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纤墒裁??讓他就在你們藥王谷修煉呀!我功法都傳給他了,他自已琢磨就是了,我又幫不上什么忙?!?/p>
方若棠說得理所當(dāng)然,和之前把人哄入天一宗時,嘴臉完全不一樣。
有種到了手就不珍惜的渣渣即視感。
“你不是收了他為弟子嗎?你不讓他跟在你身邊學(xué)習(xí)嗎?”谷主相當(dāng)震驚,虧他為此還暗暗傷懷了許久。
畢竟從一個小奶娃就抱在手里養(yǎng)大的孩子,以后就不是他一個人的弟子了,他多少心里有點(diǎn)不得勁。
但也知道方若棠不止神秘且手松,尋竹跟著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身為師尊,自然不可能斷了弟子的機(jī)緣。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設(shè),結(jié)果這人根本沒打算帶走尋竹。
“我沒收他為弟子呀!他就是入了我天一宗而已,而且跟在我旁邊學(xué)習(xí)?學(xué)什么?我又不走鬼修這條路,他不是聰明嗎?不能自學(xué)嗎?”方若棠比谷主更無語。
一連串的問題砸了下去。
她還想著尋竹和莊星河出息了,以后她的家人老去了,便都丟來跟著他們學(xué)習(xí)呢!
谷主:……
兩人大眼瞪小眼。
方若棠率先說:“沒事了吧!沒事我就走了?!?/p>
谷主:……
接著谷主就眼睜睜地看著方若棠拿出了靈舟,招呼一聲就帶著她的男人以及兄嫂和徒弟離開了。
別說被丟下來的莊星河沒有給一個交待,就連二十多個弟子,她也沒有再見一面。
在方若棠看來,她都已經(jīng)在藥王谷住了那么多天,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該交待的也都交待了,而且所有事情,三個宗門早就商量好了,實(shí)在沒有什么必要一句話翻來覆去的說。
這就跟炒剩飯一樣。
他們聽了不煩,她說起來都煩。
靈舟直接到了劍閣。
方盛棠他們正好第一次出任務(wù)回來,臉上布滿了雀躍。
他們這一組接的任務(wù)是獵殺魔獸,魔獸的等級不高,殺起來不難,方盛棠在余生的看護(hù)下也殺了幾只。
倒不是她不能單獨(dú)殺,而是余生過于看重方盛棠,就跟護(hù)著小雞的老母雞一樣,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好在她在和魔獸對戰(zhàn)的時候,余生不會隨便出手去幫忙,故而方盛棠也就默認(rèn)了他這種保護(hù)。
“你們來了?”
方盛棠看到方知也一行人,也是極為高興的。
姐弟幾人,歡歡喜喜地說了幾句,互相問問對方的情況,方知也問方盛棠,這里的情況,方盛棠問方知也家里的情況。
一番對話后,方若棠才出聲。
“大姐,你陪著二哥他們噢,我要回大雍一趟?!?/p>
“嗯?”
方盛棠不解地看著她。
方知也他們也看了過來。
方若棠拿出新到手的丹藥,搖了搖說:“丹藥煉制出來了啦!我要回去讓祖母他們服下,好讓他們早點(diǎn)開始修煉?!?/p>
“我和你一起回去?!狈绞⑻南乱庾R地回答。
方若棠擺擺手,“不用了啦!我們本來才出來沒多久,如果不是祖父祖母年紀(jì)大了,這藥又是第一次服用,我都不過去,你就跟著其他弟子多出幾次任務(wù),負(fù)責(zé)快速成長就好,這樣以后也能照拂家人?!?/p>
方盛棠略微猶豫,就同意了方若棠的說法。
沒得白白耽誤這些時間的理。
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目標(biāo),就是充實(shí)自身。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回去,也幫不上任何的忙,確實(shí)沒有必要跟著跑來跑去,浪費(fèi)時間。
“好,那你有事情,要馬上聯(lián)系我?!?/p>
“肯定呀!沒有事情,我也要每天聯(lián)系你的?!?/p>
她可是正宗的姐寶女。
實(shí)在忙的時候,沒有辦法,但閑下的時候,她每天都會通過傳音石聯(lián)系三個姐姐。
除了是和三個姐姐關(guān)系親密,也是真的擔(dān)心她們,故而才要每日說上兩句話。
也不是什么打緊的事情,可能有時候就是喊一聲,確定對方目前安全就行了。
而且她特地讓小鏡子盯著她們,有任何問題立刻通知她,她也能及時救助。
方若棠真的就是一刻都不多耽誤。
只是準(zhǔn)備回大雍的時候,看到跟著她的秦寶兒,問了一句。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反正你不怕,到時候再自已回大雍那里就行了。”
秦寶兒跟初來云深大陸的菜雞不一樣。
她畢竟是土生土長的云深大陸人,且又是修仙世家出來的金丹期修士,本身就具備了獨(dú)自行走的能力。
“不用呀!我又沒事,回去看什么?”
她沒那么戀家。
跟師尊不一樣。
如他們這樣的修士,出門三五年都是常有的事情。
畢竟活得久的修士,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碰不到,被困在秘境,又或者秘洞里三五年是常有的事情。
即使不是,出門游歷三五年也是正常。
“行吧!”
方若棠剛剛應(yīng)聲,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她說不上該怎么形容。
正在想是怎么回事的時候,突然察覺到身后的靈氣變得扭曲,這熟悉的感覺,她眼睛瞬間放亮了。
看著六個男人這一次反應(yīng)極快的知道她身后的氣場不對勁,且第一時間護(hù)上來時,她緊張得不得了。
在心里喊叫的聲音都劈岔了。
【不許阻止,都不許阻止,讓他把我抓走,讓他把我抓走?!?/p>
對于這種送貨上門的好心人,方若棠是十分歡喜的。
原本六個男人出手的時間就晚了一點(diǎn),再加上方若棠在心里扯著嗓子大喊,又讓他們下意識地聽話停頓了一下。
就這么瞬間的時間,方若棠再一次從他們眼前消失。
雖說這一次,是他們察覺到了,也是方若棠放任的結(jié)果,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糟糕透了。
霍止戈讓小鏡子聯(lián)系方若棠。
他聰明里布滿了不情愿。
【小六,我們打個商量,下次這種事情,就別來了,行不行?】
【不要,我就喜歡白嫖。】
方若棠一邊在心里遠(yuǎn)程回應(yīng)霍止戈,一邊目光探究地看著面前的人。
一身皺巴巴的皮,裹在一個骷髏架上似的,看起來就跟村里那種八十年討不上媳婦的陰暗老光棍是一個形象。
而且,他的一雙三角眼極其難看,泛著淫光。
方若棠長這么大,還沒有見過這么惡心的人,當(dāng)下反胃地直接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