大豐眼神閃爍,“你找上你幾個她沒有見過的兄弟,晚上到家里來,把你們兩個人打一頓。”
“打……打我們?”賴金川一愣。
“嗯,就說你欠了他們錢沒有還,讓他們假打你幾拳頭,然后你就躺在地上不動,然后讓他們扇她幾個巴掌,一定要打在臉上。到時候,你就說,那些錢都是為了她才欠下的,然后讓她跑回邵家去哭訴。”
賴大豐輕笑一聲,笑容陰險:“要是邵家那些人,心里還疼著這個女兒,看到她被打了,肯定要為她出頭,邵子瑜和邵家人,也就順著這個臺階和好了。到時候,你不僅可以得到一筆錢,還能夠順勢就成了邵家人的女婿?!?/p>
“那……要是邵家的人,到了這樣還不管她呢?”賴金川有些忐忑地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賴大豐笑容一斂,眼神怨毒地開口,“那這個邵子瑜,也就完全沒有用了!到時候,你就自己看著辦吧!等孩子生下來后,是兒子就留著,是賠錢貨,就丟了吧!”
“至于她,要是想留著她暖床生孩子,就好好把她調(diào),教一下,讓她懂事一點,別再有什么大小姐的脾氣,要是不想留著……她那長相,也可以賣點錢?!?/p>
賴金川點了點頭,滿臉興奮地說道:“爸,果然還是你有主意,這樣,我這就去和李大虎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晚上過來演一場戲?!?/p>
說著,賴金川轉(zhuǎn)身就屁顛屁顛地去找他那些狐朋狗友了。
邵家。
邵老爺子在吃過早飯后,就來到了院子里,伸著脖子往外瞧著。
雖然他因為想要和許一柔多相處一切,所以將住院的時間,一拖再拖。
但就算是這樣,也在幾天前,終于被兒子給勸得出了院。
所以,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看到許一柔了。
今天是周末的時間,許一柔沒有課,他也不知道許一柔到底會不會來看他這個老頭子,只能一大早就守在這里了。
以免到時候許一柔來了,他無法第一時間見到。
他可沒有忘記了,許一柔可是不肯認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
雖然不明白真正原因,萬一是因為許一柔不喜歡他們。
到時候來了,看到他們在,就直接離開了可怎么辦?
偏偏,這大周末的,兒子和兒媳婦都在家里休息,他也沒有理由,直接把兒子和兒媳婦給趕出門去。
只能采取了守株待兔的笨方法,親自守著了。
邵父也不知道自家老子這是怎么了,吃完早飯就坐在院子里,時不時就讓管家到門口張望一下,有沒有人來。
“爸,家里這是貴客要來嗎?”邵父一邊給邵老爺子泡著茶,一邊開口問道。
當(dāng)初,就是首長要來家里,也沒有見自家老子這么緊張?。?/p>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夠勞駕自家老子,親自在這里等著?
“說不好?!?/p>
邵老爺子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只覺得自家兒子現(xiàn)在看起來,格外的不順眼。
邵父將邵老爺子嫌棄的目光收入眼中,有些納悶地撓了撓頭。
他今天應(yīng)該沒有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吧!
怎么自家老子,突然用這么嫌棄的目光看著他?
“爸,您……是不是心情不好??”邵父小心地說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自家老子給哄回家了,可不能再憋著氣,到時候又氣壞了身子。
“沒,老子心情好著呢!”邵老爺子這可是說的實話,好不容易才盼到周末,自家寶貝孫女不用上課了,有可能會來看他了,他自然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