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京市這一處四合院,即便將來不拆遷,放到后世那就是值好幾億的不動產(chǎn)。
可秦沐陽眼睛不眨就給了自己,她豈能不感動?
看了一眼手表,秦沐陽溫聲道:“走吧,回家吃飯,等吃過飯,我?guī)銈內(nèi)顦浯蹇纯础!?/p>
“好?!?/p>
剛好起看看還沒發(fā)展起來的一些地方。
等出了門,沐小草才知道什么是出了二環(huán)就是村。
一出二環(huán),好多地方都是土路,路況顛簸異常,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楊樹村。
現(xiàn)在的村子都沒什么區(qū)別。
泥土路,土坯房,好多院子都沒有院墻,各家的境況一覽無余。
看見有吉普車過來,村里人依舊像是看見了什么稀罕物,都圍了過來,好多孩子也都跟在車子后面跑,邊跑還邊拍手跳著腳。
一行人下了車,雖然大家衣著很樸素,但衣服嶄新,沐小草他們又個個樣貌出眾,自然就很吸引人的眼球。
村里來了陌生人,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進了楊隊長的耳朵里。
中年漢子戴著草帽,褲腿半挽,黝黑的皮膚上滿是被泥土。
看見沐小草一行人,忙站在不遠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才迎上前問道:“你們好,我是楊樹村的大隊長楊漢林,不知幾位來我們村,是因為何事?”
楊樹林語氣溫和,但也帶了一絲忐忑。
“你好,楊隊長,我是秦沐陽,前幾日和你這邊通過電話的。
我的家人來京市投奔親人,戶口暫時落到了楊樹村?!?/p>
“哦,原來是秦同志啊。
走,快去我家坐著歇歇腳。
公安同志也給我說了這個問題。
既然你們來了,那戶口今天就落到我們村上。
只是現(xiàn)在,村里沒有空閑的屋子給你們安置。
要是想建房,就得去公社批地皮新建。
至于糧食問題,也是要掙工分兌換,你們看.......”
楊隊長語氣很是誠懇。
沐小草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說道:“楊隊長,能帶我們在村里四處看看嗎?”
楊隊長驚嘆了一聲沐小草的長相,趕忙道:“那自是可以的。
剛好你們看看要在哪里建房合適。”
宋懷玉和家里人也都很喜歡這個村子。
相較于城市的繁華喧鬧,村子里很是安靜樸實,給人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宋懷玉心里想:閑了來這里住幾天還是很不錯的。
楊隊長邊走邊介紹著:這里是李家,那邊是何家,甚至連家里幾口人都給大家說了。
等來到一座廢棄的宅子時,楊隊長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這里大家還是少來為妙。
這是一個大資本家的老宅,這里.......這里不安全。”
他不能說這里晦氣。
這個年代,有些話不能明說。
沐小草和秦沐陽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味。
“沒關(guān)系,我們進去看看?!?/p>
“這.......”
楊隊長有些遲疑。
這舊宅子“陰氣”較重,一些頑皮的孩子有時候鉆進來玩耍,回去就會發(fā)高熱,過幾天才能好。
對于村里人來說,這里就是一片禁地。
實在是死在這宅子里以及外邊荒地上的人有些太凄慘。
但時代問題,沒有對錯。
只不過,他也不想沐小草他們因此出些什么問題。
畢竟,這家人可是有著背景的。
“沒關(guān)系的楊村長,我們就去看看?!?/p>
秦沐陽幫腔道。
什么不吉利,陰氣重,那都是人們的心理在作祟。
在他看來,這宅子很大,休憩一番,還是挺不錯的。
“那好吧,你們跟我來。”
楊隊長無奈,只好在前面帶路,帶著沐家一行人以及秦沐陽進了這座荒廢已久的院子里。
院子,真的很大。
目測有十幾畝那么大了。
里面花園水池,亭臺樓閣,屋舍假山,院墻高聳,哪怕里面的景致與屋子院墻都被損毀,但依稀能想象得到,這里曾經(jīng)會是多么的精美與奢華。
可惜,所有的東西都十不存一了。
就是外邊的院墻都損壞了好幾處,破了好幾個大洞。
這里面更是荒草連綿不絕,只在根部,漫上一層綠意。
且地面坑坑洼洼的,高低不平。
想來這宅子,被人翻了個底朝天。
秦沐陽一行人絲毫不覺得害怕,只感覺這么大的宅子被損壞到這個程度,著實有些可惜。
“楊隊長,這宅子很不錯,我想買下來,不知道多少錢?”
沐小草很滿意這里。
大的框架都還是能看出輪廓的。
她不建什么亭臺樓閣,只需建三層樓房,剩下的用來種植蔬菜,她相信,這宅子在放到后世,那就是天價。
這里可是京市附近,很值錢的。
“啊?”
楊隊長很是詫異。
“你.......你要買這宅子啊.......”
楊隊長有些不敢置信。
這里處于村尾,平時很少有人來。
從門前路過都感覺陰森恐怖的。
沒想到這沐同志居然還想買下這里。
“這.......沐同志,你看看這里,再好好想想.......”
說白了,這就是個鬼宅,沐同志買下來能做什么?
“楊隊長,我很喜歡這里。
你說個價,這宅子,我買了。
還有,村里有能承包的荒地嗎?
我想承包個二三十畝?!?/p>
一聽沐小草還要承包荒地,楊隊長想了想,嘆氣道:“沐同志,說起荒地,我們村還真有。
但那里......”
楊隊長有些難以啟齒。
“那里離這邊不遠,就在后門出去的那片小山附近。
實不相瞞,這資本家的幾個族親.......就是被打死在那邊的荒地里的。
這些年里,那些人的尸首也都躺在那里,無人收尸,無人理會。
但山腳下的那片地,就這么荒了下來。
除了那些荒地,我們村.......我們村就再沒有能開荒的地了。”
沐小草心中一聽,心中了然。
那個年代,心狠手辣的人不少。
他們喊著政策的口號,借此發(fā)泄著心中的妒火與憤憤不平。
所以那個年代,被迫害致死的人不在少數(shù)。
“楊隊長,那些人的埋尸地,能指給我們看看嗎?”
那塊地方她會劃出來不去動。
她要去看看山腳下的地方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