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姜云歲的感覺就應(yīng)驗了。
感受著頭皮被扯起來的疼,姜云歲嗷嗷叫。
“疼疼疼……輕點輕點,我頭發(fā)要被扯掉了?!?/p>
紀(jì)宴安面無表情但手忙腳亂。
“哦,我沒和你說過嗎?我不會梳頭發(fā)的?!?/p>
所以,小家伙的頭發(fā)被梳成啥樣完全就看她運氣了。
姜云歲白眼都被扯出來了。
不行,再這么下去她得嬰年早禿。
姜云歲趕緊捂著自己的頭發(fā)。
“我錯了,我不要你梳頭了!”
“嗚嗚嗚……我找別人去?!?/p>
紀(jì)宴安嘖了一聲:“別亂動,快好了。”
最后給姜云歲弄了個亂糟糟,歪歪扭扭的高馬尾。
頭發(fā)還掉了十來根。
姜云歲捧著頭發(fā)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紀(jì)宴安,你賠我頭發(fā)!”
紀(jì)宴安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這不是你自己湊上來的?!?/p>
姜云歲氣得不行,這筆賬她記著了,等給紀(jì)宴安熬藥的時候,她一定要在里面加黃連,加得多多的!
小蘑菇氣鼓鼓地離開,找其他人給自己梳頭發(fā)了。
這次她多了個心眼,先問問對方會不會。
宋晉看著她那頭發(fā)光明正大的嘲笑。
“你這發(fā)行是想去體驗一下當(dāng)乞丐的感覺?”
姜云歲:…………
該死的,紀(jì)宴安怎么給她越梳越糟糕了!
最后還是沈青竹給她重新梳好的。
女子的頭發(fā)他不會,但男子的他會啊。
這時候就別那么講究了,給姜云歲梳了個高馬尾,用一根小木簪固定住。
“還不錯?!?/p>
沈青竹欣賞了下自己的杰作。
姜云歲天天跟在紀(jì)宴安身邊吃好喝好的,早已沒了剛開始的瘦弱模樣。
現(xiàn)在的她胖墩墩的,臉上的嬰兒肥特別明顯,胳膊腿兒都肉肉的,皮膚還很白,一雙略顯圓潤的狗狗眼。
仔細(xì)一看,她的瞳孔是一種趨近黑的墨綠。
在陽光的照射下,那一抹綠像是極品的墨色翡翠。
額頭被一小撮齊劉海蓋住,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被精心雕琢成奶娃娃形態(tài)的極品美玉。
著簡單的頭發(fā)扎起來還有點帶著嬰兒肥的小帥。
沈青竹摸了摸她頭發(fā)。
“不錯,走吧?!?/p>
姜云歲乖乖和他道謝后,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紀(jì)宴安面前。
“紀(jì)宴安,紀(jì)宴安你看我?!?/p>
還圍著紀(jì)宴安轉(zhuǎn)圈。
紀(jì)宴安正喝著熱湯呢,聞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怎么?”
姜云歲小小嘆氣:“你看我頭發(fā)呀,你手是真不行啊?!?/p>
紀(jì)宴安:???
很好,他眼神逐危險起來,這小東西是真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姜云歲也知道他會生氣,所以說完話后就撒丫子跑了。
她又不是真蠢,怎么會站在這啥傻傻的等著紀(jì)宴安來罰她。
于是紀(jì)宴安只覺得一個眨眼的時間,某小丫頭就跑沒影了。
他緩了口氣,看向南書:“你不是說她體力很廢嗎?”
南書點頭:“世子啊,她體力確實不行,但是……爆發(fā)力強(qiáng)啊,沒累的時候跑得比兔子都快,但很快就累了?!?/p>
這是事實。
姜云歲跑出去沒多久就已經(jīng)累成狗子了。
此刻小手撐著一棵樹氣喘吁吁地吐舌頭。
“哎喲,累系我了?!?/p>
直接一屁股坐下來,姜云歲打量了下這周圍。
現(xiàn)在還不是秋季,沒到大部分果子成熟的時候。
她看見了一棵桃子樹,但還是青澀的果子。
坐在地上,姜云歲休息著恢復(fù)了下體力,然后繼續(xù)往深山里跑去。
雖然她體能廢,但她恢復(fù)得快呀嘿嘿。
就這么走走停停的,姜云歲也沒個目的。
遇到能吃的果子就摘,不能吃的先記下,等季節(jié)到了再來。
“好多葡萄啊?!?/p>
碰到一片葡萄林,好大一片呢,雖是野生的但這個頭看著也不算小,可惜還沒到成熟的時候。
姜云歲嘴饞,摘一顆下來丟嘴里,下一秒又給酸得五官亂飛趕緊吐了出來。
哎,只能等了。
她記住這片地方,等再過段時間來。
“唔,想喝葡萄酒了,云鹿姐姐釀的葡萄酒最好喝啦。”
雖然每次小蘑菇都喝得醉醺醺的,從一只小粉菇變成小紅菇,暈乎乎的路都走不穩(wěn)當(dāng)了。
云鹿姐姐教過她怎么釀酒來著,等葡萄好了摘回去試試。
這么想著,姜云歲往嘴里塞了一顆李子繼續(xù)走。
“這個是巴旦木,要成熟了吧?!?/p>
“還有松子?!?/p>
坐在樹下,姜云歲兩只小手托腮,盯著高大松樹上的大個松塔。
這些炒熟了都很好吃的。
她腮幫子里還有東西,咔吧咔吧地吃著,忽然耳朵敏銳的聽到了什么聲音。
順著看過去,小蘑菇眼睛一亮。
“漂亮狐貍~”
看到一只渾身純白色的狐貍,姜云歲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那狐貍聽到腳步聲是警惕的,迅速逃跑了。
姜云歲趕緊追上去。
“狐貍,小狐貍~”小奶音給她夾得喲。
那只白狐往后看了她一眼。
“別跑別跑,抱抱?!?/p>
她好懷戀小狐貍抱在懷里的手感呀,還有小老虎,小熊。
都是它們媽媽主動交給她帶娃的呢。
那狐貍歪了歪頭,對她似乎有些好奇。
特別是等姜云歲手里出現(xiàn)帝流漿后,那狐貍更不跑了,甚至主動湊近了過來。
“給你吃。”
白狐耳朵動了動,沖姜云歲嚶嚶叫了起來。
那嬌滴滴的聲音哦,這就是在沖她撒嬌她。
小蘑菇可頂不住,小手摸上了心心念念的狐貍毛。
白狐也湊過去,把她手上的帝流漿給叼嘴里。
“你好漂亮呀。”
白狐是最漂亮的啦。
嗯,紅狐貍也漂亮。
真沉浸在摸狐貍的享受中,忽然白狐耳朵敏銳的動了動,有什么東西過來了。
它沖姜云歲嚶嚶叫了兩聲,帶著她到一處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一人一狐藏好,一動不動的等了四五分鐘,腳步聲越發(fā)近了。
是人。
這邊竟然有人。
不會是打獵的吧?
這么想著,姜云歲抱緊了小狐貍。
挨著她,存在感也能降低些,獵人發(fā)現(xiàn)不了。
腳步聲還不止一個。
姜云歲很快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三當(dāng)家怎么想的,那可是鐵礦,就和蠻子那邊合作了?”
“那不然呢?你沒忘記自己身份吧,咱們是山匪,難不成還想和朝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