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陳凡再次抓住白若雪的胳膊圍著仔細(xì)檢查了一遍。
確認(rèn)對方身上沒有傷口之后,這才長舒一口氣。
陳凡從地上站直身子,再次恢復(fù)平靜冷漠的上位者姿態(tài)。
“不管任何代價,把殺手找出來,解決掉?!?/p>
張順提議:“老板,不要活口嗎?”
陳凡搖頭。
“不用?!?/p>
“選擇在這種時候狗急跳墻的,只能是他們。”
“把人給我揪出來,不管今晚對方來多少人。全部消滅掉?!?/p>
“是?!?/p>
張順應(yīng)喝一聲,立馬出去大聲下達(dá)陳凡的命令。
目光看了一眼外面門口躺在地上的那具尸體。
剛才就是這個兄弟替自己擋了一槍,否則,現(xiàn)在躺在里面的應(yīng)該是陳凡自己了。
“記下他的姓名跟資料,抽時間派人把撫恤金給送回老家?!?/p>
“是。”
陳凡伸手?jǐn)v起白若雪。
“看來,今晚上我暫時走不掉了。”
白若雪有些受到驚嚇,聽到陳凡的話之后連忙點頭。
“好,好。我們先上樓?!?/p>
兩人站在樓梯里,白若雪深吸一口氣。
“你覺得……是二房的人做的?”
陳凡沉默幾秒。
“剛才殺手第一槍是朝你瞄準(zhǔn)的,所以對方的目標(biāo)不是我,應(yīng)該是你?!?/p>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對你恨之入骨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白家二房?!?/p>
“我估計,你回來的消息應(yīng)該是瞞不住了?!?/p>
白若雪眉頭一皺:“會不會是三房的白景明透露的?我回來之后只見過這老東西。”
“有這個可能?!?/p>
陳凡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過,這時候也沒辦法太早下決定,還是先解決眼前麻煩吧。”
上樓之后,開門進(jìn)屋,白青瓷正在廚房洗碗,聽到動靜從門口探出個小腦袋。
“姐,陳凡走了嗎?”
看到跟在后面的陳凡,白青瓷有些意外。
“你們……”
白若雪有些尷尬,“那個……青瓷,陳凡今晚上又決定不走了?!?/p>
“讓他今晚在咱們家住一晚?!?/p>
“晚上你跟我睡一個屋,把主臥的房間收拾出來,讓陳凡睡?!?/p>
白青瓷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陳凡。
不過沒問原因,而是嫣然一笑。
“好啊。我待會兒就去把房間收拾出來?!?/p>
見白若雪往陽臺方向走,陳凡立馬上前一把拉住對方。
“別靠近陽臺。殺手如果距離不算遠(yuǎn)的話,一定正在瞄準(zhǔn)這個房子。”
說完小心翼翼地側(cè)身靠近陽臺,然后將陽臺給遮擋了起來。
接著又把房間其他的窗簾全部拉上,直到密不透風(fēng)之后,陳凡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白若雪覺得有些好笑。
“沒這么夸張吧。這里是京城,白家二房就算是再囂張,一槍失敗之后,應(yīng)該也選擇撤退逃跑了?!?/p>
陳凡卻淡淡解釋道:“永遠(yuǎn)不要把你的安全寄希望于對手的仁慈?!?/p>
見陳凡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白若雪卻心中溫暖。
這種被人在乎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真好。
這幾年,她一個人在國外,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享受到這種感覺了。
或者說,她這輩子,只有一個男人能夠給她帶來安全感。
想著這些,白若雪的臉蛋不禁有些發(fā)燙。
“你……你先坐啊。我去給你泡茶?!?/p>
白若雪生怕自己的臉色被陳凡看到,連忙說了一句,轉(zhuǎn)身走了。
陳凡倒是沒注意這個,他的心思全都在外面。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陳凡的手機(jī)終于響了。
“老板,一共六個人,全部解決掉了?!?/p>
“初步調(diào)查,六人都不是京城本地人,應(yīng)該是從外地雇來的殺手?!?/p>
陳凡點頭:“明白了。處理得干凈點,別留下痕跡?!?/p>
“是?!?/p>
掛了電話,陳凡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切水果的白青瓷,這才跟白若雪開口道。
“一共六個殺手,全部解決了?!?/p>
“不過對方很謹(jǐn)慎,這次的六個殺手全是從外地雇來的,很難查到雇主是誰。”
白若雪倒是很平靜。
“沒必要了。”
“反正已經(jīng)要翻臉了,不管是不是白家二房干的,明天我都會把這筆賬賴到他們頭上。”
陳凡聽得想笑,果然老祖宗的話是對的,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被一個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記仇是很危險的事情。
雖然危機(jī)解除了,但是誰也沒法預(yù)料今晚對方還會不會狗急跳墻。
反正都已經(jīng)重新回來了,陳凡今晚索性就留宿一晚。
白青瓷幫忙整理出了一個房間。
三個人坐在客廳,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聊了許多話題。
十點的時候,白青瓷第一個困了。忍不住起身進(jìn)了臥室。
白若雪想了想,起身舒展了一個懶腰。
“我也困了。早點休息吧。”
“你要洗澡嗎?”
陳凡搖搖頭。
“我要洗澡。”
陳凡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過了一會兒才連忙點頭。
“明白了。我回房間?!?/p>
一個人站在臥室陽臺上,陳凡點了一根香煙,給張順發(fā)消息。
“讓人盯緊白家二房那幾個年輕人。一旦白家狗急跳墻,立馬把人給我抓了?!?/p>
不管白若雪這邊是什么進(jìn)展,能否成功奪回白家的家主之位。
陳凡這邊都要做雙份的備案。
白若雪成功了,那最好不過,以后自己可以和白家雙劍合璧?;ハ鄮鸵r。
白若雪若是失敗了。
那陳凡這邊就要自己動手了。
他們敢對自己孩子動手,這筆賬,陳凡可是一直沒忘呢。
被窩里,兩姐妹躺在一起,仿佛有聊不完的話題。
從小時候聊到上學(xué),長大,以及白青瓷的病情,再到在白家生活的那些日子……一樁樁,一件件仿佛都在昨天。
回憶完這些,白青瓷又說了一下這些日子以來自己一個人在京城是怎么過的,以及陳凡對她的幫助。
“姐,你一個人在國外應(yīng)該很難吧?”
白若雪平躺在床上,雙手放在小腹位置。
這個女人,哪怕是躺在床上,也有一種高貴的優(yōu)雅。
視線望著頭頂上的白色天花板,聽了妹妹的話,白若雪開口。
“都過去了。其實我在國外還算順利?!?/p>
“姐,你跟我講講你去國外的事情唄?!?/p>
“這可有的聊了,以后有時間再慢慢給你講?!?/p>
“姐,你這次回來都瘦了好多?!?/p>
“國外的飯菜吃不慣……”
“姐,你是不是心里還有他?”
“……”
這一次,白青瓷沒有聽到姐姐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