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海面的整個(gè)翻轉(zhuǎn),蘇蟬在那海中種下的黑木,在一聲巨響中整個(gè)折斷。
黑木重新化作一抹劍光,飛掠至蘇蟬頭頂。
“咔咔咔……”
與此同時(shí),那翻轉(zhuǎn)的海水還未曾落下,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凍結(jié)。
這顯然是來自廣寒宮的月魄之力。
霎時(shí)間,蘇蟬的劍域之力,被靈月仙子的真域融合。
而等那翻轉(zhuǎn)的海面被全部凍結(jié)之后。
靈月仙子忽然手掌翻轉(zhuǎn),猛地向下一壓。
“轟!”
驟然間,那被凍結(jié)的海水,好似那連綿的山岳一般,重重地朝那蘇蟬壓下。
這一幕,別說蘇蟬,就連許太平也看得目瞪口呆。
只聽他喃喃道:
“連大海都能夠整個(gè)凍結(jié),廣寒宮的月魄之力,不愧是世間至陰之物?!?/p>
“居然連劍域都能凍結(jié)!”
廣寒宮除了掌管著潮汐之力外,還有著這世間最強(qiáng)的至陰月魄之力。
而就在他喃喃自語間,伴隨著“錚”的一聲巨響,那蘇蟬竟是手提那柄魔神兵饕餮,一劍破開了那冰封海面。
透過這一劍,許太平能夠清晰感應(yīng)到,就算只論劍術(shù),蘇蟬也至少是劍仙境界。
“唰!”
等蘇蟬一劍破開那冰封海面之后,他忽然又一劍斬出。
不過這一次,蘇蟬這一劍,既沒有斬向那冰封海面,更沒有斬向靈月仙子和許太平,而是斬向了身側(cè)那廣袤的雪原。
“轟!”
正當(dāng)許太平感到十分困惑之時(shí),雪原中被蘇蟬一劍劈斬下去的那處方位,竟是被劈開一道如同空間裂縫一般的口子。
而此刻,三人所處的這片天地,乃是靈月仙子的真域之中,所以那口子,自然不可能是空間裂縫。
所以很明顯,是靈月仙子的真域,被劈開了一道口子。
這一劍,顯然也有些出乎靈月仙子的預(yù)料。
故而她并未在真域被劈開一條縫隙時(shí),立刻將其修補(bǔ)起來。
而蘇蟬,則在真域裂縫尚未閉合的瞬間,飛快地伸手朝那一掏。
“轟!”
巨震聲中,只見那蘇蟬竟是從那真域的裂縫之中,竟是掏出了一顆綠焰騰騰狼首來。
緊跟著,就見那蘇蟬,將那只綠煙升騰的狼首,一把套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下一刻,伴隨著一道震耳的氣爆轟鳴之聲,只見那蘇蟬的身形驟然拔高變大。
僅眨眼間,蘇蟬的身軀,便化作了一頭身長百丈,狼首人身,周身升騰著熱浪的巨大魔物。
許太平當(dāng)即有些擔(dān)心地看向靈月仙子道:
“靈月姐,那蘇蟬從真域外取來的狼首,似乎有著上古魔神的氣息?!?/p>
對于上古魔神的氣息,許太平先后在玉葫秘境,還有玄荒塔內(nèi)感受過。
故而很是熟悉。
靈月仙子聞言,臉色十分平靜地點(diǎn)頭道:
“你感應(yīng)得沒錯(cuò),那他取來的那顆狼首,不出意外應(yīng)當(dāng)是來自于傳說中的上古魔神天狼,也正是如今天狼魔一族的祖先?!?/p>
許太平聞言心頭一緊。
當(dāng)初毗廬禪寺被圍,主力便是天狼王,足可見這一族之強(qiáng)悍。
靈月仙子繼續(xù)道:
“這件傳承有古魔血脈之物,我在很早之前便已經(jīng)見識過。”
“將它戴上之后,等同于擁有了天狼魔神,三成到六成的戰(zhàn)力?!?/p>
“是一件足可威脅到驚天境強(qiáng)者的魔物?!?/p>
而就在靈月仙子說這話時(shí),身化古魔之軀的蘇蟬,忽然仰頭發(fā)出一聲狼嘯。
霎時(shí)間,一陣陣極為猛烈的熱浪,以那天狼魔神的巨大身軀為中心,席卷靈月仙子的真域。
熱浪所過之處,真域內(nèi)的冰雪隨之融化,化作了川流,從四面八方朝著靈月仙子所在的方位匯聚而來。
不只是真域內(nèi)的冰雪,就連許太平,也在這股熱浪下,不得不得運(yùn)轉(zhuǎn)真元護(hù)住全身。
一旁的靈月仙子,在面對這股熱浪時(shí),卻是十分平靜地向許太平解釋道:
“這是天狼魔神的魔神之力,最強(qiáng)大時(shí),能將以它身軀為中心,方圓千里區(qū)域的水汽全部蒸干,包括我們修士體內(nèi)的水汽?!?/p>
“這神通,我們喚之為焚海。”
在說這話時(shí),靈月仙子忽然伸出一條手臂,將手掌慢慢向上托起。
下一刻,一輪明月從她身后的廣寒宮后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起。
霎時(shí)間,那具天狼魔神之軀周身的熱浪,被一股寒潮飛快壓下。
不過馬上,那天狼魔神,忽然在又一聲震耳的狼嘯過后,猛地張嘴朝靈月仙子和許太平吐出一顆直徑足有百丈的火球來。
這顆火球所過之處,冰雪不再是融化,而是直接被蒸騰成了一陣陣白色的氣浪。
要知道,這些看似極為普通的冰雪,其實(shí)全都是靈月仙子真域之力所化。
將它們蒸成霧氣,就等于是徹底破開了靈月仙子的真域之力。
由此可見,這顆火球威力之大。
而就在這顆火球,即將從許太平頭頂砸下時(shí),靈月仙子的聲音忽然再一次在他耳畔響起——
“太平,隨我來廣寒宮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