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今天那個小子差點兒讓我出丑了,氣死人!”
水電工程項目部內(nèi),一間修建的極為氣派且隔音極好的辦公室內(nèi)。
王秋生站在辦公桌旁邊,手腳麻利的添茶倒水,辦公桌里面的躺椅上則是躺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他手里捧著一本三體科幻小說,看的津津有味。
“老師,您學(xué)生今天出丑了!”
王秋生四五十歲的人了,此時一副孩子模樣直接皺起眉頭,露出一副不滿意的表情。
“啊?出丑?出丑就出丑唄,你別說,這三體寫的有點兒東西啊,你看,這個三體人你覺得有沒有可能真的存在?”
老者將書遞過來放到王秋生面前,后者卻是皺著眉頭往后退了兩步,然后神色不滿說道:“老師,您這幾年變化太大了,怎么整天不著調(diào)啊,真是急死人!”
“哦?你說我不著調(diào)?”
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然后捧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你以為我想???科研第四院要是不解散,我現(xiàn)在都還能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那幫小崽子,一點兒也不理解我老人家的好意!”
“老師,當(dāng)年第四院確實厲害,但是……隨著時代發(fā)展,明顯證明了你們的研究方向錯了啊。”
王秋生神色無奈的嘆息,而老者毫不在意這些說辭,只是慢悠悠從口袋里摸出一小瓶長白山鹿鞭酒往嘴里灌了兩大口,然后哼著曲兒繼續(xù)看科幻小說。
老者名為張忠平,龍國科研的先驅(qū)者,從49年之前就開始喜歡搞一些小玩意兒小發(fā)明了。
到了后面中西方逐漸放開學(xué)術(shù)交流,他對科研工作也越發(fā)沉迷,這后半輩子基本上都是泡在研究室里鉆研各種科技,什么高級研究什么,特別逆天的東西他也感興趣,哪怕只是一個念頭。
幾十年前戰(zhàn)爭的時候,各種飛機臨空轟炸,無論是速度還是武力都能直接對地面的人進行碾壓,從那時候起張忠平就立志要研究出一種地面上比天上飛還快的交通工具。
可惜直到高鐵問世,最高時速才只有四百多公里,而這時候的飛機已經(jīng)達到了八九百公里每小時,所以張忠平引領(lǐng)的科研第四院研究方向就受到了很多業(yè)內(nèi)人士的質(zhì)疑。
無數(shù)隊員也紛紛被打擊了信心,覺得這輩子也無法研究出超越飛機的陸地車輛。
于是,在種種壓力下科研第四院在五年前解散了……
而張忠平也退居幕后,不再管理任何科研方面的事情。
這次龍國修建的雅魯江水電站,雖然對外宣稱是大型水電站,但是只有真正的頂層人員才知道這座水電站的真正規(guī)格,以及真正作用!
要不是這座水電站是S級的超級水電站,關(guān)乎到龍國暗地里的的能源之戰(zhàn),張忠平都不會來這里坐著看小說……
再次喝了一口茶水后,張忠平這才慢悠悠的打開抽屜,從中取出兩張關(guān)于S級盾構(gòu)機的照片。
“這S級盾構(gòu)機聽說是從美麗國弄回來的?”
“那小子是這么說的,之前我們大家也是這么猜的,看來沒猜錯。”
“幾年前科研第四院也有S級盾構(gòu)機的概念,而且那時候我們研究的已經(jīng)有一定進步了,可惜,讓你們這些垃圾接手,到現(xiàn)在連零部件都沒造出來一個?!?/p>
說出垃圾二字時,張忠平的語氣很平靜,而站在旁邊的王秋生除了尷尬也根本不敢動怒。
因為眼前的是自已的老師,雖然年邁,但除了體能之外,其他各方面都能碾壓他……
“老師,現(xiàn)在您出馬也不晚啊,秦風(fēng)那小子能幫我們從國外搞到缺失的超速水流轉(zhuǎn)動機,說不定他也能搞到其他的東西,到時候他的手段,再加上老師您的經(jīng)驗,研究出那些概念模型完全不是問題!”、
完全不是問題?
張忠平眼神中出現(xiàn)了短暫的失神,然后又捧著茶水喝了一口,隨后才將三體合起來收進抽屜中,然后轉(zhuǎn)過身,透過身后的玻璃打量著整個水電站施工現(xiàn)場。
“沒那么簡單的,我想研究超級磁懸浮列車,甚至是核聚變、核反應(yīng)堆、最頂級的光刻機……以及各種無所不能的想法和念頭,可惜,英雄年邁啊?!?/p>
張忠平嘆了口氣。
雖然他有一腔的雄心壯志,但終究抵不過歲月蹉跎。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快八十歲了,雖然身體各方面指標(biāo)都很正常,但鬼曉得哪天一個不注意就要命喪黃泉人歸西……
“老師,要不我去幫您問問,如果秦總真能想辦法,您的那些想法只需要實現(xiàn)一個,對于龍國來說就是如虎添翼!”
張忠平?jīng)]有說話。
他只是默默地看著窗外工人們勞作的畫面,王秋生嘆了口氣,然后轉(zhuǎn)身悄然退出辦公室。
……
此時。
距離施工現(xiàn)場十公里之外的工地生活區(qū),項目部旁邊。
秦風(fēng)、馮川、孫老五等人一個個蹲在地上生火野炊。
燃料使用廢棄的木料渣滓,灶臺是用鋼筋焊了一個圓圈,下方焊上簡易的三腳架,圓圈里剛好可以放下一口不大的鐵鍋,此時鍋里正咕嚕嚕冒著熱氣和燉菜特有的香味兒。
“喂,你們幾個,怎么在這兒生火是不是不想干了?”
一名工地保安來到幾人身旁,甩出隨身攜帶的橡膠棍指向幾人,眼神中露出了呵斥之色。
“大兄弟別著急啊,我們安全措施可是做的相當(dāng)充分?!?/p>
“這周邊十幾米之內(nèi)都沒有任何可燃物,而且,你看這是什么?”
秦風(fēng)站起身,露出屁股下坐著的一個滅火器,楊燦、孫老五、馮川三人也紛紛站起身,沒人褲襠下都有一個滅火器,只不過剛剛被用來當(dāng)小板凳了……
“那也不行!工地上不能生火,這是規(guī)定!”
“這地盤兒都是我挖出來的,你不服氣就讓你領(lǐng)導(dǎo)來找我!”
眼看著豬腳就要熟了,再加上這保安似乎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一時間秦風(fēng)語氣也有些不耐煩,就在這時候,一名身上攜帶了很多裝備、穿著安保制服的人來到了幾人旁邊,在他身旁還跟著一名身穿灰色太極服的中年人。
“隊長,這幾個人不聽勸告非要在這里生火做飯?!?/p>
“你他媽眼瞎???這是秦總!人家在這里消防演練呢!”
保安隊長一個耳光甩到那名安保人員身上,然后冷冷說道:“招子放亮一點兒,你以為是個人就敢在工地上消防演練?。俊?/p>
教訓(xùn)完下屬之后,保安隊長立馬來到秦風(fēng)身旁,屁顛屁顛道:
“秦總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咱們這些粗人一般技巧?!闭f完他順勢從口袋里摸出一包打開還沒抽過的軟中華給在場幾人都發(fā)了一圈,然后才介紹道:
“這位是上面項目部來的,具體身份不清楚,指名要見秦總您,所以我就帶過來了?!?/p>
“你們先聊,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