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桐回到自己的房間,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
隨后一轉(zhuǎn)頭,就聽到了“嘰嘰”的叫聲。
蘇桐朝著叫聲的方向看去,忽然想起來那只在獸世購物中心買的小丑雞還在她的房間里。
幸好有自動喂食器、喂水機和糞便清理器,不然蘇桐回來估計只能看到一條雞干了。
蘇桐朝著關(guān)小丑雞的雞籠走去,等看到雞籠里的小丑雞時,蘇桐嚇了一跳。
她離開的短短五六天,這只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丑雞竟然長大了好幾倍!
現(xiàn)在的體型和一只成年雞差不多大小了!
當然,也變得更丑了……嘴巴周圍還長了一圈黑色絨毛,像是胡茬一樣……
因為長的太快食量變大,喂食器里的飼料已經(jīng)被它吃完,水也喝干了……此刻看到蘇桐回來,正用一雙布靈布靈的大眼睛委屈的看著蘇桐。
蘇桐:……
正常的雞有長這么快的嗎?
還有,這位雞兄這樣看著她,真的一點也不顯得可憐可愛,反而讓人想揍它……沒其他原因,就是太辣眼睛了。
蘇桐想到自己的空間升級,可以蓄養(yǎng)家禽,于是她嘗試將小丑雞送進空間的牧場里。
隨便一試,竟然成功了!
小丑雞一進牧場,就撒歡似地往放雞飼料的地方跑,驚走了牧場里的小雞。
等它吃飽了飼料,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又去喝旁邊的水。
但只喝了一口,小丑雞就立馬甩頭,發(fā)出憤怒的雞叫聲,壓根不愿意再喝第二口。
蘇桐見它舉止奇怪,難道是牧場的水有問題?
突然,蘇桐想起來之前給小丑雞喝的好像是自己空間里的靈泉水,難道它想喝靈泉水,所以才這樣?
蘇桐立馬取了一桶靈泉水倒入牧場的水槽中,供給牧場里的雞鴨鵝喝。
這下小丑雞喝到了心儀的水,滿意了,不但它自己喝,它還驅(qū)趕牧場里的小雞小鴨小鵝喝。
這只剛進牧場的小丑雞,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儼然已經(jīng)是牧場里家禽的頭頭了。
蘇桐盯著這只幾天就長成成年雞大小的小丑雞,會不會它長這么快都是靈泉水的功勞?
難道靈泉水不但能催化空間里的植物生長,還能催化空間里的動物?
想到這,蘇桐連忙給牧場水槽里又添了一桶靈泉水,打算過兩天進來查看家禽的生長情況。
做完這些,洗漱睡覺。
房間的燈熄滅,蘇桐覺得自己剛躺上床還沒半個小時,房門就被人敲響。
困倦非常的蘇桐一點也不想起床,所以只在床上問:“誰??!有事明天說,我困了?!?/p>
敲門的人不但沒有回話,還不依不饒。
蘇桐有些炸毛,一把掀開被子起身,氣呼呼的快步走到門邊,拉開門。
門剛被拉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渾身的酒氣就向蘇桐的方向倒了過來。
蘇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后退,就被這個身影一把擁進了懷里。
一股淡雅的雪松香和酒味將她包裹。
蘇桐:……
隨后,蘇桐就聽到蕭鈺凡喑啞低沉又有些含糊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蘇桐,我不想離婚,可不可以不離婚?”
原本因為被打擾了睡眠的火氣在這一聲聲呢喃里忽然消散個干凈。
蘇桐輕輕嘆了口氣,關(guān)上門,把男人扶到了床邊坐好。
蕭鈺凡靠在蘇桐的肩頭,閉著長長的眼睫,臉頰卻發(fā)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蘇桐皺眉,蕭鈺凡這是喝醉了?
不是都說雄性獸化人的身體耐抗耐造嗎?今天他們六個人才喝了一瓶紅酒,難道蕭鈺凡酒精過敏?
蘇桐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蕭鈺凡,“蕭鈺凡!蕭鈺凡!你醒醒!”
男人好似終于清醒了一點,睜開狹長的眼眸,這一刻,這雙眼睛里沒有了平時的冷靜清明,而是充滿了失落無助。
他眼瞳動了動,好像才確定眼前的人是蘇桐,他突然伸手輕輕撫摸蘇桐柔嫩的臉頰,目光里都是受傷,“蘇桐,只要你不離婚,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說著又手臂用力,把蘇桐裹進他的懷里,而后他滾燙的唇瓣落在蘇桐的額頭上,慢慢往下,一寸一寸珍惜的吻著。
含混的聲音從他的薄唇溢出,“蘇桐,算我求你,好不好……”
當蘇桐聽到蕭鈺凡說出“求”這個字的時候,身體一僵。
此刻,蘇桐是驚詫的。
不管是這一個多月來的相處,還是從原主的記憶里,蕭鈺凡內(nèi)心一直是一個冷靜理智又高傲的人。
他從不愿輕易與人低頭,尤其是原主。
當初剛匹配結(jié)婚的時候,就算是被原主狠抽鞭子、辱罵,他都淡淡笑一聲,絕不說出一個“求饒”的字,直把原主氣的七竅生煙。
現(xiàn)在卻為了不離婚,甘愿低聲下氣來求她……
蘇桐心里不由得對蕭鈺凡心疼了起來。
她情不自禁的輕撫著蕭鈺凡的后背,像是在安撫他不安躁動的情緒。
可是得不到蘇桐親口的回應(yīng),蕭鈺凡內(nèi)心的不安仍在積蓄。
其實只需要第一次開口的勇氣而已,一旦開口了,男人的臉皮比他想象的還要厚。
蕭鈺凡落在蘇桐臉上的吻越來越灼熱,借著酒勁,他所有的情緒和感官都被放大。
他的手也漸漸不老實起來。
他邊吻邊啞聲道:“蘇桐,我比墨淵金焱白旭都有用,他們既然能留下來,為什么我不行?難道我不如白旭讓你滿意嗎?如果我讓你滿足,能不能把白旭換成我?”
蘇桐被蕭鈺凡裹挾著倒在床上,她想向蕭鈺凡解釋,這不是換不換的問題,她也不是偏向白旭,規(guī)則早就定好了,如果換了他,那對顧淮西就不公平了。
可蕭鈺凡好像料到她要說什么,堵住她的唇舌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很快,蘇桐真的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一步步漸漸淹沒在蕭鈺凡的“脆弱”和“溫柔”里。
這一次,蕭鈺凡不像是第一次那樣強勢霸道,而是用盡手段極盡迎合蘇桐。
蘇桐一個菜雞哪里經(jīng)歷過這些,在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好像說了幾句什么。
隨后她朦朦朧朧的好像聽到蕭鈺凡低沉喑啞的一聲滿足喟嘆,隨后他撫摸著她汗?jié)竦哪橗?,盯著她道:“蘇桐,要記住你說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