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別墅內,戴著眼鏡的秘書對著經驗老道的調查組組長微微鞠躬,隨后臉上帶著一些苦澀:“我們先生自從小姐去世后,身體狀態(tài)就一直不是很好,一切事宜只能由我和您對接,還請見諒?!?/p>
張警官站在旋轉樓梯處,目光微微向上移動,肅穆的眼神在秘書身上打量一圈,最后微微點頭:“好,這是我們的證件?!?/p>
他跟隨著秘書坐到沙發(fā)上,表情凝重,審視地看著面前的秘書,然后說道:“請問——”
“你覺得書裕修,是個怎樣的人?”
秘書的臉上帶著熟稔的假笑,看著面前氣勢強硬的張警官,語氣十分平靜,沒有任何的波動,像是已經排練過無數(shù)次那樣——
鏡頭環(huán)繞過兩人之間,將有些昏暗的別墅客廳全部展現(xiàn)出來,隨后隱匿在某處角落,任由畫面慢慢變暗。
只有秘書的聲音,不疾不徐地響起:“你們最好……”
“小心書裕修。”
……
故事的開篇,調查組因為某些案件,前來調查嫌疑人書裕修,懷疑他是殺害自已妻子的真兇。
只是看著審訊室內的男人,聽著他自述的成功發(fā)家史以及他和愛人齊欣月的往事,觀眾們同調查組一起,思路逐漸跑偏。
毫無疑問,書裕修是個非常努力的人,并且運氣很好,總是能夠及時地抓住機遇,同時得到其他人的關注和喜愛。
他從一個普通的修車工,變成小有名氣的賽車手,然后又在幾年后成為了一個小有資產的生意人,并在環(huán)球旅行的途中,結識了官家小姐,齊欣月,最后又憑借著齊家在官場和生意場上的勢力,逐漸站穩(wěn)腳尖,建立了當?shù)刈畲蟮纳虝?,并在官家有了職位頭銜。
他的發(fā)家史可以用爽文來形容。
不只是調查組的人為此感慨,就連看到這里的觀眾,也都忍不住想要跟著感慨。
屏幕外,虎哥饒有興趣地看著這段劇情,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自已的下巴。
書裕修這是開掛了吧?怎么可以這么順利?到了現(xiàn)如今的地步,屬于是事業(yè)、愛情都達到了人生巔峰。
如果不是遇到了齊欣月,并開啟了專一的感情線,虎哥都快懷疑肯定接下來給書裕修的戲份,一定是美女環(huán)繞,后宮不斷,故事走向直接轉到網文龍傲天劇情。
不過根據預告片的劇情來看,寧導顯然不會讓故事是這樣一個走向——
虎哥看著屏幕中飾演書裕修的蕭賀,忍不住跑偏一瞬。
不得不承認的是,書裕修有這樣一張臉和這樣一顆清醒頭腦,幾乎沒有人會質疑他的成功。
而蕭賀這張臉,也屬實是將書裕修的個人魅力直線拉滿。
看著書裕修跪下來和齊欣月甜蜜求婚,虎哥贊嘆一聲。
他要是女主齊欣月,面對這樣一張深情的臉,也是忍不住的?。?/p>
有些人,就天生能吃這碗飯!羨慕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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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后的劇情急轉直下,沒過幾年齊欣月就因病去世,書裕修痛苦至極,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迎接他的,是警方的調查。
于是時間線又回歸開篇的審訊,盡管書裕修竭力解釋自已的情況,警方仍舊秉持著懷疑。
書裕修不止一次地提醒調查組的組長,說警方可能也被騙了,有人想要借刀殺人,趁此機會故意針對陷害他,他一直都是無辜的。
他和他的愛人關系良好,感情親密,愛人的死怎么可能是他做的。
況且齊欣月就是正常的生病去世,有完整的醫(yī)療檢驗證明,從頭到尾都可以讓警方進行檢查,證明他的清白。
那些說他愛人的死和他有關的謠言,都是刻意針對!
而因為書裕修的供詞,調查組內部也發(fā)生了很大的分歧。
有人不相信書裕修殺妻,也有人覺得書裕修的證詞太過完美,反而是一種破綻,加大了自已的嫌疑。
盡管如此,他們的調查仍舊陷入了僵局。
其實看到這里,虎哥已經懷疑書裕修了。
畢竟根據懸疑定律來看,一開始就完美無瑕的證詞,后期反而是兇手的謊言。
果然,就在書裕修坐在審訊室,慢條斯理地敲擊著桌面時,齊欣月的父親齊柏山,派秘書送來了一份文件。
當看到文件的內容時,負責調查的張警官眉眼一凝,十分強硬地掃向了面前的秘書:“這么重要的文件,為什么現(xiàn)在才給我們?”
秘書只是笑笑,然后沉默地離開了調查組。
觀眾們忍不住想要催促著鏡頭去拍一遍文件里的內容,但似乎是故意做的懸念,在鏡頭即將落在文件內容上時,張警官卻直接啪地一下就將文件合攏。
他看向了調查組的其他人,眼里充斥著濃濃的勝負欲,臉上露出笑容:“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p>
面對著組員們期待的目光,張警官將椅子上的筆記本拎起,大步朝著審訊室走去——“我們走,再審書裕修!”
影廳中,明媚的光照亮了觀眾的面容,也照亮了調查組的希望,書裕修過往的那些經歷和疑點,被張警官全部推理了出來。
當張警官將一個人的照片拍在桌面上時,書裕修的表情終于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但很快就重歸于平靜。
頂著張警官懷疑的目光,他不緊不慢地輕笑了一聲,姿態(tài)慵懶地往后一靠,面上仍舊帶著一份悲愁,聲音卻多了一些冰冷。
“朱鵬林?過去的一個朋友而已?!?/p>
“可是他死了?!?/p>
“我知道,我收的尸?!?/p>
“當年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一場意外車禍,所以他死了?!?/p>
“你在其中做了什么?”
“和我有什么關系?”
“和你沒有關系嗎?”
張警官直勾勾地盯著書裕修的臉,而書裕修也揚起頭,嘴角不著痕跡地上揚了幾個像素點,給人一種陰惻惻的似笑非笑感覺。
莫名讓人頭皮發(fā)麻。
兩人的目光隔著空間對視,卻在那一刻徹底明白了對方的難纏。
張警官坐回到椅子上,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人,語氣篤定而認真:“你在撒謊?!?/p>
書裕修沒有回答,只是漫不經心地放下二郎腿,雙手合十放在桌面,眼里不染一絲笑意:“我從不撒謊。”
他微微歪頭,平靜地看著面前的張警官,俊朗的面容有一半罩進了陰影里,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只不過你們都喜歡相信自已愿意相信的事情。”
“就比如現(xiàn)在,我說的話,你愿意相信嗎?”
張警官的手指微微捏緊。
書裕修哼笑一聲,一切了然。
——或許此刻,一個騙子的故事才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