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怎么,但很快你們就要怎么了?!糠饺籼囊荒樛榈亻_口,即使五個人看不到她的臉。
霍止戈不屑地笑了一聲。
【那個廢物該不會就是這么巧的中了藥,然后不得不讓你以身解毒吧?】
顧晏錦和崔時序看了霍止戈一眼。
但想到顧南程沒用的程度,也實在沒有辦法替他挽尊,畢竟便宜是他占的,苦是他們吃的。
【差不多吧!他中了幻術(shù)。】
【中了幻術(shù),破了就好了呀!為什么要你犧牲,他該不會故意的吧?他真的這么廢物嗎?怎么和我們并列同行?!?/p>
霍止戈攻擊性極強(qiáng)。
方若棠覺得有點好笑,但也體諒他,畢竟在這么一個環(huán)境,還要被迫開機(jī),實在讓人抓狂。
【是噢,破了幻術(shù)不就行了嗎?小鏡子,你故意的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你拉皮條了,你正常點吧!】
【我沒有,你看他這個樣子,能自已破幻術(shù)嗎?陷入幻術(shù)中,你又不能在外面幫他破,要不你入他的幻境?我覺得你入他的幻境反而危險,萬一他把你留在里面呢!畢竟在他的夢里,他相當(dāng)于創(chuàng)世者,而且他不一定肯和你出來。】
【不至于吧?】方若棠覺得小鏡子有點危言聳聽。
但其他人一聽,立刻就閉嘴了。
大哥不說二哥。
他們不說多了解彼此,但誰沒有獨占的心思呢!
都中了幻術(shù),都做夢了,難道不會想著獨占嗎?
【他發(fā)泄完,就破了幻術(shù),這不是更安全嗎?何必冒險,況且,你們兩個在這樣的地方同時入幻境,多危險?!啃$R子這一次可不是為了搞黃色,他是真擔(dān)心。
況且他早就放棄了搞黃色,現(xiàn)在屬于大人的娘家人,他生怕六個男人占大人便宜好不好!
而且一搞黃色,他就要被關(guān)到小黑屋里,他比誰都煩,恨不得六個人離大人遠(yuǎn)遠(yuǎn)的,別來沾邊。
方若棠一想,覺得小鏡子說的也有道理,不忘提醒其他人。
【你們找個角落躲一躲吧!】
但凡不是這個見鬼的共感,她都不可能這么誠實。
霍止戈五人幾乎是罵罵咧咧地分頭行動。
按說在這種環(huán)境下,他們不應(yīng)該分開,但是他們實在要臉,沒辦法在這種時候,和人大眼對小眼。
【注意安全?!?/p>
方若棠極其無奈地提醒,說完,便切斷了聯(lián)系,反正她臉皮厚,只要她不聽,她就假裝不知道他們共感。
“你又怎么了?”
方若棠看著原本在她脖間又親又吻的男人,突然跟一條水蛇一樣,扭動地想要站起來。
她十分無語地將人一把按在地上,不許他胡來。
但被她推倒的顧南程沖著她嬌媚一笑,輕盈的一個翻身,妖嬈地站了起來。
方若棠看著準(zhǔn)備鬧幺蛾子的顧南程,額間青筋突突跳了兩下,問小鏡子。
【他要做什么?】
【不知道,等他表演。】
方若棠陰惻惻地警告顧南程。
“你最好不要給我亂……”
話都沒有說完,就見顧南程往后一退,袖子一甩,舞了起來。
方若棠眨了眨眼,氣笑了。
“你這幻術(shù)里的我,倒是吃得比我本人都好。”
方若棠雙手環(huán)胸,欣賞顧南程跳舞。
她沒忍住聯(lián)系上了顧晏錦。
【晏哥哥,南程還會跳舞呢?】
【……不太清楚,他現(xiàn)在在跳舞?】
【對!跳得可帶勁了,就跟那種小倌一樣,一直盯著我拋媚眼,呀呀呀,要脫衣服了?!?/p>
顧晏錦聽出了方若棠聲音里的歡快,有點無奈,但更多擔(dān)心。
【不拘什么辦法,讓他早點醒過來,免得他拖累了你,你們兩人在秘境里,安全最重要,別的都是次要的?!?/p>
【好的,我明白的?!?/p>
方若棠應(yīng)下后,顧晏錦那里主動切斷了聯(lián)系。
就這么一會兒時間,方若棠看著顧南程已經(jīng)在跳舞間,脫下了外衫,衣襟也直接拉下,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
方若棠看著顧南程扭著腰上來,匍匐在她的腿邊,挺著如玉的胸膛,蹭著她的腿時,她實在沒有忍住,一下薅住了他的頭發(fā)。
“你說你在幻術(shù)里,怎么玩得這么花呢!平時 跟我裝 得那么 單純,碰一下就臉紅?!?/p>
“小若若……”
顧南程依舊眼神無焦,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的眼里,是什么樣的場面,大約是很黃很暴力的。
“求妻主憐惜!”
方若棠:……
“瑪?shù)?,智障。?/p>
【他是不是又偷看我的書了,這話我怎么這么耳熟?】
【你看什么書,他們不偷看?】
【下次別給他們看了,我看書不覺得,他們這樣演出來,我能尷尬到腳趾摳地?!?/p>
“你倒是能干,中個幻術(shù),還演了起來!他恢復(fù)后,能不能記得這一段?”
【能!】
【呵!那就好!】
方若棠氣呼呼地拿了一床被子往地上一鋪,然后就將人按在地上,來了一套手上功夫。
……
完事后,方若棠在一旁洗手。
看到原本妖嬈豪放躺那兒的顧南程,突然慢慢地蜷縮住身體,拱成了一個蝦米。
她挑眉看去。
“醒了?”
“嗯!”
顧南程聲若蚊叮地回了一句。
方若棠戲謔地說:“很有出息嘛!幻術(shù)里,玩得挺花的呀!說說,平時都在想什么?”
“小若若,你快別說了!”顧南程捂住臉,一副沒臉見人的表情。
方若棠上去,拍拍他光裸的肩頭,稱贊說:“舞跳得很不錯,下次挑個好的時間地點,再跳一回,這次是我辜負(fù)了你,沒好好欣賞?!?/p>
顧南程一下捂住了方若棠的嘴。
一張嬌顏紅艷艷的,就跟樹上熟透了的果子一樣,引得人采摘,這若不是時機(jī)不對,方若棠也沒有這么強(qiáng)的定力。
“我……”
顧南程目光左瞄右看,根本不敢對上方若棠。
方若棠好奇地追問:“你堂堂王爺,怎么會跳這種……香艷的舞蹈?”
顧南程看了一眼方若棠,小心地說:“我說了,你不生氣,好不好?”
“你先說?!狈饺籼南掳鸵粨P,示意顧南程快說,她從來不答應(yīng)這種話,該生氣就生氣。
“就是以前,名聲不大好的時候,看得多了也就會了?!?/p>
“你倒是挺有天分的?!?/p>
方若棠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顧南程,倒沒有生氣,而是那種下跪的變裝男菩薩,她馬上就要擁有真人版了。
開檔褲,好似也可以準(zhǔn)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