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鳳華笑了笑只覺得對方可能是在恭維自己,經(jīng)他一說她真的想要去王城見一見阿史娜雪,她就怕中途再出什么差錯。
當初她在西川進入了女君的夢境,她看到丹吉阿阮做了女君,卻不知道三大家族偷了秘術(shù)回了酈城,阿煜到底是百里城主復活的,還是阿阮執(zhí)意要復活他。
她往地宮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前的這位大人似乎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才讓人封鎖了地宮。
阿煜既然已經(jīng)死了她也沒必要再去找他,女君應該能給她答案。
從此以后百里家就變成一座空城。
謝觴頂著百里觴的身份跟在江鳳華身邊,他突然牽起她的手深情款款地道:“有為夫陪著你去王城,你不用害怕?!?/p>
江鳳華笑了笑,“百姓都看著呢,你是要坐實丹吉阿阮和百里觴夫妻恩愛的假象吧!”
謝觴反駁,“你不是他們,怎么知道他們成親后夫妻感情不好?!?/p>
江鳳華想說阿阮喜歡的人是阿煜,她道:“我們的確不清楚別人的感情,但是我與夫君的感情是極好的,夫君是極疼愛我的?!?/p>
謝觴唇角勾起笑意,他的女人自然是他來疼,他們的緣分在千年前就注定了的。
到了王城,謝觴被擋在宮外,只有江鳳華被帶進了王宮,她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見到了阿史娜女君,但并不是她想象的樣子,女君受了重傷一直躺在床上沒有醒過來。
黑衣大人是女君的心腹玄月,他朝江鳳華道:“我在酈城就打聽清楚了,阿阮大夫的醫(yī)術(shù)的確精湛,所以我把姑娘請到了王宮為女君醫(yī)治。”
江鳳華不會醫(yī)術(shù),但是見女君的樣子也知道她傷得不輕,她道:“女君的傷勢很重?!?/p>
“的確很重?!毙卵壑袧M是擔憂。
江鳳華問道:“我是丹吉邁的女兒,大人為什么這么相信我不會再害女君?”她實在想不通丹吉阿阮是怎么坐上女君之位的。
玄月拿出他們盜走的秘藥,“阿阮姑娘不想要天下人人都夢寐以求的重生術(shù)法嗎?”
“根本沒有什么重生之術(shù)吧!”江鳳華直接道。
玄月怔愣片刻,“姑娘是如何得知秘術(shù)是假的?!?/p>
江鳳華道:“應該只是阿史娜族穩(wěn)固王權(quán)的噱頭吧!這瓶藥不僅救活不了死人,還會把死人變成怪物?!?/p>
玄月徹底傻眼了,但他也沒有過多深究她是從何得知的這個事實,他道:“有一件事我也不瞞著姑娘,你進了王宮的大門,女君如果醒不過來這輩子你可能都出不去這道門了,因為重生的秘術(shù)不能是假的,也不能讓人知道女君受了重傷性命垂危?!?/p>
“如果我救不活女君,大人會把我滅口吧!”江鳳華又道:“大人不如直接說不管我能不能救活女君只要我踏進王宮的大門這輩子就不可能活著出去?!?/p>
她明知道會死還如此冷靜,看來她也是有備而來的,玄月冷笑一聲,“姑娘是個聰明人,玄月也佩服姑娘的膽量,女君的情況不能傳出去,姑娘如果救活了女君,女君也不會虧待姑娘。”
江鳳華在想丹吉阿阮當年是如何選擇的,“難道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p>
玄月怔愣,“阿阮姑娘什么意思?!?/p>
江鳳華沉聲道:“阿史娜族好不容易建立了銀川國,女君坐上王位不久就出了這么大的事,如果外面的人知道女君病危,女君又沒有下一任接班人,玄月大人想一想接下來的銀川國會變成什么樣子。
銀川國恐怕會再次陷入戰(zhàn)爭,各世家會爭奪王權(quán),戰(zhàn)火紛飛,最后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最關(guān)鍵的是阿史娜族才坐穩(wěn)的王位這么快就被人搶占了,恐怕會遭到所有人的恥笑女君無能吧!”
玄月只覺得眼前的女子并不是一個普通人,她把銀川的形勢分析得如此透徹,甚至知道銀川國各族各部其實都還不太穩(wěn),酈城的百里家族就不滿女君稱王。
女君一直想要以德服人,讓百里城主俯首稱臣,沒想到酈城幾大家族并不配合,想要收復酈城并不是這么容易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侍衛(wèi)急聲來稟告,“宮外有人擊鼓鳴冤要求見玄月大人?!?/p>
玄月道:“是誰要見我?”
“此人自稱百里觴,是丹吉阿阮的丈夫。”侍衛(wèi)又道:“他還說如果見不到他的妻子他就敲爛鳴冤鼓,把玄月大人的秘密宣告天下?!?/p>
玄月眉頭緊皺,他有什么秘密被百里觴拿捏,百里家人都被關(guān)押起來了,只因百里觴是丹吉阿阮的丈夫,他才放了他一條生路,他現(xiàn)在在外面鬧,是不想活了嗎?
江鳳華解釋道:“玄月大人放我夫君進來吧!女君的情況我們還沒有進皇宮前就猜出來了,如果我和我夫君真的有什么危險,女君受了重傷的秘密也不會再是秘密,天下人肯定都會知道,現(xiàn)在我們可以配合大人救治女君,但是我們也想要請大人幫忙?!?/p>
玄月沒有想到他們竟是有備而來,他去了酈城親自把他們帶進了王宮,最后卻被他們威脅。
玄月直接拿刀架在江鳳華的脖子上,“誰會相信你們的話,況且你們的命早就捏在我們的手中,你信不信我能殺了你們并且讓你們消失在世上不留一點痕跡?!?/p>
意思是他們想要和女君斗也太不自量力了,捏死他們猶如捏死兩只螞蟻這么簡單。
玄月的威脅并不能嚇到江鳳華,玄月見她目不斜視,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他道:“你有什么條件?”
江鳳華瞥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刀,“我和我夫君能被玄月大人請來,大人應該把我們當成貴賓招待吧!”
玄月也是想要在氣勢上嚇唬他,沒想到反被她將了一軍,他放下刀沉聲道:“在下冒犯了。”
他又朝侍衛(wèi)道:“去把阿阮姑娘的丈夫請進來吧!”
侍衛(wèi)還從沒見玄月大人這樣被人拿捏過,沒等侍衛(wèi)動身,玄月突然呵斥一聲,“還不快去。”
侍衛(wèi)也被嚇到了連忙往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