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遲遲沒有聲音傳出,龍澤南承不禁有些著急,心想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他后退兩步,猛的踹向房門,砰的一聲響,房門從外面踹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地的狼藉,破碎的睡袍,滿地的紙巾。
“香子?!?/p>
龍澤南承目眥欲裂,這一幕,像五雷轟頂一般,令他雙目通紅,幾乎瘋狂,怒喊道:“為什么……?”
榻上的佐藤香子睡的正酣,龍澤南承的怒吼聲,她一點兒也沒聽到。
“八嘎。”
龍澤南承失去了理智,他雙手狠狠掐向佐藤香子的脖子,這一刻,他只想讓佐藤香子去死。
一股猛烈的窒息感傳來,佐藤香子睜開疲憊的眼眸,卻見到征服她靈魂身體的龍澤南承似瘋了一般,狠狠掐著她的脖子,似是要置她于死地。
“龍澤……君……?!弊籼傧阕悠疵鼟暝喼辈桓蚁嘈?,昨晚和她如膠似漆的龍澤南承,此刻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香子,去向天照大神懺悔吧?!饼垵赡铣泻莺萦昧?,神色猙獰。
“不……?!?/p>
佐藤香子自然不想死,她慌亂中從枕頭下抽出手槍,拿著槍托狠狠在龍澤南承腦門上。
龍澤南承慘叫一聲,眼中兇性大發(fā),掐著佐藤香子的手更加用力,似是要捏碎佐藤香子的咽喉。
砰。
一聲槍響。
子彈貫穿了龍澤南承的手臂,頓時鮮血迸濺,血流如注。
“八嘎,賤人……?!饼垵赡铣惺终痼@,這個賤人居然敢開槍打他。
“龍澤君,為……為什么?”佐藤香子緊握著手槍,眼神中充滿疑惑不解。
“賤人……?!?/p>
龍澤南承神色猙獰,揚起手掌便要狠狠抽佐藤香子。
后者情急之下再次開槍。
砰。
子彈貫穿龍澤南承另一條手臂,鮮血淋漓。
“八嘎?!?/p>
龍澤南承目眥欲裂,兩條手臂都中槍,疼的他呲牙咧嘴。
若是眼神能夠殺人,佐藤香子已是一具尸體。
“龍澤君,為什么…為什么你的變化這么大?”佐藤香子實在不理解,前一會兒,兩人還在柔情蜜語,只是一會兒的工夫,龍澤南承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賤人,你干的好事?!?/p>
龍澤南承雙目噴火,他以為佐藤香子和帝國其他女人不一樣,所以,他們約定等到結婚那天再進行人倫大禮,沒想到,佐藤香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婦。
“龍澤君,我……?”佐藤香子不明所以,這一切都是龍澤君造成的,他為什么不認賬?
“住口,佐藤香子,你就是徹頭徹尾的蕩婦,我要殺了你。”
龍澤南承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撲下來,哪怕兩條手臂中槍,他也要掐死佐藤香子這個賤婦。
“八嘎?!?/p>
佐藤香子也怒了,她一拳砸在龍澤南承受傷的部位,再一腳把龍澤南承踹倒在地上,緊接著,她迅速穿了一件外套跳下床。
“龍澤君,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做錯了,讓你這樣辱罵我,甚至想動手殺了我?”
佐藤香子脾氣再好,此時也不禁動了殺心,畢竟她不是普通女人,她也是受過訓練的特工,論身手,絲毫不遜色龍澤南承。
“賤人?!?/p>
龍澤南承雙臂受傷,無力掙扎坐起來,他受傷的手臂慢慢摸向槍匣。
但佐藤香子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小動作,抬手給了龍澤南承一槍。
這一槍,打在了龍澤南承的掌心,疼的龍澤南承哇哇大叫。
“龍澤君,請告訴我,為什么要殺我?”佐藤香子冷聲問道。
“賤人,你都做了什么好事?!饼垵赡铣刑鄣臐M頭大汗,臉色蒼白,畢竟連中三槍,雖不是要害,但失血過多,整個人虛浮無力。
“龍澤君,你太無恥了,你連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佐藤香子暗罵龍澤南承是個虛偽小人,明明是他做的好事,卻不敢承認。
“八嘎,我做過什么事?”龍澤南承心里暗罵,這個賤婦不僅給他戴帽子,還要把私通別人的帽子扣在他頭上。
“龍澤君這么健忘?”佐藤香子嘴角劃過一抹諷刺,這個男人的拳擊手段十分厲害,可他下了榻的為人,令她十分不齒。
“八嘎?!饼垵赡铣泻喼笨鞖庹ǚ瘟?,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一槍斃了佐藤香子這個賤人。
“龍澤君,昨晚上的事,我會忘的一干二凈,從此以后,你我不再有任何關系?!?/p>
佐藤香子最終沒有下死手,畢竟龍澤南承是帝國軍官,如果殺死一名少佐,就算她在關東軍有些背景,也免不了被送上軍事法庭。
所以,現(xiàn)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與龍澤南承劃清界限,迅速離開上海,返回關外。
畢竟這里是南方軍的地盤,不是滿鐵和關東軍的地盤。
佐藤香子迅速收拾好箱子,穿戴整齊,提著箱子出門。
出門前,她回頭看了龍澤南承一眼,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他會血干而亡。
佐藤香子來到飯店前臺,用前臺電話給陸軍醫(yī)院打去,讓陸軍醫(yī)院派救護車來飯店308房接一名受傷軍官。
掛了電話,佐藤香子從飯店出來,直奔上海火車站。
憲兵司令部。
特務課。
李季去了一趟情報組辦公區(qū)域,發(fā)現(xiàn)出外勤的情報人員,一個個像死豬一般趴在桌子上睡覺。
“八嘎,起來干活滴……?!崩罴竞傲艘簧ぷ印?/p>
“相川君,他們一晚上沒有合眼,實在是太累了?!贝筇锩褪坷山忉尩溃惨煌砩蠜]睡覺,頂著兩熊貓眼。
“哦,怎么回事?”李季不動聲色的問道。
“龍澤君帶領我們去了一趟軍火被劫現(xiàn)場,那里被大雪覆蓋,什么線索也沒有……?!贝筇锩褪坷蓳u了搖頭。
“原來如此。”
李季拍了拍大田猛士郎的肩膀:“大家這么累,就好好睡一覺?!?/p>
“哈衣。”
大田猛士郎心中頓時一松,還是相川君大度。
李季轉身往辦公室方向回去,他嘴角涌動一抹冷笑,龍澤南承在軍火現(xiàn)場什么也沒查出來,下一步,他一定會把目光集中在守備隊身上,屆時,惠本三郎畏罪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