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來了,快進來吧?!彼麄円矞蕚涫帐笆帐懊魈烊ハ锛伊恕?/p>
殷松恩:“哥,你找我的嗎?”
“你姐呢?”
晚上兩人出門,找了個凳子,穆承嶠不講究的用自己棉襖袖子蹭了蹭,讓殷初芮坐下。
兩人帶著帽子,都想了好多,“穆承嶠,你要去哪個國家?。俊?/p>
“不知道,我爸和我大哥在給我申請。”穆承嶠情緒低落,
從未見過這樣的他,應(yīng)該是在家抗議好久了。
殷初芮抿了抿嘴,“其實,你出國挺好的。”
“芮芮?”
“你的成績在國內(nèi)好的教育資源根本排不上你,而且你以后學的一定是經(jīng)濟有關(guān)的,但經(jīng)濟事關(guān)的最好的選擇還是出國?!?/p>
穆承嶠不想去,“我去了,媳婦兒跑了怎么辦?!?/p>
穆承嶠嘟囔,“幼兒園守護到成年,好不容易該名正言順摘果實了,給我流放國外,讓別人捷足先登?!?/p>
殷初芮:“……誰會捷足先登啊?!?/p>
嶠哥哼了一聲,“等我不在家,你看看你身邊會不會圍上別有用心的男人。”
兩人坐在椅子上,這條路幾乎沒有了行人和車輛,是別墅區(qū)的小道,大家都回家過年了,這兒沒景色,樹木也多,不適合放煙花。
往年這會兒穆承嶠拉著就出去放炮了。
“芮芮,我們……”穆承嶠看著殷初芮,然后自己又泄氣,“算了。”
“怎么了?”
“親一口吧?”
……
薛家,薛老身體出現(xiàn)了僵硬,晏慕穆去左國的時候,曾曾跟著他過去了,病房里去了許多人,薛畫畫擔心的眼睛腫著,還說沒哭。
薛少逸一家過年去左國都沒回來,病房都是薛家的人。
寧家也過來了,寧董親自帶著兒子來探望,也在這一天,和穆家也碰面了。
還有許多大族,蔣家也來人了,蔣宇軒跟在爺爺身后,兩年時間,他變得讓人完全不識。
最后薛老就想讓穆老坐下兩人說說話,
最寵愛的大孫子薛少白也讓出去了,
“穆老,你說我這日子還剩下幾天了?”薛老說完,又趕緊打住,“算了算了不說了,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說得多折損你們。我就這樣過一天是一天吧?!?/p>
薛老說自己都是偷來的時間了。
穆老身體健碩,他這把歲數(shù)走路都不需要拐杖的,“心放寬,手放開,眉間郁氣散了,你的身體自然就好了?!?/p>
“郁氣,唉……怎么散開啊?!毕胂脒@個孩子,想想那個孩子,薛老說他都快百了。
穆老在左國陪了薛老幾日,又找了許多專家會診,最后薛老坐在輪椅上被退回了薛家,有專門的醫(yī)療團隊養(yǎng)護。
薛家,薛韞玉去的勤快了,薛畫畫和薛懷珠大小周似的,半個月回家一次。
薛畫畫大學要畢業(yè)了,她不敢離開家太遠。
但妹妹還在上大學,“沒關(guān)系大姐,我提早修完,我也早點回家。”
普通人覺得很難完成,但薛懷珠從小學習就沒讓操心過,上了各類輔導班,她早早的就拍好了課程,對學院提交了申請手續(xù),
暑假也選擇在學校補課,
終于,她大三的時候結(jié)束了自己的全部課程。
薛畫畫那會兒已經(jīng)回家了。
薛老又養(yǎng)了半年,等到夏深的時候,他身子骨才緩過來,但現(xiàn)在走路也得需要拐棍了,身邊不能沒有人。
開春的那段時間,他總是感慨四大豪門的老頭們,如今就剩下自己了,還念叨了晏族的老族長,宋家公司破了后也沒幾年積郁成疾,蔣家選的蔣宇軒的爺爺,他們還年輕,真正的老人,就剩下他了。
好在穆老一直在身邊陪伴。
直到六月穆承嶠和殷初芮參加高考,他回去了。
穆承嶠的大學選定了,八九不離十,
穆承嶠后期都不用去學校,他仍然去了,
他接受的很快,“加油芮芮?!?/p>
他說他出國就買輛車,“哥不談異地戀,異地也讓同地。”
還說買輛車,“芮芮等你出國,嶠哥載你飛?!?/p>
他不輕松,但家族的選擇他也知道得接受,因為家人最知道如何為他好。
他現(xiàn)在的年紀,腦子里根本就沒有目標,這時候不能一味的順從自己。
考試出來,穆承嶠拉著殷初芮幾人出門玩了三天,
回來,他紅光滿面的,走路都哼著曲兒,還非讓穆無憂對殷初芮該稱呼,“喊嫂子?!?/p>
穆無憂追著揍穆承嶠。
梵梵的小貓,又下崽崽了,他皺眉,太多了。真不該養(yǎng)公又養(yǎng)母。
剛確定戀愛關(guān)系,不到倆月,嶠哥就想結(jié)婚,預料之內(nèi),挨訓了。
但訓父母也沒舍得說過分,畢竟兒子要去國外讀書了,穆樂樂平時聽嫌棄這個讓她丟人的兒子,這時候,她依依不舍,“橙子,爸媽出國陪你住段時間。”
穆老在家?guī)е惕笕~和小無憂,不得不說,小無憂真費勁啊!
薛畫畫23歲那年,寧書玉已經(jīng)接管公司的副總位置了,他開始出席各種場所,時常忙碌,沒有學生時期上邊有父母幫他分工作時的輕松,讓他可以三天兩頭飛機上睡一覺就過來找自己。
薛畫畫快一個月沒見到寧書玉了,
薛懷珠把公司注冊了,開心的拉著姐姐要去慶祝,“大姐,你想姐夫哥了?”
薛懷珠回了家里,離蔣宇軒近了,這次是她三天兩頭的能在酒吧跟蔣宇軒碰面。
寧書玉的助理,每天都會把他的形成安排告訴薛畫畫,
每日看著他那么忙,薛畫畫也不敢要求他擠出時間來找自己。
“懷珠,我想出國幾天,曾爺爺你在家陪著?!?/p>
“沒問題?!?/p>
薛畫畫自己飛東國了。
剛走出機場,門口的車就等著她,還有那個笑著拿她行李的人,單臂直接把她抱在懷里,寧書玉也思念極了。
到酒店,他二話不說,拉著薛畫畫先吻,薛畫畫躲都沒躲開,
“書玉,你先等等,你今天不是有事嗎?”
寧書玉抵著薛畫畫的額頭,確實累,時間都擠不出來,“罷工吧。”
說著,他抱起薛畫畫,去了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