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輝知道,他這樣做很無恥,可是他家窮啊,窮什么都做不了,一個月幾千塊錢,要到什么時候他能才娶上老婆。
姐姐很漂亮,她只要愿意,他們宋家就能榮華富貴。
“姐姐,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實話實說,只要你好好的服/侍我們老板,我們家就能榮華富貴,你也能過得很好,不用出去打工,這不是很好的嗎?”
宋星玥滿眼淚水,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們說。
“宋星輝,你簡直是無恥至極,用我去換你的榮華富貴,還說的這么理所當然?你就是個廢物。你要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做個人,一定會有人嫁給你 ??上衲氵@樣投機取巧,又是個懶漢,就算你娶了老婆,也遲早會離婚?! ?/p>
“姐,你……”他氣的嘴角顫抖。
宋星玥心急女兒 ,她怒視著母親:“媽媽,讓我離開,否則我就殺了他,沒有我女兒,我也不想活了?! ?/p>
宋媽媽看著她,勸道:“星玥,你就別為難你弟弟了,好好陪你弟弟去應酬,得了榮華富貴,我們家也能過得很好,你從小就是這么倔,就是因為你太倔了,生活過得這么苦?!?/p>
“你長得這么漂亮,到哪里不能過好日子?帶著個拖油瓶,誰都不愿意要你,你才是想逼死我的人啊。”宋媽媽開始犯渾,她犯渾起來,沒人能擋得住,她一邊假哭一邊看著宋星玥。
宋星玥一向最心軟,她一哭,她就什么都答應了。
宋星玥冷笑,一臉魚死網(wǎng)破的模樣:“好啊,那我們就一起死吧,我跟你說過了,沒有我女兒,我也不想活了。”
“什么?”宋媽媽瞪大眼睛看著宋星玥。
她氣的全身顫抖:“宋星玥,你怎么可以這么惡毒?讓我們陪你一起死?為了一個拖油瓶,你要把自己作死是不是?”
宋星玥苦笑:“就你們這樣算計我?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們這么惡毒,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剛才說了,要么讓我走,要么我們一起走?!?/p>
她手中的水果刀用力抵在宋星輝的脖子上,他脖子上的血流的更多了。
宋星輝疼得渾身顫抖,他很害怕,“媽媽,救我,快救我啊。”
宋媽媽不想兒子受傷,“好好好,我讓你走?!?/p>
宋星玥這才低頭,拉起地上的行李箱。
“宋夫人,我以后不會再叫你媽媽,也不會再認你,現(xiàn)在你進屋里去,只要你進屋里去,我就放過他?!?/p>
宋媽媽一愣,滿眼怒火:“你這個不孝女,你竟然要和我斷絕關系?”
“不錯,我沒有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媽媽,以后我過成什么樣,都和你沒有關系?!?/p>
她說完,用力推開宋星輝,用水果刀指著他們:“如果你們敢追過來,我也敢殺了你們,不信你們可以試試?!?/p>
警告他們后,她拉著行李箱往電梯跑去。
宋星輝手捂著脖子,大聲喊:“媽媽,你愣著干什么,快把他抓起來呀,如果姐姐走了,今晚我可是要被老板炒魷魚的?! ?/p>
宋媽媽追過去,只看到宋星玥已經(jīng)進了電梯:“宋星玥,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真要這么走了?”
宋星玥只是冷冷看著她,沒說話。
隨著電梯門漸漸關上,宋星玥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終于可以去找女兒了。
“嗚嗚嗚……杳杳,你要等著媽媽,媽媽很快就來找你了。”
宋星玥一邊哭,一邊說。
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后,迎著冷風,她拉著行李箱往外跑。
“杳杳,別怕,媽媽來了,媽媽不會讓你有事兒的?!?/p>
……
宋星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yī)院病。
“杳杳?!?/p>
宋星玥看到病床上沒有女兒,她驚訝的愣在了原地。
平時她來晚了,女兒都會乖乖的坐在病床上等著她。
可是今天怎么沒有杳杳?
同病房里的小男孩媽媽看到宋星玥,她幸災樂禍地開口:“我兒子告訴你女兒,說你不要她了,她就自己跑了,我說你真夠狠心的,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要了?! ?/p>
“你既然不要你的親生女兒,你回來干什么呀?趕緊找男人享福去唄。”
宋星玥心急如焚,她著急的問:“大姐,你知道我女兒去哪了嗎?”
“誰知道去哪了?你的女兒遇到你這種媽媽,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你不要她,生她干什么?而且你的女兒知道你不要她了?!?/p>
“我沒有,我沒有,當時你也在場,你明明知道,我是被我媽媽逼的,我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宋星玥跪下,祈求她:“大姐,求求你告訴我,我的女兒她去哪了?”
那女人看到宋星玥跪下了,她趁機敲詐宋星玥:“想知道你女兒去哪里,給我十萬,我可以告訴你,你女兒去哪了?”
宋星玥凝眉:“十萬?”
女人高高在上的覷著著她:“對!你不是很愛你女兒嗎?怎么連十萬塊都舍不得?”
宋星玥不是舍不得,而是她根本就沒有這么多錢。
她搖頭,痛苦的開口:“大姐我求求你,我們都是最最差的病房,我哪有錢呀?我的錢都給我女兒治病了,求求你,看在咱們都有孩子的份上,告訴我,我的孩子在哪?”
她手里就值幾萬塊錢,根本不夠做什么。
她還要努力的賺錢,才能把女兒的病治好。
女人篤定她身上有錢,她兒子也需要治療,她老公現(xiàn)在也不掙錢養(yǎng)家了,眼看著要被攆出醫(yī)院了。
她很著急,能敲一筆是一筆,她高揚著頭:“宋星玥,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的女兒是被人抱走的。如果你不把錢給我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女兒的下落?!?/p>
宋星玥看著她滿眼算計,她緩緩站起來。
她又不是蠢貨,她在這險惡的世間爬摸滾打 ,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威脅,以及算計。
她猩紅的眼眸看著她,要找到女兒,她還有其他的途徑,何必受這種人威脅。
“大姐,你的兒子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你不忙著出門掙錢醫(yī)治你兒子,反而在這里敲詐我。平時你就看不慣我照顧我女兒,總是陰陽怪氣的說話,現(xiàn)在還拿我女兒威脅我,想讓我給你錢,我有錢難道不會給我自己的女兒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