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本事眼皮一翻,不耐煩道:“你想啥呢?”
“五萬罰款變兩萬,怎么可能還給你開票據(jù)?”
蘭經(jīng)理道:“可是沒有票據(jù),我們回去無法入賬啊!”
“這又不是我自已的貨,是公司的貨?!?/p>
房大本事道:“想要票據(jù)也行,但你們要交的罰款就不是兩萬了,而是四萬!”
蘭經(jīng)理又問:“那你們服務(wù)費是多少?”
房哥不假思索道:“不開票兩千,開票五千!”
蘭經(jīng)理一皺眉,道:“四萬罰款,加上你們五千,豈不是就四萬五了?”
“我們只省下五千?”
“對于我們這種正規(guī)公司來說,犯不上因為五千塊錢冒險?!?/p>
“我們還是走正規(guī)流程吧?!?/p>
“您忙您的,再見!”
蘭經(jīng)理帶著手下,朝不遠處的檢查站辦公室走去。
黃牛小弟不爽道:“老大,這怎么辦?”
“人家仗著財大氣粗,不想讓我們賺這個錢??!”
房大本事瞪他一眼,罵道:“草,他不想讓我們賺,就不讓我們賺???”
“公司大就了不起?。俊?/p>
“這個世道管錢的,永遠干不過掌權(quán)的!”
“等著吧,一會兒他們肯定還會過來求我們?!?/p>
“到時候服務(wù)費最少也得再給他們加五百!”
房大本事一邊說,一邊已經(jīng)取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壓低嗓子說了幾句。
蘭經(jīng)理和同事進了檢查站辦公室,發(fā)現(xiàn)檢查站里有兩個人在值班。
辦公室空調(diào)開的很足,一進門就涼颼颼的。
蘭經(jīng)理道:“同志,我是巨浪公司的部門經(jīng)理,姓蘭。”
“我們是來交罰款的,給我們開收據(jù)吧?!?/p>
“多少錢,我們交?!?/p>
一個值班人員道:“我們隊長不在,開不了收據(jù),你要收據(jù),等我們隊長來了再說吧?!?/p>
蘭經(jīng)理問道:“你們隊長什么時候來?”
對方不耐煩道:“不知道,你們先出去等著吧。”
蘭經(jīng)理一臉無奈,重新回到了停車場。
剛到停車場,房大本事便又湊了上來,嘿嘿冷笑道:
“怎么樣?事情沒辦成吧?”
“我說你們就是死腦筋,明明我們可以幫你們少花錢,你們卻偏要多花錢!”
蘭經(jīng)理懶得搭理他們。
放大本事又道:“我告訴你們,隊長不來,你們就交不了罰款,更別想拿到收據(jù)!”
“可是你們猜,隊長什么時候到呢?”
蘭經(jīng)理還是不搭理他,還離開他遠了一點。
房大本事討了個沒趣,有些兇狠的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待會兒如果你們有了更大的損失,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蘭經(jīng)理依然沒理會對方,心中卻嘀咕道:“你大爺?shù)模妥屇銈冊賴虖堃稽c吧!”
“秦書記可是馬上就到了!”
“等秦書記到了,我看你們這些王八犢子怎么收場!”
他一邊嘀咕,一邊又走遠了一些,撥通了老板單雄偉的電話,把剛才去交罰款的遭遇詳細介紹了一下。
打電話的同時,他還不經(jīng)意般掃了一眼他們開來的商務(wù)車。
除了自已和同伴,誰都不知道,他們老板單雄偉此刻就在車里呢!
這種事原本用不著單雄偉這個大老板親自跑一趟。
但單雄偉聽說秦東旭親自來了,而且還帶了那么多人,就知道秦書記這是要搞大動作!
千年難遇的事情,不容錯過?。?/p>
于是便親自跑過來了!
單雄偉還帶來了公司最新款的無人機,準備把一切都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