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
墨淵一雙深邃黑瞳唰的一下變得晶亮看向蘇桐。
反之,顧淮西藍色的瞳眸變得黯淡了下來。
而柳城主的臉上是掩也掩蓋不住的難以置信。
都這樣了,蘇桐竟然不選他?
是他有問題,還是蘇桐有問題?
哎……不是……蘇桐選之前的獸夫有什么用?
別告訴他,這個墨淵還沒與蘇桐發(fā)生過關(guān)系。
蕭鈺凡點點頭,“那今晚墨淵陪蘇桐。”
蕭鈺凡這么一說,柳城主就一臉“WTF”看向蕭鈺凡。
蕭鈺凡掃了他一眼,用眼神肯定了柳城主的猜測。
柳城主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
心里是又憋屈又無語,最后嘴角只能僵硬的扯了扯。
得,他還是要走朋友情人路線,還是需要徐徐圖之。
看來這次老天不是來幫他的,是來幫這只該死的黑豹子的!
時間緊迫,離實戰(zhàn)生死對抗只有五天的時間,他們必須抓緊每分每秒。
柳城主聯(lián)系了季英來接他,他要回柳家一趟。
季英的速度很快,改裝車半個小時就停在了別墅院外,柳城主與蘇桐打了聲招呼就上了車。
車內(nèi),季英一邊開車一邊與柳城主對話。
“城主,屬下已經(jīng)查過了,蘇桐小姐被迫參加軍中實戰(zhàn)生死對抗,后面有二少爺三少爺做推手?!?/p>
柳城主神情一冷。
果然!
就算是蘇家想要收拾蘇桐,也不一定要蘇桐參加軍中的生死對戰(zhàn),方法多的是。
如果有柳家人暗中插手那就不一定了。
“他們的人查出來我匹配結(jié)婚了?”
季英點頭,“怕是前幾天就知道了?!?/p>
季英皺眉,“那兩位就不擔心城主和蘇桐小姐離婚?”
說到這,季英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柳城主道。
季英立馬道:“屬下知道蘇桐小姐很好,可城主也不該在這個時候與蘇桐小姐匹配結(jié)婚,這不是把現(xiàn)成的把柄送到了二少爺三少爺手中?萬一這次蘇桐小姐不愿意和您離婚,您被蘇桐小姐牽連怎么辦?”
匹配結(jié)婚的雌性和雄性獸化人可是同生共死!
柳城主冷眼掃了季英,“誰說我會和蘇桐離婚?”
聽到這句話,季英差點把改裝車開進溝里。
他心里一句“果然”,哪位年輕雌性得知自己的獸夫是八級異能者,會輕易和獸夫離婚的!
蘇桐小姐人雖然不錯,但也是雌性,有哪個雌性不是從自己的角度先考慮的。
果然,他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只要蘇桐不同意離婚,城主就離不了,脫不了這個坑!
二少爺三少爺這招太毒了!
季英擔心的道:“您不離婚,性命可是會受到威脅!您……您還是好好勸勸蘇桐小姐吧?蘇桐小姐看起來是個講理心善的人,一定會同意的。”
“是我不想和蘇桐離婚,與蘇桐沒有關(guān)系,而且這次我不但不會離婚,我還要參加軍中的生死對抗。”
季英之前是差點把車開溝里,這次又聽柳城主這么說,季英直接把剎車當成了油門來踩。
改裝車猛然停了下來,巨大的慣性險些讓柳城主的額頭磕到前面的車座。
他眉心擰起,“不會開車下次換季豪來!”
季英:……
他重新啟動車子,嘴巴啜囁了兩下,還是道:“您這個決定是不是太沖動了,老城主要是知道……”
“你不用勸了,等這次事情結(jié)束,我就帶蘇桐去見父親。”
顯然,柳城主決定的事,副手之一的季英一點都勸不回頭。
“那您這次回柳家是……”
柳城主深邃的棕瞳里透出冷光,“老二老三這么喜歡管我的閑事,我總得管管他們,給他們找點好事做做。而且A城軍部的那些人也太囂張了!”
聽到城主這么說,季英渾身打了個抖。
剛從老城主那接手城主這個職位時,自家城主就以心狠手辣著稱。
這幾年為了平衡A城的勢力,城主漸漸收起鋒芒。
低調(diào)了幾年,連二少爺三少爺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怕是那些人已經(jīng)有些忘了城主的本性了。
蘇家書房。
蘇馨蘇正儒蘇藍沁都在。
蘇藍沁看向大兒子蘇正儒,又看向蘇馨。
蘇正儒擰著眉,有些不耐煩的道:“母親,你找我來有什么事?”
蘇馨比蘇正儒敏感的多。
她潛意識覺得母親找她怕是不會有什么好事。
這瞬,她心里無比忐忑,畢竟前兩天她隨母親去赴宴,連柳城主的面都沒見到,所以她一直低著頭,看都不敢看母親。
蘇藍沁將一份資料推到兩人面前,示意他們看。
蘇正儒接過資料,掃了眼開頭的大字。
皺起眉頭,“母親,軍中的生死對抗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p>
宗叔和弟弟蘇航毅雖然都在軍中,但他一直管著家里的生意,從來沒插手過軍中的事。
蘇馨看了一眼,不知道突然聯(lián)想到了什么,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蘇藍沁看到兩人的表現(xiàn),臉色表情依然沒變,“我給你們兩人報名了這次的軍中實戰(zhàn)生死對抗。”
“轟”的一聲,蘇正儒和蘇馨兩人耳邊好像瞬間炸開了。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蘇藍沁會說出這樣一席話來。
兩人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蘇藍沁,彷佛不相信這是事實。
蘇正儒失態(tài)的從沙發(fā)上站起身,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蘇藍沁,抖著聲音道:“母親,你是和我們開玩笑的吧?”
“沒與你們開玩笑,你們以為我舍得你們冒險?是我們蘇家到了不得不爭一把的時候了!”蘇藍沁有些色厲內(nèi)荏的說。
蘇馨反而比大哥蘇正儒冷靜的快些。
從小的生存環(huán)境,讓她本能的趨利避害。
她逼迫自己鎮(zhèn)定,隨后拉了拉蘇正儒衣袖,開口道:“大哥你先冷靜,母親一定不會讓我們就這樣參加軍中生死對抗的,你聽母親把話說完?!?/p>
蘇正儒一把甩開蘇馨的手,冷笑了一聲,“蘇馨,你還真是好忽悠!”
蘇馨:……
她不是好忽悠,她是沒蘇正儒這么傻。
他們壓根改變不了母親蘇藍沁的決定,這個時候極力反抗,只會更讓母親生氣,根本就沒有意義。
那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在母親面前示一示弱,多得一些好處,這才更實在!
“好了,都閉嘴!我是蘇家家主,你們都是我的子女,我不會傻到白白讓你們?nèi)ニ退?!”蘇藍沁怒道。
等到蘇正儒和蘇馨從蘇藍沁的書房里出來,兩人臉上的神色都又復(fù)雜又怪異。
轉(zhuǎn)眼到了晚上,柳城主提前給蘇桐發(fā)了消息,他在市中心朋友家中打探消息,晚上不回來了,明天晚上才會回來吃晚飯。
蘇桐與四名獸夫晚餐過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一會兒,蘇桐房間的門就被人敲響,聽聲音,是今晚她點名的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