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攸寧跟著陳述走進(jìn)電梯里。
“陳特助,你們老板為什么邀請我來這里?”
“當(dāng)然是想跟方小姐一起用餐?!标愂鑫⑿χ卮?。
“只有我們兩個?”方攸寧問。
陳述心想,約會還能三人行?
“方小姐放心,我只是送您上去?!?/p>
“我的意思是……他為什么邀請我到這里來?”
方攸寧看他答非所問,只好又問了一遍。
陳述被她問迷糊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片刻后,才急切地問道:“方小姐是不喜歡這里嗎?”
這里可是他推薦給他們老板的餐廳。
老板突然問他,怎么樣讓一個女孩子高興?
他能想到的,當(dāng)然是送衣服送包包送珠寶,沒有哪個女孩子看到這些是不高興的。
這些一個電話,就讓人送到家了。
不過除了這些以外,他還能想到的就是去浪漫的地方,約會吃飯。
于是,他向他們老板推薦了這里,因為這里最不容易預(yù)約也最貴。
對于方攸寧這種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姑娘來說,絕對震撼得她說不出話。
可是現(xiàn)在……看方攸寧的表情,好像沒有震撼,而是不喜歡。
如果真不喜歡,那他就是拍馬屁拍在馬蹄子上了。
“沒有不喜歡,就是覺得……算了,沒事?!?/p>
方攸寧搖了搖頭,不想解釋。
陳述明顯就是在顧左右而言他,沒有認(rèn)真回答她的問題。
不過肯定不是聽不明白她的話,而是故意裝傻,不想回答。
既然他不想回答,她也不為難他了。
都是打工人,誰都不容易!
“方小姐,這邊請?!?/p>
走出電梯,陳述領(lǐng)著她進(jìn)去。
不過走到餐廳門口,陳述就停下腳步,將她交給這里的侍者。
侍者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恭恭敬敬地給方攸寧帶路。
不過方攸寧想的是,她在這里打工,一個月多少錢?
也不知道這里這么高檔,需不需要兼職?
“很漂亮,原來你喜歡淡綠色?!?/p>
賀震霆坐在位置上,眼眸溫柔地看著跟侍者走過來的方攸寧,認(rèn)真地評價。
方攸寧略有些局促地坐下說:“這一件在最外面,比較好拿?!?/p>
意思是,她可不喜歡什么淡綠色,只是這一件比較好拿才會穿。
“那些喜歡嗎?”賀震霆問。
“什么?”
“衣帽間里的東西?!?/p>
方攸寧問:“你是什么時候讓人放進(jìn)去的?昨天晚上嗎?”
“如果不喜歡,我讓人換一批。”
賀震霆用平常的語氣說。
方攸寧連忙說:“不用麻煩,我有衣服穿,你換一批我也不會經(jīng)常穿的。都太名貴了,不適合我平時穿?!?/p>
“抱歉,忘了你還是學(xué)生,我讓人再送一批適合學(xué)生穿的衣服?!?/p>
男人有些懊惱地微微蹙眉,只想著給她最好最貴的,卻忘了他的小妻子還是個沒有畢業(yè)的學(xué)生,的確不適合太張揚。
“你是在……警告我嗎?”方攸寧猜測地問。
“什么?”
賀震霆疑惑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
方攸寧深吸口氣,表情堅毅地說:“我知道趙川已經(jīng)告訴你了,你這么聰明肯定也已經(jīng)猜到我的意圖。你猜得沒錯,我就是打算這么做,我就是這么惡毒,連自己家里人都算計。你要是覺得我可怕,我同意離婚,你放心,你給我的生活費我會一分不少地還給你,你想要利息也可以。但我現(xiàn)在沒有很多錢,只能從方家拿到錢后才能給你利息?!?/p>
賀震霆:“……”
“趙川是告訴我了,我也猜到你的意圖??墒悄銥槭裁磿X得,我會因為這件事跟你離婚?”
“當(dāng)然是因為我惡毒,我壞,我不善良?!狈截鼘幱行┘拥卣f,“我知道,你們有錢人都追求真善美,喜歡心地善良的小白花。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男人,應(yīng)該更喜歡善良單純的女孩子吧!很抱歉,你看走眼了,我不是這樣的人?!?/p>
賀震霆輕嘆口氣。
所以,他約她在這里吃飯,想要培養(yǎng)感情。
卻被她誤會,他知道她的所作所為,想要跟她攤牌離婚嗎?
侍從端著菜品過來,放下后打開。
食物色香俱全,十分的誘人。
不過男人卻沒有一點胃口,眼眸幽深地看著小丫頭。心里思索該怎么讓她明白,他沒有那個想法。
方攸寧被他看得渾身燥熱,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等侍從走了后馬上拿起刀叉說:“我餓了,先吃飯,吃完飯再談?!?/p>
沒有什么事比吃飯更重要,就算要談離婚也要先吃飽了再談。
“沒辦法讓你吃了,跟我走。”
切了一塊牛排放嘴里,還沒來得及咀嚼,男人突然站起來拉著她離開。
“什么事這么著急?”
方攸寧只能硬著頭皮一口咽下去,咽下去后又急切地問。
不過賀震霆不回應(yīng)她,拉著她的手離開餐廳。
陳述正坐在外面等候,突然看到他們出來,連忙站起來迎接,表情里透著不解。
賀震霆吩咐他:“給你十分鐘時間,開間房?!?/p>
“啊?好的,老板?!?/p>
陳述先是驚訝,隨后又趕緊反應(yīng)過來答應(yīng)。
方攸寧被賀震霆拉著手腕站在后面,眨了眨眼睛,她怎么有些聽不懂他說什么?
開房?
開什么房?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可是,不是在談離婚嗎?
怎么突然又要開房?
“你現(xiàn)在還有九分鐘的時間,提出疑問?!?/p>
賀震霆松開她的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說。
方攸寧馬上問道:“你說的開房,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賀震霆點頭:“偶爾在外面過夜,應(yīng)該也不錯。”
“可是我們在談離婚?!狈截鼘幪嵝阉?/p>
賀震霆嗤笑一聲說:“是你在談,我從來都沒有提過。并且我打算用實際行動跟你解釋,我要不要跟你談這個問題。”
“可是……”
沒有可是了。
男人一把拉過她,讓她撞進(jìn)自己懷里。
有力的手臂禁錮住她纖細(xì)的腰肢,低下頭將她的可是吞入口中。
他說了她也未必相信,實際行動最能說服一切。
“老板,房間……安排好了?!?/p>
陳述不到十分鐘回來,興沖沖地來跟他們老板匯報他的速度。
結(jié)果一過來,就看到他們老板和太太熱吻。
聲音不由得放低,既怕打擾他,又怕他聽不見。
不過還好,他們老板耳力一向不錯。
松開懷里的小丫頭,看著她緋紅的小臉,感受到她的酸軟無力。
唇角勾了勾,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抱起她走進(jìn)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