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緋煙又往后縮了縮:“你....你出去,我....我要休息了!”
霍承疆手指在齒印出沾了下,手指捻著血漬:
“柳緋煙,我記得你屬蛇吧,這咬人的兇悍勁兒,可不像蛇,倒像是狗??!”
柳緋煙別開視線哼哼:“兔子急了還咬人,還不是你太過分了!”
他突然長臂一伸,將人撈進(jìn)了懷里。
柳緋煙手抵著他胸口,結(jié)結(jié)巴巴道:
“你....你想干嘛,是....是你讓我消氣的,你不能反悔了吧!”
霍承疆將她圈做在懷里,面對面,姿勢很是曖昧。
“你早說想咬人磨牙,那我身上有很多地方可以咬啊,可你咬破了我的唇,回頭我怎么出去見人?”
“那還不是你......”
要不是他太過霸道,她又怎么會在情急之下咬他的唇。
他的手心貼著后脊,靠在耳畔輕聲道:
“唇,是用來親的,不是用來咬的,以后想咬咬哪兒都行,唯獨不能咬唇??!”
柳緋煙低頭:“我記住了,以后....以后不咬了,但你也不能......”
霍承疆突然道:“我剛剛的行為很粗魯,可你已經(jīng)報復(fù)回去了,那我唇邊這個傷,明天出門上班,人家肯定問我怎么回事?
我總不能說我上火了吧,緋煙,你不該補償我嗎?”
柳緋煙也開始后悔了,他身為一個領(lǐng)導(dǎo),要是被下面士兵看到他帶著傷,確實很尷尬。
“我....我去拿冰塊給你敷一敷!”
“不用!”霍承疆拉住她:“我現(xiàn)在想親你,可以嗎?”
柳緋煙愕然,剛還在說出去沒法見人的事,他怎么突然又說到了......
“緋煙,我現(xiàn)在征詢你的意見,我想親你,可以嗎?”
柳緋煙霎時漲紅了臉,又羞又惱:
“霍承疆,你腦子里都在想些啥,你的職責(zé)使命呢?你就這么......”
“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他理所當(dāng)然道:
“我是個正常男人,肯定會有正常的想法和需求,這有什么不對?
我問過了,你也沒表示不同意,所以,我可以親了對嗎?”
“你......”她還沒來得及表達(dá)自己的意見,已經(jīng)被他摁住頭再次吻了上來。
他沒給她猶豫的機會,主動拉過她的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脖頸,像是品嘗一塊美味的蛋糕,一點點......
原本水霧蒙蒙的眸子越發(fā)水潤瀲滟,唇色一點一點變得紅艷,白里透粉的臉兒,恍若夏日晨間那一朵剛剛綻開的小荷,嬌嫩而羞澀。
她聽見了有風(fēng)穿過樹梢,掠過窗欞縫隙,發(fā)出嗡鳴顫動。
聽見雨滴啪嗒打在屋頂瓦片上,噠噠落下的聲響。
聽見他的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
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還有一顆心不受控制的悸動......
如雪一般清冽帶著淡淡檸檬的香味,和她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漸漸氤氳升溫。
她暈乎乎的想著,要不,換個其他味兒的香皂,這樣一個男人,帶著檸檬香味,似乎有點奇怪別扭。
“霍....霍承疆!”她氣息不穩(wěn),維持著最后一絲理智:
“我們....我們還沒結(jié)婚!”
霍承疆有過短暫的停頓,隨后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唇才松開手。
“你....你給我等著!”
柳緋煙頭埋在枕頭里,已經(jīng)無法想象自己這會兒臉該有多紅多燙了。
明明是在吵架,為什么最后......
“你出去,我....我要睡覺了!”
“就在這兒睡!”
他賴著不走。
柳緋煙掀開被子,用腳踹他:
“滾!”
他怎么能是這樣的人,太....太不正經(jīng)了!
霍承疆一個翻身,將人往懷里一夾:
“睡覺,不許再鬧,再鬧出事,可別怪我!”
她身子一顫,縮著不敢動了。
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呼吸,從急促逐漸變得綿長均勻,似乎睡著了。
她卻睡不著,腦子里浮想翩翩。
一會兒是姚老太太,一會兒是謝長亭,不時又發(fā)散思維,想到了霍承疆那個前妻。
她跟他住在一起這幾個月,可以明顯感受到,他那方面需求尤為旺盛強烈。
那他當(dāng)初和他前妻,怎么就.......
心里越想越煩躁越清醒,翻來覆去睡不著。
頭頂傳來聲音:“動來動去睡不著,是不是非得給你找點事!”
她一下就不敢動了。
.......
沈靜蕓從單位出來,就見霍承疆站在單位大門口。
“霍團長,不會是特意來找我的吧?”
霍承疆看了下表:“去對面,我請你吃飯!”
“吃飯就算了!”沈靜蕓推著自行車:
“有事你說事,別回頭叫我家老郭看到我跟你一起吃飯,以為我跟你有啥!”
霍承疆露齒一笑:“孩子都那么大了,老郭醋性還那么大!”
沈靜蕓瞥了他一眼:“有事你直說!”
霍承疆也不藏著掖著:“緋煙那天跟你們一起去相親,是不是受了委屈?”
沈靜蕓點頭:“是受了點委屈,我說霍承疆,你不會因為這個,要去找人家麻煩吧,我可警告你,別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p>霍承疆不置可否的輕哼一聲:“要我說,你給小郭介紹這個介紹那個,干嘛不直接介紹小亭子給她得了。
雖說小郭比他大了三歲,不過女大三抱金磚,不是正好的事么?!?p>沈靜蕓停下腳步,奇怪看著他:
“霍承疆,你啥時候喜歡管別人的閑事了!”
霍承疆隨意道:“那倒也沒有,就是我家緋煙說,長亭這孩子挺招人喜歡的,還打算認(rèn)個弟弟來著!”
沈靜蕓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他:“霍承疆,你有病吧,人家長亭和緋煙,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哪來想認(rèn)弟弟的事!
小郭真沒說錯,你這人摳門小氣還心眼小,一點都不招人待見,人家小柳能看上你,就偷著樂吧!”
霍承疆呼出一口白霧:“以后讓你那小姑子離我媳婦遠(yuǎn)點,別把媳婦給我?guī)牧耍 ?p>沈靜蕓嗤了一聲:“開口閉口的媳婦,有空在這兒揣摩別人,還不如去問問你的上級,人家讓不讓你娶媳婦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