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給謝俊博辦了一個慶功宴,組了一個飯局,邀請了不少狐朋狗友。
謝俊博到場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喝上了。
其他人見他只身前來,開口詢問。
“嫂子呢?”
謝俊博眸色一沉,眼底閃過一抹不耐。
“沒來?!?/p>
陳澤忙上前來招呼謝俊博,笑著對發(fā)問的那人說道。
“你說清楚,你問的是哪個嫂子?”
幾人哄笑。
陳澤又繼續(xù)說道。
“大嫂一直都看不上我們弟兄幾個,這樣的飯局肯定不會來,她來了指不定會給我們甩臉色,搞得大家都不自在。要是小嫂子過來的話,倒也皆大歡喜?!?/p>
謝俊博睨了他一眼,眼底藏著幾分怒意。
“閉嘴?!?/p>
陳澤象征性的拍了拍自己的嘴。
“是我多話了,一會我自罰三杯?!?/p>
“不過我覺得我說的也沒錯,大嫂的脾氣實在是太臭了,也就只有博哥你受得了她那樣的性格?!?/p>
謝俊博冷下臉。
“你繼續(xù)這么貶低她,以后就別怪我不顧兄弟的感情,不和你來往。”
陳澤癟下嘴。
謝俊博不看他的表情,邁步走過去,入座。
幾個兄弟圍了上來,敬酒,言語之間都是在奉承他。
謝俊博很受用。
幾杯酒下肚后,謝俊博沉聲說道。
“今天聚了之后,我可能就沒時間和你們幾兄弟聚了?!?/p>
大家都表示理解。
陳澤先前被謝俊博給說了一通,默默的坐在一邊喝悶酒。
他眼底略帶幾分不甘,出聲道。
“博哥,是不是因為嫂子不讓你和我們來往?”
謝俊博沒回答,這確實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
陳澤見狀,罵了一句臟話。
“博哥,你就應該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讓她明白當今世道,到底是男人做主還是女人做主!”
“她昨天當著那么多合作商的面下你的面子,是我早就不能忍了!教訓女人我可有一套,你看我家那位,不管我怎么出來玩,她在家里屁都不敢放一個。”
“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做,博哥,我保證嫂子對你言聽計從!就算你把小嫂子帶到她面前,她也不敢吱聲?!?/p>
謝俊博眉目陰郁,沉沉的開口。
“怎么教訓?”
蘇靜怡今天特意邀請了楚云惜單獨吃飯,為的是感謝楚云惜幫她拉了霍司霆的投資。
兩人一起路過謝俊博所在的包間時,自然也聽到了一些內(nèi)容。
蘇靜怡眼神擔憂的看向楚云惜。
楚云惜卻神態(tài)淡然,停下了腳步。
陳澤壓低了聲音,服務員也走過來要關上門。
楚云惜抬手擋住了門,邁步走了進去。
“我也想知道,陳總想怎么教訓我。”
她雙手環(huán)胸,微微斜在包間的門框上,美眸含著笑意,卻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的溫度。
其他人看到她,都驚出了一身冷汗,默默的低下了頭,假裝很忙碌的夾菜。
陳澤表情一僵,訕訕的笑著。
“嫂子,我這是喝多了,在說胡話呢?!?/p>
謝俊博蹙眉,瞪了他一眼,隨后起身往楚云惜這邊走來。
“云惜,你怎么來了?”
他伸手就要去牽她的手,楚云惜卻直接抬手打在他伸過來的手上。
“我要是不來,又怎么會聽到我馬上要結婚的未婚夫,正在請教他的好兄弟怎么教訓我呢?”
謝俊博皺了眉。
在那些合作商面前,不管楚云惜怎么下他的面子,他都能忍。
但是在這些人面前,他可不許楚云惜踩在自己的臉上。
謝俊博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眼底透著不耐。
“我沒有這個意思,這其中有誤會,回去之后我會向你解釋,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p>
楚云惜唇角勾著笑。
“那么慌做什么?陳總還沒說出他的好點子呢?!?/p>
陳澤咽了口口水,賠著笑,“嫂子,我就是打打嘴炮,我自己掌嘴?!?/p>
楚云惜隨手抓起服務臺的杯子,朝著陳澤砸了過去。
陳澤沒有防備,杯子正中他的眼角。
他“唉喲”一聲,忙捂著自己的眼睛。
杯子掉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破碎聲,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謝俊博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
“陳澤都已經(jīng)認錯了,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楚云惜就抬起手來,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謝俊博微微歪頭,目光陰惻惻的盯著楚云惜,眼底翻滾著滔天的怒氣。
蘇靜怡見狀,忙走上前來把楚云惜往后拉了拉,生怕氣頭上的謝俊博對楚云惜動了手。
男女力氣懸殊太大,互毆的話終究是要吃虧的。
包間里還是有人走過勸謝俊博。
兩人被拉開,不知道是誰關上了包間的門,把楚云惜和謝俊博給隔絕開。
蘇靜怡狠狠松了口氣,忙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p>
“楚總,你不應該那么沖動的,他們包間里面剛才那么多大漢!我們就只是兩個弱女子,要真動起手來,我就算把高跟鞋掄冒煙了,都砸不過來,這么多腦袋?!?/p>
蘇靜怡形容的太有畫面感,楚云惜不禁失笑,也冷靜了下來。
“抱歉,差點連累你了?!?/p>
剛才她聽到謝俊博問陳澤怎么教訓她的時候,突然之間怒氣就占據(jù)了理智。
或許是因為她從來都沒想過,謝俊博會對付她。
陳澤那樣的人,手段下三濫,他竟然出言請教他。
謝俊博再次刷新了楚云惜對他的認知。
那一瞬間,她真帶了點豁出去的想法。
她為自己的七年不值。
還好,她在結婚前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軌。
他們沒有孩子,沒有羈絆,她還有及時抽身的機會。
蘇靜怡可沒心情在這家飯店吃飯,同時擔心謝俊博那群人喝了點酒之后酒精上頭,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出格的行徑來,于是主動提出換一家飯店。
楚云惜點頭答應,表示許久都沒吃路邊攤了,想去嘗嘗路邊的燒烤。
蘇靜怡自然愿意作陪。
楚云惜一向都不喝酒,但是今晚卻有了想喝酒的沖動。
幾杯酒下肚后,兩人的話題也聊開。
蘇靜怡問楚云惜之后打算怎么安排?
楚云惜搖了搖頭,并未告知自己的計劃。
蘇靜怡輕嘆一口氣,深知放下一段七年的感情到底有多困難,更何況遠博還是他們一起創(chuàng)立的。
話題不知怎么的,就跳到了霍司霆的身上。
“楚總,你和霍總的關系好像很好,你們認識很久了嗎?”
蘇靜怡一直都很好奇,楚云惜和謝俊博都是草根出生,她是怎么認識的霍司霆那樣身份尊貴的太子爺。
而且還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里給她拉來投資。
楚云惜點了點頭,“是很久了?!?/p>
想到和謝俊博談一場戀愛,就沾上了一生的污點,她頓時喪氣。
“現(xiàn)世報來的太快,可讓他趕上看我笑話的好時候了。他嘴巴那么毒,我估計要被他嘲笑上好一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