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鶯鶯是被煉虛大能的分魂奪舍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驚訝與難以置信。
方緣輕輕一笑,搖了搖頭說道:
“奪舍么,倒也不算是,最多只是鳩占鵲巢。那煉虛大能的分魂并未完全占據(jù)她的靈魂,只是壓制了原本的蕭鶯鶯,讓她的意識與記憶被塵封?!?p>蕭新月面露擔憂,緊張地問道:“那現(xiàn)在我又該如何教她認清自己的身份呢,鶯鶯失去自我的那年怕是才五歲...”
她心急如焚,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個倒不難,畢竟雖然她的心理年齡暫時只是稚女,但是她的身體素質卻已經是成熟的不能再成熟,只需要如此這般...”
方緣緩緩道出了自己的方法,那神態(tài)仿佛是一位胸有成竹的智者。
聽聞了方緣的方法之后,蕭新月略作思索,覺得似乎可行,便點頭同意,說道:
“那你能快點治療她?我不想鶯鶯再遭受更大的傷害?!?p>她心里清楚,保護鶯鶯其實也是保護自己。
倘若方緣真能對蕭鶯鶯施救,那意味著他也不會再繼續(xù)難為自己了。
對于蕭新月這種小聰明般的算計,方緣心知肚明,但他并不會戳穿她的小心思。
畢竟對于蕭新月,方緣在主觀意志上并沒有像對紀馨葉靈這對母女一樣厭惡。
既然兩人無大仇,那也便談不上什么積怨已久了。
于是乎,為了徹底救治蕭鶯鶯,方緣再次化身為辛勤栽培花朵的園丁,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對蕭鶯鶯的救治中。
他神情專注,手法嫻熟,就像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寶...
...
在此期間,蕭家老祖蕭泉在結束與老朋友們的敘舊后,還惦記著來尋找方緣談話。
當他來到方緣所在之處,卻見自家后人的閨房大門緊鎖,屋內隱隱傳來一些動靜。
他無奈地搖頭笑著,心中暗自思忖: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這個老家伙也沒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去打探一個小輩的秘密了。
說罷,他身形一閃,便遁離了此處。
就這樣,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
一晃眼,已是日上三竿。
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給整個屋子都披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輝。
終于,在方緣精心的培育和不懈的努力下,蕭鶯鶯重新?lián)碛辛藢儆谧约旱某赡晷睦怼?p>她的眼神不再懵懂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世事的成熟與堅定。
她看著方緣和蕭新月,眼中滿是感激,仿佛在訴說著這段奇妙經歷中所感受到的溫暖與重生。
盡管蕭鶯鶯偶爾的舉止還會透露出一絲幼稚,就像春日里還未完全綻放的花朵,但整體看來,已經不會再說出那些不合時宜的言語,仿佛一個懵懂的孩子終于開始懂事。
蕭鶯鶯眼中噙滿淚水,喜極而泣道:“多謝姑爺和小姐,能陪著小姐一起開心,奴婢就算是死了也無憾...”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滿是對兩人的感激之情。
蕭新月輕輕翻了個白眼,嬌嗔地說道:“別亂說,你還年輕哩,什么死不死的...”
她的語氣中帶著寵溺,仿佛又找回了曾經與蕭鶯鶯相處的那種溫馨感覺。
見主仆二人相談甚歡,氣氛融洽,方緣明白自己也該離去了。
不過在臨走前,他神色認真地吩咐道:“孩子的事情你先別說出去,這段時間也盡量待在閨房中少與人相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仿佛在叮囑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蕭新月微微蹙眉,心中滿是疑惑,問道:“好,我能做到不出去外面,只是我真要生孩子了嗎?還有,你不是說好的要娶我嗎?到時候我還挺個大肚子又如何在人前嫁給你...”
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畢竟這種情況對一個女子來說,實在是太過特殊和棘手。
其實對于娶蕭新月為妻這件事,方緣并非是勢在必行。
他真正想要的,不過是蕭新月體內那蘊含著特殊力量的輪回之息,以及借助她天資不錯的母胎之身孕育下的子嗣,這對他的修行之路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
所以在達成當前目的之后,方緣便找借口推脫道:
“等過段時間我會來娶你,你先自己消化消化...”
他深知蕭新月如今已成為一個無法逆轉的變數(shù),在這個階段,他暫時還不想在離火宗顯露出自己能讓女修一夜懷胎十月這般逆天絕世的神通,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一切都在朝著他計劃的方向發(fā)展,也快到他離開的時候了。
等他成功搞定最后的穆詩詩,便該離開南疆,前往其他四域去探尋屬于自己的機緣,開啟新的征程。
...
只是這次告別蕭新月之后,方緣并沒有如眾人所料,繼續(xù)前往穆家,而是轉身返回到了自己那坐落于乾光山下的府邸。
按照之前的約定,紀馨應該帶著葉靈來到這里了。
另外,傅凌春那邊想必也應該有了北冥雪的消息,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