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伊低頭看了一眼。
蜘蛛乖乖縮回她抹胸里。
邵言之轉(zhuǎn)身就走。
秦伊伊挑眉:“去哪兒?”
“酒吧?!?/p>
總不能真的讓那個老板被毒死。
邵言之可不是什么圣父,他這么做,只是為了避免后續(xù)一系列麻煩。
收拾一個人有太多辦法和手段,但像秦伊伊這樣公然放毒蛇咬的,屬實不夠高明。
倘若今晚那人真的一命嗚呼了,那么接踵而至的將是警方的調(diào)查、盤問,以及后續(xù)一系列法院、檢察院程序。
作為從業(yè)人員,邵言之太清楚這背后的流程手續(xù)。
正因為清楚,才覺得麻煩。
秦伊伊:“邵律師脾氣這么好啊?對方都快把你衣服給扒光了,你還回去救他?”
“不會說話就閉嘴!”他突然發(fā)怒,大步離開。
秦伊伊撇嘴,她可不吃這套:“……你們京城人真有意思,心里明明恨得不行,實際做的又是另一套,能裝會演,八百個心眼子……”
原本已經(jīng)走出一段距離的邵言之,聽到這番話,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倒回去,對著女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我他媽是救那個人渣嗎?老子是救你!”
“是,我知道你有點能耐,但也就嚇唬嚇唬我。真正的國家機關(guān)出手,一群特警圍上來,真槍實彈對著你,你是打算放蛇,還是放蜘蛛?它們咬得過來嗎?”
“你也別覺得我危言聳聽,當(dāng)今社會可不是建國前,如今的高科技手段和刑偵能力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查不到。信不信,今晚那人死了,明天你就可能被銬走審問?!?/p>
“我可不想當(dāng)你的辯護律師! ”
秦伊伊像是被他一通叭叭給說愣了,緩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
“……你口水噴我臉上了。”
邵言之:“?”
“行了,你還真以為我傻???小銀根本沒咬他,怎么可能中毒?”
“……沒咬?!”
“嚇唬嚇唬他而已,沒想到這么不經(jīng)嚇?!?/p>
“……”
好好好,白操心了。
邵言之拔腿往前走。
秦伊伊笑著跟上:“現(xiàn)在又去哪兒?”
“回酒店!”
“哦?!?/p>
邵言之:“你跟著我干嘛?”
秦伊伊:“我也回酒店啊?!?/p>
就是這么巧,兩人竟然住同一家酒店。
“老二——”
邵言之剛進酒店大廳,就被邵潯之叫住。
他和秦伊伊聞言,同時回頭。
邵潯之的目光自然落到了秦伊伊身上,和邊月對視一眼:噢喲,老二有情況!
然而不等兩人開口,話簍子邊煜率先跑上前——
“二叔!這個姐姐是你女朋友嗎?”
邊和捂臉,她這替哥尷尬的毛病到底什么時候能改改???說真的,尬多了,也是會累的。
邵言之摸摸小家伙的頭:“別瞎說,這是我……en……客戶?!?/p>
“可是二叔,咱們在度假哦?!?/p>
度假怎么會約客戶?明晃晃的質(zhì)疑。
邵言之無奈:“真是客戶,她也來這兒度假,剛好碰上了?!?/p>
說著,撞了撞秦伊伊手臂:“是吧?說句話啊……”
秦伊伊笑而不語。
此時邵潯之和邊月上前。
邵潯之上下打量秦伊伊,忽然,好似想起什么,試探道:“……秦小姐?”
秦伊伊見對方認(rèn)出自己,大方伸手:“你好,秦伊伊。”
“你好,言之的大哥,邵潯之?!闭f著,一把摟過邊月,“我對象,邊月?!?/p>
邊月微微頷首。
秦伊伊目光掃過邊月,忽然,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殺星命格?
沒想到居然生在一個女人身上,這可真是……
她再次打量起邵潯之,果然從他面相上看出了幾分端倪。
額頭飽滿,鼻梁挺拔有肉。
關(guān)鍵是耳眉齊高。
耳朵主智,眉毛主性格,這樣的人不僅多智慧還懂變通,最重要的是心胸包容。
否則也不可能拿下“女殺星”。
“怎么都在這里?”邵溫白牽著蘇雨眠進來,一看大伙兒都在。
同樣的介紹流程——
秦伊伊:“你們好~”
視線掠過邵溫白和蘇雨眠時,她再次驚呼,好家伙,兩個文曲星命格?
雙強合并,足以影響一個國家的國運。
邵家人都是些什么妖孽?
邵潯之和邊月急著帶兩小只回房間洗澡,剛從泳池出來,身上的泳衣還濕著,所以并未多做停留。
而邵溫白和蘇雨眠各有工作要處理,也緊跟著回了房間。
最后,剩下邵言之和秦伊伊……
邵言之:“你怎么一直看老三和雨眠啊?人都走了,還看?”
“誒,邵律師,我突然發(fā)現(xiàn)——”
她故意頓了一下,吊他胃口。
邵言之:“發(fā)現(xiàn)什么?”
“你家里人比你有意思多了?!?/p>
說完,徑直朝電梯走去,剛好電梯門打開,她進去,就這么上樓了。
邵言之:“?”
不是……她啥意思啊?
看上老大、老三了?
那可不行!
明天得跟她說一聲。
……
叮!
電梯停在頂樓,金屬門打開。
整層樓只有一間套房,并不對外開放。
很多人可能根本不知道頂樓還有這么一處房間。
秦伊伊一手小銀,一手小花,拿在手中把玩。
門鎖自動人臉識別,然后門打開。
她走進去,習(xí)慣性蹬掉腳上的涼鞋。
在鄉(xiāng)下,她很少穿鞋。
來了京城,為了不讓自己太奇怪,她開始穿鞋,但若非必要場合,基本都是涼鞋和拖鞋。
方便穿脫。
光腳踩過地毯,她來到兩尊玻璃缸前,分別將小銀和小花放進去,又給兩個小家伙投喂了食物,這才坐到床邊,翹起二郎腿。
燈光下,女人皮膚雪白,沒有一絲的瑕疵。
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那頭很快接通。
秦伊伊嘴角揚起笑容:“師姐,在哪兒發(fā)財呢?”
那頭女人聲音很冷,像坨冰塊兒:“港島,李家?!?/p>
“大豪門啊?他們找你干嘛?”
“看風(fēng)水?!?/p>
“怎么又看?去年不是才看過嗎?你還給他們擺了風(fēng)水局不是?”
“嗯。他家錢多,不怕燒?!?/p>
秦伊伊嘴角一抽。
雖然繼承遺產(chǎn)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有錢了,但她好像還是無法理解有錢人的想法。
能省則省不好嗎?
師姐:“他們更喜歡花錢買安心。找我有事?”
“嗯。我好像遇到了那個能幫我改命的人了……”
“誰?”那頭聲音驟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