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楚云惜沒有像是那年那樣,為了吸引霍司霆的注意力,笑容燦爛的同他身邊的范瑾懷打招呼。
而是默默的低下了頭,笑容收斂了許多,與范嘉姿一起進(jìn)入了宴會廳。
范嘉姿在進(jìn)入宴會廳時,抬眸掃了一眼,看到霍司霆和范瑾懷,眼底閃過一抹疑惑,輕聲問楚云惜。
“你和司霆哥鬧別扭了?”
楚云惜輕輕搖頭。
“沒有啊?!?/p>
他們沒有鬧別扭,只是很默契的別扭而已。
范嘉姿挑眉,見楚云惜一副并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時,也就沒有繼續(xù)追問。
她拉著楚云惜的手一起進(jìn)入宴會廳內(nèi),路過王太太身邊時,正好聽到王太太在和身邊的貴太太聊天。
“你知道嗎?司霆的婚事已經(jīng)定下了,剛才海葉和我聊天的時候,提起的。”
“金家那位小姐,定的是霍家的二少爺?!?/p>
她身邊的貴太太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好奇,詢問道。
“霍家的二少爺,就是梁鳳云和霍利安的兒子?霍家承認(rèn)他的存在了?”
王太太輕輕點。
“是啊?!?/p>
“聽說等霍氏的年會結(jié)束之后就要祭拜祖宗,然后把名字給納入族譜里?!?/p>
眾人聞言,一陣唏噓。
之前霍家那么反對霍有為的存在,過了這么多年,還是把霍有為給接回了霍家。
宋海葉嫁到霍家后,沒有為霍利安生下一兒半女,現(xiàn)在霍有為回來后,她的地位就更加尷尬了。
她這個有名無實的霍太太,也不知道還能坐多久的時間。
王太太看出了幾人的心思,忙開口說道。
“你們放心,就算是霍有為進(jìn)了霍家,也不會影響到海葉的地位,畢竟司霆可是海葉撫養(yǎng)長大的?!?/p>
“而且啊,司霆定下來的對象,正是......”
王太太沒有把話給說完,而是看向正在陪著宋海葉接待賓客的宋芷柔。
盡管宋芷柔坐在座椅上,但是臉上那溫婉的笑容以及端莊優(yōu)雅的妻子,還是讓人看了覺得賞心悅目。
幾位太太眼神里面滿是驚奇。
“真的?”
王太太輕輕點頭。
“當(dāng)然是真的?!?/p>
“剛才海葉親自和我說的,只不過因為這段時間霍家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暫時沒有公布而已?!?/p>
“今天這番話,大家聽聽就算了,等以后公布之后,我們再道喜?!?/p>
眾人都知道王太太和宋海葉的關(guān)系搞的比較好,所以對她的話,倒也沒有什么懷疑。
王太太身邊的貴太太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輕聲說了一句。
“這宋海葉,還真是一個有手段的?!?/p>
“不過是和宋家沾了點親帶了點故,被選過來照顧霍司霆。結(jié)果這些年硬是壓著梁鳳云無法上位?!?/p>
“現(xiàn)在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養(yǎng)了個養(yǎng)女給司霆坐童養(yǎng)媳?!?/p>
王太太聽言,笑了笑,說道。
“祁太太,我們都是在這個圈子里面摸魚打滾爬過來的人,外面的那些小妖精手段實在是太過勾人,我們要是沒有一點手段,又怎么坐穩(wěn)今天這個位置?!?/p>
“海葉有點手段,也不奇怪。這個圈子里啊,要是沒點傍身的本事,可是要被人吃的?!?/p>
“各位說的是不是?”
其他幾人訕訕的點了點頭,倒也不好說太多,生怕得罪祁太太。
誰不知道,祁太太年輕那會和霍司霆的生母是閨蜜,所以她不喜歡宋海葉也很正常。
只不過宋文姝都已經(jīng)去世了那么多年。
宋海葉把霍司霆撫養(yǎng)長大,不管怎么說,宋家都應(yīng)該要感謝宋海葉。
沒有宋海葉,只怕霍利安早就把梁鳳云給娶進(jìn)家門,成為新一任霍太太。
要是梁鳳云做霍太太,霍司霆的日子可就沒那么好過了。
現(xiàn)在掌管霍氏集團(tuán)的人是誰,可就不好說了。
范嘉姿聽著她們這這一番言論,猛的轉(zhuǎn)身。
楚云惜在這時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嘉姿?!?/p>
她說話間輕輕搖頭。
范嘉姿深吸一口氣,只能忍下來。
但是她不善的眼神還是驚動了王太太。
王太太轉(zhuǎn)過身,看到范嘉姿和楚云惜時,眼底閃過一抹疑惑,隨后想起來范嘉姿的身份,笑著打招呼。
“范小姐,好久不見?!?/p>
范嘉姿對王太太這個大舌頭并不喜歡,仿若沒有聽到她打招呼一般,邁步就走了。
王太太看著范嘉姿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不滿。
倒是王太太身邊的太太問了一句。
“范小姐身邊那位,怎么看起來那么眼熟?”
王太太:“剛才門口的接待啊?!?/p>
祁太太掃了一眼楚云惜的背影,淡聲說道。
“楚家二小姐,她和她姐姐長得挺像?!?/p>
眾人聽到祁太太的話,這才恍然。
“難怪覺得那么眼熟?!?/p>
“這楚家,也真是沒落了。楚家的二小姐,竟然跑到霍家給司霆做助理了?!?/p>
祁太太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淡聲說了一句。
“也未必?!?/p>
“楚家已經(jīng)把欠下的所有債務(wù)都給還清了?!?/p>
王太太在這時湊到祁太太的身邊,輕聲說道。
“祁太太,聽說楚如瑜之前與你們家祁朔正在交往,但是祁家因為家世的關(guān)系,選擇了周美妮。是不是真的?”
祁太太蹙眉,眼底閃過一抹不快,沉聲說道。
“王太太,祁朔是我大哥家的兒子,可不是我家的,我們家和我大哥家早就已經(jīng)分家了?!?/p>
王太太訕訕一笑,說道。
“是我口誤?!?/p>
祁太太掃了王太太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我大哥家的事情,我很少過問,不太清楚。不過倒是你,從哪里知道他們曾經(jīng)交往過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王太太尷尬一笑,“道聽途說?!?/p>
祁太太“哦”了一聲,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沒有事實依據(jù)的話,還是少說為好,平白的影響了人家如瑜的名聲?!?/p>
祁朔有什么好的?
不如她家祁淮霖。
要不是楚如瑜嫁給了陳景驍。
楚如瑜這個兒媳婦,她倒是想爭取爭取。
只可惜啊,再次聽到楚如瑜的消息,就是已經(jīng)和港城那位太子爺閃婚了。
港城陳家,果然有眼光。
祁家這些年來,一直都在走下坡路,還是眼光太過局限。
只是那些年剛好站在風(fēng)口浪尖上,吃上了時代的紅利。
金家和祁家,這些年,都快要被范家給追上了。
用不了兩年,這都城四大家族,只怕要有范家的一席之地。
所以范嘉姿才能那么不把王太太給放在眼里。
盡管小輩如此無禮,王太太也不敢多說什么。
畢竟這幾年范家的勢頭有多猛,大家都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