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如今還能夠作為欽差大臣帶著圣上命令前往西陵,更是一件讓他詫異。
裴晚星剛?cè)氤癁楣伲阋训玫降弁踬p識。
這一次西陵之行,只會成為她為官途中的一道臺階。
一旦邁上這個(gè)臺階。
那么裴晚星這一次回京城之后,便會因功升職。
陛下,是有意想要提拔她。
要知道,此時(shí)戰(zhàn)況一片大好,而又有昭華公主坐鎮(zhèn),他和玄甲軍在此。
對于任何一名官員來說,此時(shí)來西陵,只要不出意外,都會是一個(gè)肥差。
但到底是前線,也有生命危險(xiǎn)。
并非所有人都愿意接下這個(gè)肥差。
可不管怎么樣,裴晚星能夠以這種方式走到她的身邊來……
到底是讓他在欽佩之余,又有點(diǎn)不爽的。
誰知道,這個(gè)女人以后還會不會給她身邊送男人。
林昭月見到一身官袍,風(fēng)塵仆仆的裴晚星時(shí),眼中也流露出一絲欣賞。
“多日未見,小裴大人今日可真是讓本宮刮目相看?!?p>裴晚星走上前,難掩激動之色,眼眶泛紅,單膝跪地行禮,“下官,參見公主殿下。”
一句下官二字,竟說的哽咽無比。
林昭月自然知道,這下官二字的自稱有多來之不易。
也彰顯著她們二人之間,如今是明確的君臣身份。
裴晚星也不再只是一個(gè)小姑娘,而是真正能夠挑得動大梁的臣子。
林昭月笑道:“小裴大人無需多禮,舟車勞頓,還不快去休息休息。待小裴大人休息好了,本宮,可還有要事與小裴大人商議?!?p>裴晚星從善如流起身,認(rèn)真點(diǎn)頭,可卻是激動的難以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想過無數(shù)次,再次和公主重逢,會是什么樣。
當(dāng)她以臣子的身份站在公主殿下面前,殿下會不會嚇一跳。
可她從沒想到,公主殿下竟這般自然的便接受了她此時(shí)的身份,而言語之中也處處都是對她的信任。
也正是這種無言的信任,更讓她心中感動。
所以她也不矯情,“下官稍作休整即可,正事要緊?!?p>林昭月也輕點(diǎn)了下頭,唇角的笑意也更深了深。
與盛國的約定時(shí)間在即,至于敘舊,日后,她們有的是時(shí)間。
而在他們后方。
蕭庭夜和宿長雪都走了出來。
宿長雪目光落在裴晚星身上。
對于如今大夏朝中的情況他自然是清楚的,即便是輔佐陸沉舟的時(shí)候,他也已經(jīng)對夏朝官場熟知徹底。
更遑論在決定追隨林昭月之后,更是時(shí)刻關(guān)注著大夏朝廷。
因此,對于裴晚星這一位女官,他自然也調(diào)查過。
“聽聞,這位裴大人,曾經(jīng)為公主殿下送過幾名貌美的面首?!彼揲L雪淡然的提起。
至于是提給誰聽的卻是顯而易見。
蕭庭平靜開口:“怎么?宿公子難道也想自薦枕席?”
宿長雪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蕭庭夜的話,而是說:“在下看這位小裴大人與公主殿下關(guān)系非同一般,想來,日后這位小裴大人,定會得到公主重用?!?p>他稍作停頓,“女子為官……在大夏,也是頭一遭吧?!?p>蕭庭夜的目光也落在她們二人身上。
低聲緩緩道:“女官制,是她爭取而來的。任何位置,本就該能者居之?!彼抗庵惺M那道身影,一字一句:“女子,又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