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葉天賜問。
陸輕歌秀眉微蹙道:“陸浩明剛剛發(fā)消息說,陸家收到了明天蕭家招商宴會的邀請函?!?/p>
“奶奶和大伯他們都要我立刻趕回去,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通知我,不然的話,后果會很嚴(yán)重?!?/p>
葉天賜神情淡淡道:“你想回去,我就陪你一起回去?!?/p>
陸輕歌搖頭:“我不想回去,回去了他們肯定還是那一套說辭,讓我離開你,然后嫁給黃玉衡?!?/p>
葉天賜笑了笑:“那就不回去,只要你不在乎什么后果。”
“當(dāng)然不在乎?!?/p>
陸輕歌淺淺一笑,發(fā)動了汽車。
兩人回到陸輕歌的別墅,剛下車,陸輕歌就接到了大伯陸正源的電話。
“陸輕歌!”
“你敢拒絕我的命令,不返回陸家,你好大的膽子!”
“我告訴你,陸家收到了蕭家送來的邀請函,明天我會帶著所有家人去參加宴會,眼看陸家就要飛黃騰達(dá)了,而你這個不顧家庭的累贅是陸家不需要的!”
“我現(xiàn)在鄭重通知你,你被逐出陸家了!”
“明天的宴會你不用跟著去了!”
“這不是我個人的通知,是你奶奶和你爸媽,以及整個陸家對你的通知!”
陸正源的聲音很大,不但帶著怒火,還帶著一股傲然。
說完,他不給陸輕歌解釋的機會,當(dāng)即掛了電話。
陸輕歌看著葉天賜,無奈的搖頭道:“聽見了嗎,后果這么快就來了,我被逐出陸家了?!?/p>
葉天賜淡然的看著她:“你后悔了嗎?”
陸輕歌笑著搖頭:“不后悔!”
“就算是剛才回去陸家,估計也是這個后果?!?/p>
“反正只要我不聽從他們的安排,不和黃家聯(lián)姻,就擺脫不了現(xiàn)在的結(jié)局?!?/p>
“對了,大伯說明天蕭家的招商宴會他們不會帶著我去,怎么辦???”
能不能參加明天蕭家的招商宴會,對陸輕歌來說,是最重要的事。
葉天賜微笑道:“不用擔(dān)心,那蕭青媚已經(jīng)邀請你了,到時候我陪著你一起過去就行。”
“如果陸家人找你麻煩,我會幫你的?!?/p>
陸輕歌感激的點點頭。
夜幕很快降臨。
陸輕歌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小菜,她還特意吩咐胡小小去準(zhǔn)備了一瓶好酒。
今天畢竟是兩人領(lǐng)證的日子,怎么說也得小小的慶祝一下。
胡小小把酒擺在桌上的時候,陸輕歌招呼道:“小小,一起吃吧。”
胡小小看了兩人一眼,掩嘴輕笑一聲:“我可不在這里當(dāng)電燈泡?!?/p>
隨后她回自己房間了。
葉天賜和陸輕歌相對而坐,說說笑笑的共用晚餐。
這一刻,對陸輕歌來說,格外開心和松弛。
現(xiàn)在這狀態(tài)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狀態(tài)。
她問了葉天賜很多問題,可葉天賜什么都想不起來。
兩杯酒下肚,陸輕歌的俏臉微微發(fā)紅,她美眸嬌艷的看著葉天賜,也不說話了,就那么安靜的看著他。
葉天賜也面帶微笑的和陸輕歌對視。
氣氛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兩人安靜,客廳內(nèi)一直開著的電視中傳出聲音:“有關(guān)鎮(zhèn)國龍帥墜機一事,目前搜救隊仍然在進(jìn)行搜救工作,但一直沒有進(jìn)展?!?/p>
“搜救會在三日內(nèi)結(jié)束?!?/p>
“同時,工作組已經(jīng)對墜機事件展開調(diào)查?!?/p>
……
陸輕歌的視線被電視吸引過去,看到了電視屏幕上的幾個畫面。
她隨口道:“老公,你聽說了沒,咱們大夏的鎮(zhèn)國龍帥墜機了,而且就是在魔都附近地域?!?/p>
葉天賜搖頭。
陸輕歌眨眨眼,端詳著葉天賜,忽然道:“我是在郊區(qū)山區(qū)撿到的你,碰巧你是從大樹上掉落下來的,還丟了記憶,你不會是鎮(zhèn)國龍帥吧?”
葉天賜笑了,擺了一個poss,唇角微翹:“你看我像嗎?”
陸輕歌看著葉天賜,淺笑道:“你雖然長得挺帥的,也有氣勢,但我感覺你不像鎮(zhèn)國龍帥?!?/p>
“你見過大夏鎮(zhèn)國龍帥?”葉天賜笑問。
陸輕歌搖頭:“我當(dāng)然沒見過,只是聽說有這么一個人?!?/p>
“既然是鎮(zhèn)國龍帥,肯定身份很神秘,按理說上面對他的保護應(yīng)該很到位,為什么會墜機呢?”
“感覺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葉天賜也瞟了一眼電視,隨口道:“誰知道呢?!?/p>
陸輕歌嘆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這輩子估計都見不到鎮(zhèn)國龍帥那樣大的人物,不過好在我運氣不錯,撿到了你這樣一個老公?!?/p>
“選擇和我領(lǐng)證,你可不能后悔!”
她眼神切切的盯著葉天賜。
葉天賜抓起她的手,柔聲道:“放心吧,我不會后悔的,就怕你會后悔?!?/p>
陸輕歌沒有掙扎,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柔夷,眼神堅定的說:“我也不會后悔的!”
“情出自愿!”
兩人的眼神溫柔的對視著。
葉天賜微微用力,陸輕歌借著力量起身,蓮步輕搖,坐在了葉天賜懷中。
在酒精的作用下,兩人的唇緩緩靠近。
火熱的唇觸碰在一起,頓時勾動天雷地火。
纏綿悱惻。
一番熱吻后,葉天賜抱起陸輕歌,走進(jìn)她的臥室中。
當(dāng)房門被葉天賜的腳勾上的時候,異樣的聲音從陸輕歌鼻孔中發(fā)出。
胡小小正在自己房間中吃飯,忽然聽到了一些臊人的聲音,她頓時撇了下嘴,捂著臉小聲嘀咕:“幸虧我沒當(dāng)電燈泡,這就生米煮成熟飯了?!?/p>
“不行,我得聽聽?!?/p>
說著,她躡手躡腳的走到墻邊,臉貼在了墻上,竟然偷聽起來。
葉天賜和陸輕歌一夜纏綿,自不必多說。
只是苦了胡小小,怎么都睡不著,每次迷迷糊糊正想睡著的時候,隔壁聲音又響了起來。
一晚上,也不知道攪醒胡小小幾次,反正每次被攪醒,她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而且越聽自己身體越熱,焦躁不堪。
到最后,實在受不了的胡小小只能在黎明時分蒙頭大睡。
可惜只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天色就大亮了,胡小小只能起床。
她洗漱完,剛給陸輕歌和葉天賜準(zhǔn)備好早餐,陸輕歌就穿著睡衣出來了。
一夜溫存,她不但沒有絲毫的疲憊和困倦,反而顯得很精神,尤其臉色,晶潤如玉,一雙美眸更是神采飛揚。
給人一種活力滿滿,充滿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