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是比之前輕松了很多,可是小稚,我中的毒應(yīng)該是熱帶雨林里的一種特殊根莖的毒,我查了一下癥狀,很像,再過一段時間,我的眼睛是不是要失明了?”
還好,在失明之前,能見到兒子和兒媳婦以及兩個孫子一眼,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原本孤家寡人的她,突然有了孩子和兒媳婦,以及一對聰明可愛的孫子孫女。
姜稚輕聲說:“媽媽,你不用擔(dān)心會失明的事情,我來得及時,給你吃了解藥,再吃幾次解藥,你的身體就能完全恢復(fù)正常了。媽媽不會失明的,媽媽以后只會越來越健康,我會幫媽媽調(diào)理身子。媽媽還要看著你的孫子和孫女幸福呢?!?/p>
洛櫻激動得流眼淚:“小稚,阿塵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p>
沈卿塵緊緊牽著姜稚的手,目光深情溫柔的注視著她:“媽媽說對了,這輩子能娶到我老婆,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yùn)?!?/p>
洛櫻看得出來,他們很相愛。
相愛就好,只有相愛的夫妻,才能過得更好更幸福。
她見過這世間太多的悲歡離合,只希望他們夫妻二人能珍惜彼此,能一生幸福美滿。
姜稚說:“媽媽,你好好休息,莫姑姑還等著你呢?!?/p>
想到莫璨璨,洛櫻眼中,滿是愧疚。
“那年我回來后,沒有在關(guān)注帝都的事情,也失去了璨璨的聯(lián)系方式,因為我和阿塵的事情,耽擱了她一輩子,是我對不起璨璨,我們是好姐妹,曾經(jīng)彼此相待。她來到這里,我不是沒有感覺,我有感覺的,那天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剛好就夢到了璨璨,她告訴我,她來找我了,夢醒之后我很開心,我真的想下一刻就能見到她?!?/p>
姜稚笑道:“姑姑也很想見到媽媽,你們真心待彼此,她也是有感覺的,她也夢到了你 ,知道你不好,她有感覺 ,讓我一定要盡快找到你。所以我拜托了司徒淵,他在這里和王室的人關(guān)系不錯,他一句話就能查到我想要的消息。”
沈卿塵猛的看向她:“老婆,這件事情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
姜稚解釋:“我不確定媽媽是誰,不想讓你失望,找到之后我再告訴你,是給你一個驚喜,我怕你抱著希望而來,又失落回去?!?/p>
沈卿塵深深看著她:“所以,在來之前,你已經(jīng)有媽媽的下落了,你同意帶著我一起來,是為了給我一個驚喜?! ?/p>
姜稚頷首:“我是這樣計劃的。”
沈卿塵深吸了一口氣,她總是這樣好!
他此時,很想抱抱她 可是他克制住了,晚上再說。
洛櫻看了看姜稚,又看了看她的兒子,笑了笑,聲線慈愛:“我想睡一會,新月會安排你們用午餐?!?/p>
姜稚:“媽媽,吃了解藥,你會很困,睡一覺后,你身體會比現(xiàn)在更輕松,一會你睡著了 ,我就給你針灸,把毒素排出體外?!?/p>
洛櫻:“好!”
她實(shí)在太困了。
洛櫻很快入睡,沈卿塵拉過被子蓋好她。
看著她眼瞼下的青黑,他心狠狠震顫,是因為毒素已經(jīng)到了這個位置,媽媽才會失明的。
沈卿塵蓋被子的手微微顫抖。
他低聲問:“老婆,媽媽的毒素,真的都能排出體外嗎?”
姜稚今天來的時候,帶來銀針過來,針尖上,都泡了解藥,她給了他一抹放心的眼神:“放心 ,有我在呢?!?/p>
沈卿塵聽到這句話,很安心。
姜稚指了指一旁的沙發(fā)說:“老公,你去那邊坐一會兒,我給媽媽針灸。”
沈卿塵:“不用,我在這里看著,有幫忙的地方,你告訴我?!?/p>
姜稚笑道:“就只是針灸,你在一旁看著就好?!?/p>
沈卿塵退開幾步,但沒有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而是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她。
他還沒有見過她施針救人的模樣,她做什么都很專注,很認(rèn)真。
看著她落下的每一針 ,都很精準(zhǔn)。
十分鐘會,洛櫻眼睛周圍的穴道周圍,插滿了銀針。
姜稚站起來,拉著她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沈卿塵緊緊抱著她,他俊顏挨著她的臉,他低聲問:“老婆,我該怎么感謝你?”
姜稚微微退開一些距離,低聲說:“一輩子愛我,就是最好的感激。”
她信他?。?/p>
才說這樣的話。
沈卿塵在她紅唇上吻了一下,看著她嬌羞的表情,他也笑了:“老婆,我們都是老夫老妻的了,你怎么還這么害羞?”
她害羞的模樣,簡直太可愛了。
姜稚很喜歡他突然的抱抱,讓她能感受到他的愛。
可是他偶爾親親,她還是不習(xí)慣,還是會臉紅。
“老婆?!鄙蚯鋲m聲音很溫柔,靜靜的凝視著她。
姜稚被他深情的眼神看著有些不敢直視他。
沈卿塵滿眼愛意,“這次 ,你這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其實(shí)我一直當(dāng)中找媽媽,可是當(dāng)年見到媽媽的人少之又少,顧曼琪那邊,也一直拿不到消息?!?/p>
“謝謝你幫我找到媽媽,也謝謝你,讓我知道我媽媽這么愛我,這些年她從來沒有忘記過我?!?/p>
“老婆,真的很謝謝你?!?/p>
姜稚笑了笑:“你不用把謝謝掛在嘴邊,我們是夫妻,是一家人。很多夫妻能一起吃苦,卻不能享受苦盡甘來的成果?!?/p>
“而我們 ,經(jīng)歷了很多。有時候我也害怕,怕我們依舊會分開,這世上,有太多的誘惑。”
“其實(shí),那個時候,我很難過,我真不想原諒你?!?/p>
姜稚這話是真心的。
“那個時候我努力過,可以想到你對我的傷害,我就心痛 ,痛得渾身發(fā)寒,真想一輩子不原諒你的?!?/p>
沈卿塵心狠狠一痛,所以,他很幸運(yùn)。
“不許這樣想,那個時候 ,我怕自己護(hù)不住你,前因后果我都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了?!鄙蚯鋲m俊顏上 ,滿是溫柔,沒有了平時骨子里自帶的那個清冷感。
姜稚明白,她笑了笑,眉眼彎彎:“我知道你解釋過了,我只是有時候會感慨人生真是事實(shí)無常,我離開的那天,我以為我們永遠(yuǎn)不會再見面,可還是經(jīng)常見到了你,如今生活在一起,有點(diǎn)像做夢一樣。”
沈卿塵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不會太重,能讓她感受到痛感,他溫柔問:“老婆,現(xiàn)在還有做夢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