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軍全軍上下陷入了緊鑼密鼓的籌備之中。
其中白道上的回紇據(jù)點,是整個偷襲行動的重中之重,東突厥就是這樣被滅的,所以回紇人出于對回紇牙帳的保護,已經(jīng)設立了很多年的據(jù)點。
李凡給斥候營三天時間做準備,就是為了一劍封喉。
只要沒人通知回紇牙帳,那磨延啜知道唐軍進攻的時候,那就是從他的床上聽到大唐王師進攻的軍鼓!
在此準備期間。
李凡通過大面積的搜尋,再度獲得了一些玉米。
不過很少,偌大一個陰山地區(qū)只找到了三戶人家有,且量很小,連著玉米棒一起稱重,總共也就兩麻袋的量。
在沒有雜交培育的前沿手段下,產(chǎn)量想要像后世那么夸張,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就需要大量的種子來彌補產(chǎn)量。
而種子又短缺,成為了硬傷。
但李凡沒有氣餒,玉米算一年收兩次,以目前的籽種數(shù)量,一年就可以幾何擴大兩次,如果順利,玉米將在三年后開始有規(guī)模的種植。
十年內(nèi)推廣至大唐各地,這個應該是不成問題的,畢竟一根玉米籽種數(shù)量還是可觀,有接近一百。
比后世差遠了,但夠用。
他全程親自看護,甚至專門設置了一支衛(wèi)隊看管,以防極端情況種子被毀。
這玩意毀了,可就沒了,除非去西班牙,那對于現(xiàn)如今的古代來說,簡直太遙遠,而且過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作為首發(fā)隊伍,實際上朱慶所部在第一天就已經(jīng)動身了,南霽云作為奇襲主力也在第二天的夜里秘密出陰山。
而另外兩支軍隊還在按兵不動。
到第三天。
神武軍前線收到了第一批,也是最大的一批被回紇汗國各部落釋放的大唐漢人,高達八千多人!
不敢想象,回紇在邊境通過各種手段到底偷偷擄掠了多少漢人。
這些人最長的被劫到漠南已經(jīng)高達二十多年!
得到官軍的救贖,個個熱淚盈眶,泣不成聲。
他們會被劫掠,可不是讓他們享福,回紇人那是單純拿他們當牲口用,做各種農(nóng)活,粗活,住的馬廄,吃的比馬糞也好不到哪里去。
動不動就的打,殘疾了就殺……
能活到現(xiàn)在的,都屬于命硬。
據(jù)回來的人交代,身體強壯的中原男人會被強迫和中原女子交配,一直為他們生育奴隸,從七八歲就開始干活,極度惡劣。
而且最讓人發(fā)指的是,回紇人茹毛飲血,本就沒有教化,對奴隸就更不會管。
只要求一男一女就行,為追求奴隸數(shù)量,不管什么血緣關系,生不出就殺。
這里面有著許多三觀碎裂的事。
對此,李凡震怒!
不將回紇汗國的皇室屠空,為漢人復仇,掃除一切敵軍,他就對不起自已當?shù)倪@個大唐皇帝!
“……”
時間飛逝,行動當天的夜里。
中軍大營,燈火通明。
“欣兒,什么時辰了?”
“回陛下,已經(jīng)快酉時了?!崩钚赖?。
李凡點點頭,喃喃自語:“朱慶那邊應該開始了吧?!?/p>
“陛下,消息估計最快都要等天亮了,您要不然先休息,一有回信,卑職立刻通知您?”薛飛道。
李凡搖頭,三軍齊發(fā),他怎么睡得著。
“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朕待一會?!?/p>
“這……那陛下,卑職去帳外守著,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您?!毖︼w說完便退走。
李欣也沒有走,而是來到李凡的一側,并腿盤坐,如一只溫順的貓,趴在李凡的腿上。
“我陪陛下等著?!?/p>
“唐軍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想必一定會順順利利的?!?/p>
李凡笑了笑,揉了揉她的秀發(fā),看著她那雙似水柔情的少女眸子,忍不住又伸手入衣領,感受了些許溫熱和柔軟。
李欣微微羞澀慌亂,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好在是沒有其他人。
她抓住李凡使壞的手:“陛下,要不然我陪您去里面?”
李凡也知道消息不可能這么快回來,等著也是干等著,但真睡不著,加上李欣這么一說,他也有些心猿意馬。
“不進去了,就在這。”
李欣美眸一驚,臉上浮現(xiàn)為難:“這兒???”
“陛下,這……”
“萬一讓人看見,而且有聲音?!?/p>
她眼神帶著哀求,萬萬接受不了在這。
李凡笑道:“不脫衣服?!?/p>
“也不那個。”
聞言,李欣一楞,而后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誤錯意了。
“那陛下您是說?”
“你到這兒來?!?/p>
李凡指了指膝間,伏案下方,這張伏案的下面是有擋板的,除了李凡的視角能看見下面,就算外人來人也看不到李欣。
李欣咬唇,試著挪了過去,跪著抬頭看向李凡,腦后的發(fā)髻盤的很好,露出了精致的脖頸,連鬢發(fā)也不一絲不落。
“陛下,然后呢?”
李凡解腰帶。
李欣還沒有察覺不對,以為是他腰不舒服,還幫著一起解。
直到幾個呼吸后。
“陛下你,你這是干什么?”
“唔……”
“……”
中軍大營內(nèi),懸掛著李凡那威武不凡的明光甲和龍雀刀,四周布置也是以簡單和軍旅為主,隨處可見的地圖,兵器,軍奏,透著一股金戈鐵馬的味道。
李凡坐在主位交椅上,仰著頭閉著眼睛,享受著這夜里的片刻寧靜。
良久,良久。
“呼!”
李凡吐出一口濁氣,繼而拿起一張手帕。
“擦臉?!?/p>
他眼神都看直了。
李欣什么都看不見,黛眉輕蹙,睜不開眼。
伏案下,傳來一幀幀細細簌簌的聲音。
等李欣現(xiàn)身,面紅耳赤,發(fā)髻也微微有些散亂,眼神顧其左右,見一直沒人,才徹底放心。
看李凡的眼睛滿是嬌羞。
“陛下,您滿意嗎?”
“當然?!?/p>
“那我就放心了?!?/p>
“我去弄點水,陛下等會我過來給您收拾。”李欣顯得很貼心,很順從。
這是有宗室背景,哪怕是收養(yǎng)賜封的,從小也必然是接受了大量的禮儀詩書教化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