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一盒銀針過來?!?/p>
他那盒銀針今天并沒有帶在身上。
“你要用針灸替他解毒?”
葉河山難以置信問道。
針灸能解毒,這在中醫(yī)界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能夠掌握解毒針法的高手,整個中醫(yī)界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秦天命點了點頭,然后解開小男孩的衣服,用手指在他身上一處重要穴位輕點幾下,封住他的穴位,防止毒素繼續(xù)入侵。
“你竟然會點穴之法?”
葉河山瞪大雙眼,宛若大白天遇到鬼一樣。
這一刻,他終于相信秦天命不是在開玩笑。
“小杰,趕緊去拿一盒銀針過來?!?/p>
現(xiàn)在去醫(yī)院,小孩也救不回來了。
還不如讓秦天命放手一搏,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沈杰這一刻真覺得他的老師瘋了。
不過最后他還是乖乖去了拿了一盒銀針過來。
秦天命打開針盒,從里面提取三根銀針,用酒精棉消毒。
“準備好垃圾桶?!?/p>
沈杰也很配合,拿過來一個垃圾桶。
三根銀針在秦天命的手指尖摩挲,如同蝴蝶顫動的翅膀,發(fā)出一陣顫鳴聲。
看到這一幕,葉河山兩眼頓時放光,像是看到一堆金銀珠寶一樣。
顫動的銀針產(chǎn)生一股熱流,秦天命迅速落針,分別刺在膻中、巨闕、鳩尾三大血。
他的手指如同精靈一般活躍跳動,三根銀針在他的控制下,或刺或挑,或深或淺,看得葉河山等人眼花繚亂。
未等他們回神過來,秦天命又提取幾根銀針,刺在神闕、期門、商曲、氣海等重要穴位。
他的手就像是在變魔術,落針后又迅速拔針,如此反復。
一股股神奇的熱流順著他的之間透過銀針進入小男孩的體內(nèi)。
半分鐘后。
“嘔!”
一大口污穢之物從小男孩的嘴里吐了出來,整個醫(yī)館頓時充斥著一股惡心難聞的氣味。
“哇!”
緊接著,原本昏迷的小男孩大哭起來,聲音嘹亮。
“唰!”
秦天命雙手劃動,那十幾根銀針瞬息被他收回,放入針盒之中。
“他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被我清理了九成,等下我開個藥方給你們,吃個幾副藥,毒素就能徹底清除。”
秦天命淡淡說道,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無關要緊的事情。
在場最震驚的莫過于葉河山。
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
葉河山是一名行醫(yī)二十多年的老中醫(yī),他也會幾手針灸之術,但都是緩解腰酸背痛的普通針灸之法。
剛才那半分鐘時間,秦天命所施展的針灸之術,絕對是最頂級的針法,沒有個幾十年的功力根本不可能掌握。
可秦天命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就掌握如此逆天針法。
簡直是神乎其技!
“多謝小神醫(yī),多謝小神醫(yī)?!?/p>
小男孩的媽媽連連感謝道。
“小神醫(yī),這是一百萬支票,請您務必收下。”
說著,曹任華從一個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張支票,隨手寫下一串數(shù)字,整整一百萬。
秦天命看都沒看一眼那張支票,擺手拒絕說道:“錢你收回去,舉手之勞罷了!”
一旁的沈杰聽后,頓時傻眼了。
那可是整整一百萬啊,秦天命居然眉頭都不皺一下就拒絕了?
葉河山倒是不出奇,畢竟不久前秦天命借給葉家三千萬。
曹任華堅持了幾次,但都被秦天命給拒絕了。
最后,他拿出一張鑲滿鉆石,上面印有天香樓標記的卡片,遞給秦天命。
“小神醫(yī),這是天香樓的貴賓卡,以后你來天香樓消費,一律免單,這個你總該不會拒絕了吧?”曹任華說道。
見只是一張飯店的貴賓卡,秦天命也沒多想,當即收了下來。
隨后兩人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曹任華便帶著他兒子離開。
葉河山第一時間將秦天命拉到他的辦公室。
他上下打量著秦天命,那眼神就好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
“天命,你老實告訴葉叔,你的醫(yī)術是跟誰學的?”葉河山好奇問道。
秦天命聳了聳肩,也不隱瞞說道:“我?guī)煾到泄徘Ш??!?/p>
“古千河?”
葉河山琢磨了一會,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看來你師傅是一位真正的隱世高人,能教出你這么出色的弟子,想必他的醫(yī)術,應該不在針王項天修之下。”
葉河山驚嘆一聲說道。
項天修,是葉河山的偶像,也是大夏國中醫(yī)學界公認的第一神醫(yī),他一手逆天針法冠絕無雙,因而被稱為針王。
秦天命暗自搖了搖頭,那針王項天修的醫(yī)術,別說古千河了,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當然,這句話他可沒敢說出來“天命,葉叔決定了,就算所有人都反對,我都會支持你跟青鸞的婚事?!?/p>
葉河山看著秦天命,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說道。
在此之前,葉河山對秦天命的印象并無多大的好感。
畢竟秦天命在江陵了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哥。
可如今看到他憑借一手逆天針法,將生命垂危的小男孩救了回來。
沒有過人的天賦和毅力,他的醫(yī)術絕對不可能有如此造詣。
這完全顛覆了葉河山對秦天命的印象。
秦天命輕笑一聲問道:“葉叔,你怎么就突然改變想法了?”
“你這小子不是明知故問?”
“你葉叔行醫(yī)二十幾年了,醫(yī)術雖然一般,但眼力還是有一點,單憑你剛才施展的針法,葉叔敢保證,整個中醫(yī)學界掌握的人,不出十個,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
葉河山驚嘆一聲說道,看向秦天命的目光,也越看越是順眼。
整個中醫(yī)學界能人輩出,葉河山也是中醫(yī)協(xié)會的一員,認識不少醫(yī)術高手。
但他敢肯定,在針法造詣上能夠比肩秦天命的,絕對不超過十個。
秦天命笑了笑。
十個?
他承認,大夏國內(nèi)臥虎藏龍。
但是論針法造詣,他敢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葉叔,我現(xiàn)在可是王家最想鏟除的人,你就不怕我哪天橫死街頭,讓你女兒守寡?”
秦天命笑著問道。
葉河山臉色微微一變。
葉家現(xiàn)在之所以排斥秦天命,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一個。
畢竟王家出了一個手握重權的鎮(zhèn)龍衛(wèi),也就意味著他們的背后是北境鎮(zhèn)龍軍這一座巍峨靠山。
誰敢招惹他們?
“也許有一個辦法能夠護你周全?!?/p>
葉河山遲疑了片刻說道。
“什么辦法?”
秦天命饒有興趣問道。
“我引薦你加入中醫(yī)協(xié)會,以你的實力,足以成為我們江陵分會的會長?!?/p>
葉河山提議說道。
“一個中醫(yī)協(xié)會的分會會長,還不足以讓王家忌憚吧?”
區(qū)區(qū)一個分會會長,在鎮(zhèn)龍軍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這只是第一步,我的計劃是托關系讓你跟項老見一面,然后請求他收你為徒,拜入他的門下。”
“一旦你成為項老的弟子,我想就算王家要動你,也得先掂量自己能否承擔得起項老的怒火。”
葉河山自信滿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