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那十幾名殺手猛地扭頭!
他們瞳孔一縮!
可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避反應……!
幾乎剎那間,奔馳車沖撞而至!
“呯!呯呯??!”幾十名殺手慘嚎,接連被奔馳車狠狠撞飛!
一片人海被撞飛出去……!
殺手反應過來,紛紛舉槍……對準奔馳車!
可林遠的速度,比他們更快!
林遠右手一抬!藏在里面的數(shù)十枚銀針瞬間暴露!
他手腕快速翻轉,指尖發(fā)力,銀針如暴雨般射向人群!
“噗嗤……噗嗤……噗嗤……!”
銀針如暴雨天羅般,瞬息射入殺手們的手腕中,或者手槍膛孔中!
殺手們的手槍摔落在地。有的手槍直接卡殼。
殺手們根本無法開槍。
林遠車子一個漂移甩尾,直接從這群殺手們身上碾壓過去!
有的殺手雙腿直接被壓斷了!
慘嚎連連!
還有幾名殺手試圖繞到車后偷襲……
林遠余光瞥見,反手又是幾枚銀針甩出!
銀針直取他們的膝蓋……
那幾人腿一軟!
“噗通!”跪倒在地!
他們穴位被封,氣血不通,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奔馳車穩(wěn)穩(wěn)停在翻倒的路虎旁。
林遠推開車門下車。
他渾身散發(fā)殺意。
“撤!快撤!”一名領頭的殺手臉色慘白道!
他們再也不敢停留,慌忙招呼著還能動彈的同伴。
他們跌跌撞撞地跑到停在路邊的寶馬車旁……又回頭拖起被封穴的同伙。
他們將同伴身上的銀針拔出來。
銀針一離體,那些殺手的身體漸漸恢復知覺,卻依舊渾身發(fā)軟。
一群殺手們踉蹌的沖進寶馬車,飛馳逃離而去!
林遠沒有去追他們。
因為此時,慕凌雪的路虎車被撞翻在地,她被卡在車里很危險。
林遠疾步沖上去,一把將路虎車的車門拉開。
他將車廂內的慕凌雪給抱了出來。
剛離開車廂,慕凌雪就忍不住悶哼一聲。
她臀部的舊傷被牽扯,疼得她渾身發(fā)抖。
“沒事了,沒事了?!绷诌h立刻放緩動作,用外套裹住她。
他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
慕凌雪埋在他的肩頭,鼻尖一酸,美眸瞬間泛紅。
她積攢的恐懼和委屈全都涌了上來。
她手臂緊緊環(huán)住他的脖頸,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不肯松開。
溫熱的淚水打濕了林遠的襯衫。
林遠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
他心跟著揪緊,只能一遍遍重復安慰的話。
等慕凌雪情緒稍稍平復后。
林遠才抱著她走到奔馳車旁,小心地將她放進副駕駛座。
他又調整座椅,讓她靠得更舒服。
慕凌雪泛紅的眼睛看著他,眼底滿是依賴。
“你現(xiàn)在被停職了,每天待在家里太危險,殺手已經摸清你的住址,必須換個地方住?!绷诌h坐進車內,凝重道。
慕凌雪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指尖無意識地攥著衣角:“換去哪?”
“回你爸媽家?!绷诌h發(fā)動汽車,“你讓公安局在家附近加派安保,和長輩住在一起,殺手不敢輕易動手。”
沒想到慕凌雪卻立刻搖頭道,“不行,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爸心臟不好,要是聽說我被人追殺,肯定會急出病來?!?/p>
她頓了頓,看著林遠的側臉,嘴唇動了動。
慕凌雪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林遠,我……我能去你家住嗎?”
“???”林遠愣住了。
慕凌雪的眼睛還紅著,睫毛上沾著未干的淚珠。
她嘴唇輕輕抿著,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
像只受驚后尋求庇護的小貓。
“不方便嗎?”見他不說話,慕凌雪的聲音更低了。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膝蓋,“我知道很唐突,可是除了你,我真的沒人可以找了。我可以睡沙發(fā),自帶洗漱用品,絕對不會打擾你,等風頭過去……我就立刻搬出去……”
她越說越委屈,肩膀微微聳動,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林遠看著她這副模樣,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她穿著警服的颯爽模樣,再看看現(xiàn)在楚楚可憐的樣子……
林遠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誒,行吧?!?/p>
“真的?”慕凌雪眨著美眸,眼里的淚光瞬間亮了起來。
林遠點點頭,“不過我把家里沒有女性用品,你要帶一點過來?!?/p>
慕凌雪俏臉連連點頭,“嗯,一會兒去我家搬一點過來!”
“林遠,謝謝你!”慕凌雪突然湊上前,摟住林遠的脖子,絕美紅唇在林遠的臉上又親了一口。
林遠心跳有些微亂,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女人香。
但林遠沒多想。
很快,街道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警察第一時間趕到了現(xiàn)場,對現(xiàn)場進行封鎖調查。
慕凌雪配合警員同事們做完筆錄后……
林遠這才開車載著她離開。
……
晚上,林遠先開車送慕凌雪回家。
先去她家里搬家,帶一點日常換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搬了東西后,林遠才開車,載著慕凌雪……去了他的時代公寓……
……
深夜,錢江新城CBD。
霓虹如星河般…鋪灑在江面上。
一棟臨江豪宅的浴室里,暖黃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暈開。
秦般若半浸在飄滿玫瑰花瓣的浴缸中。
她指尖輕捏著一支高腳杯,暗紅的紅酒在杯壁上掛出細膩的酒線。
林允兒踩著靜音拖鞋輕步走進來,躬身站在浴缸三米外。
她聲音謹慎匯報道:“小姐,剛得到消息,林遠帶著那個女警花慕凌雪,回了他的時代公寓?!?/p>
秦般若漫不經心地晃動著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她語氣淡淡道,“哦,是嗎?具體情況?”
“據說是慕凌雪被新派集團的人追著暗殺,幾次都險象環(huán)生,林遠擔心她獨自居住不安全,就把人接到自己住處去了?!绷衷蕛嚎焖賲R報著查到的信息。
林允兒觀察著小姐的表情。
可讓林允兒詫異的事,小姐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這,林允兒實在想不通,林遠都帶別的女人回家了?
小姐怎么還能如此平靜。
秦般若微微頷首,將杯中的紅酒抿下一口,舌尖泛起醇厚的回甘。
她淡淡道,“行,我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加強時代公寓的安保力量,別讓新派集團的人闖進去驚擾了他們?!?/p>
“???”林允兒錯愕的抬頭,美眸瞪得圓圓的,“小姐?您……您就一點不生氣嗎?”
“生氣?”秦般若輕笑一聲,指尖劃過水面的玫瑰花瓣。
她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通透,“生氣能解決問題?”
“可林遠他是您選定的人??!”林允兒急得往前湊了半步,又慌忙停下,“他帶著其他女人回自己家同住,這多不合適!您就真的不吃醋、不介意嗎?您這心也太大了!”
“吃醋?呵,那是幼稚女人才干的事?!鼻匕闳羿托σ宦?,抬手從水面拈起一片玫瑰花瓣,指尖輕輕捻碎,殷紅的汁水沾在指腹。
秦般若淡淡道,“給男人,要有足夠的空間?!?/p>
“可您這空間給得也太大了吧,人家都快同居了!萬一……萬一他們真發(fā)生點什么,您后悔都來不及??!”林允兒焦急道,她實在沒法理解這種大度。
“你想多了。”秦般若將沾著花汁的手指湊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眼神里滿是漫不經心,“就算他們發(fā)生點什么,我也不可能后悔?!?/p>
她頓了頓,晃了晃杯中的紅酒,酒液與杯壁碰撞出細碎的聲響。
接著,秦般若語不驚人死不休,幽幽道,“因為,我始終會是大房,他的正牌妻子,只可能是我。這一點,誰也搶不走。其他女人,再好也只能是二房、三房,或是見不得光的情人小妾?!?/p>
“小姐,您……真不怕他在外亂找女人???”林允兒皺著眉,滿臉呆滯問道。
“他找女人沒關系?!鼻匕闳舴畔戮票眢w往浴缸深處滑了滑,水花漫過肩頭。
“你看他現(xiàn)在身邊那么多女人,我有管過嗎?一個男人要變強,身邊注定花團錦簇、桃花纏身,這是沒法改變的生物規(guī)律?!?/p>
她抬眸看向林允兒,眼神里帶著一絲上位者的通透。
“縱觀華夏上下五千年,哪個梟雄身邊……不是三妻四妾?這是流傳千年的規(guī)則。就算到了現(xiàn)在,那些上市公司老總、手握權柄的人物,哪個身邊缺得了情人?他們的合法妻子只有一位,可地下的金屋藏嬌,從來不計其數(shù)?!?/p>
“就說恒小集團的許有印,他的歌舞團養(yǎng)著幾百個女演員,你真以為她們只是跳舞的?”秦般若輕笑出聲,“那都是他的后宮佳麗。男人,本質都這樣,改變不了的?!?/p>
“所以沒必要逼他?!彼匦露似鹁票蛄艘豢诩t酒,“想讓林遠成為翻云覆雨的真龍,他身邊就少不了各色女人。但他身邊的鳳凰,只有我一個。也只有我,能配得上正牌夫人的位置,其他女人,最多算情人?!?/p>
秦般若的目光落在窗外,語氣里多了幾分審視:“況且那女警花條件不差,身手好、腦子也靈,給林遠做情人,倒也夠格。說不定哪天,還能幫上林遠的忙?!?/p>
“小姐,您這話……真讓我的三觀碎了?!绷衷蕛赫驹谠?,一時竟不知道該接什么。
“沒事?!鼻匕闳舻_口,指尖劃過浴缸邊緣的鎏金花紋,“上流社會的生存法則本就如此,你以后習慣就好。”
……
而此時的時代公寓,夜色已深。
客廳的感應燈只留了一盞微光。
林遠將慕凌雪安排在隔壁的客房臥室里睡覺。
慕凌雪躺在客房的床上,輾轉反側。
她額角的傷口隱隱作痛。
幾小時前,被殺手追擊的畫面反復在腦海里閃現(xiàn)。無法入眠。
她索性起身,抱著膝蓋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窗外的霓虹透過紗簾落在她身上,眼底的紅血絲格外明顯。
“吱呀”一聲,主臥的門開了。
林遠揉著惺忪的睡眼出來,看到沙發(fā)上的身影時?
林遠瞬間清醒。
慕凌雪還沒睡?
林遠快步走過去,順便給慕凌雪遞過一杯溫牛奶:“沒睡?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慕凌雪接過牛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縮。
林遠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搭在脈搏上:“脈搏跳得快,是肝氣郁結。我給你按按太沖穴,能緩解焦慮?!?/p>
沒等她反應,林遠已經蹲在她面前。
慕凌雪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穿襪子,腳背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瞬間漲紅了臉。
“放松,按完就舒服了?!绷诌h的指尖帶著體溫落在她的太沖穴上。
力道不輕不重,酸脹感順著經絡蔓延開,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松弛下來。
按完腳,林遠又從儲物間拿出艾灸盒,調好溫度放在她腰后。
“溫溫的能緩解勞損,你靠好。”他把靠枕墊在她身后,自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
淡淡的艾草香縈繞在鼻尖,慕凌雪靠在沙發(fā)上,看著燈光下林遠的側臉。
他的睫毛很長,他的側臉,很帥。
這些天的委屈、恐懼和依賴突然涌上來,慕凌雪輕聲開口:“林遠,謝謝你?!?/p>
林遠抬頭時,她已經湊了過來,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嘴角。
他愣了一下,剛想抬手推開……
慕凌雪卻借著起身的力道,將他撲倒在沙發(fā)上……
她雙手緊緊環(huán)住他的脖頸,吻得更加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