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沒見,白若雪仿佛發(fā)生了很大變化。
身形瘦了,面頰變得更有輪廓了,長發(fā)剪短之后綁了個馬尾辮。
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干練,氣質(zhì)變得更加高冷冷艷。
此刻的白若雪,更像是一朵長在雪山上的雪蓮,孤傲,強大。
聽到陳凡的話,白若雪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惱。
剛準(zhǔn)備開口,身后的米婭走了下來。
“陳先生,這是你朋友?”
陳凡連忙轉(zhuǎn)身解釋道:“米婭小姐,這是我在國內(nèi)的好友,之前幫忙救人的也是她的人。”
米婭笑著拍拍飽滿的胸脯。
“太好了。這樣我就放心了?!?/p>
白若雪的視線一直盯著米婭打量。
出于女人的直覺,他對面前這個外國女人產(chǎn)生了一絲特殊的警惕。
“你們認(rèn)識?”
原本她還以為陳凡只是被一個外國人意外給救了。
沒想到兩人竟然還認(rèn)識。
而且看兩人聊天的方式,明顯比較熟悉。
陳凡苦笑:“這話就說來話長了。以后再給你解釋。”
白若雪淡淡道:“早知道你在這邊有認(rèn)識的朋友,也許我就不該露面?!?/p>
這話說的,就有些酸溜溜的味道了。
陳凡跟米婭笑道:“米婭小姐,今晚謝謝你的幫忙。我得回去了。我的朋友們還都在酒店等我?!?/p>
米婭點點頭,“那你小心點,希望我們未來還能見面?!?/p>
“對了。我朋友的名片一定要收好哦,說不定她會主動聯(lián)系你呢?!?/p>
朋友?
白若雪的眼神中再次露出一絲疑惑。
看來陳凡在這邊認(rèn)識了不止一個女人啊。
見兩人還在聊天,白若雪瞟了一眼陳凡,自己轉(zhuǎn)身上車了。
見狀陳凡連忙朝米婭揮揮手。
“再見?!?/p>
等陳凡一上車,白若雪立馬開口。
“開車。”
汽車開出去之后,陳凡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我的司機跟保鏢……”
白若雪淡淡道:“我還以為你有美女作伴,早把自己的司機保鏢給忘了。”
說完見陳凡尷尬,白若雪又補充了一句。
“放心吧,他們沒事。我的人已經(jīng)把他們帶回來了。”
“那就好?!?/p>
聽到這話,陳凡終于長舒一口氣。
“今晚謝謝了。你救了我一次?!?/p>
“現(xiàn)在看來,我倒是欠你一條命了?!?/p>
白若雪面無表情。
“之前在國內(nèi),你也救過我,咱倆算是扯平了。”
說完瞟了一眼陳凡。
“原本我以為你今晚會很麻煩,沒想到你過得挺舒坦啊,還有美女作伴?!?/p>
陳凡沒聽出這話里的醋味,笑著點點頭。
“今晚多虧了米婭小姐,不然我恐怕真的要死了?!?/p>
“米婭小姐,叫得挺親熱嘛。”
陳凡被噎了一下,有些訕訕的說道。
“對了,也得謝謝你的人。要不是你派人幫忙……”
白若雪直接沒好氣地打斷:“是不是我不應(yīng)該露面,打斷了你的好事?”
“嗯?”
陳凡一愣,終于注意到白若雪語氣不對勁。
“你怎么了?”
“沒怎么?”
白若雪扭頭看向窗外。
說實話,她之前一直躲著家里跟陳凡,就是不想露面,不想讓他們找到自己的蹤跡。
今晚事情嚴(yán)峻,白若雪是擔(dān)心陳凡的安全才迫不得已現(xiàn)身的。
結(jié)果沒想到陳凡非但沒有危險,反而還有美女作伴,相談盛歡。
這就讓白若雪原本緊張的心情變得有些吃味了。
連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為何會心情突然有些煩躁。
自己這到底在生哪門子的氣。
陳凡在這里見到白若雪倒是很興奮。
“之前為什么一個人離家出走?換了電話也不告訴我?”
“還有,為何要故意躲著我們不聯(lián)系?”
白若雪低著頭不說話。
陳凡繼續(xù)說道:“抽空給你妹妹打個電話吧。她真的很擔(dān)心你?!?/p>
白若雪冷漠道:“你回去之后跟她講,我很好,很安全,讓她不用擔(dān)心。”
陳凡忍不住問道:“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白若雪搖頭:“回去也是要被他們針對,還不如呆在國外。”
陳凡嘆息一聲,雖然白若雪沒問,但他還是主動把國內(nèi)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
說完之后,車廂里的氣氛有些安靜。
最后還是陳凡開口:“你一個人在這邊……還好吧?”
白若雪低著頭:“我很好?!?/p>
“目前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大部分的白家暗衛(wèi),而且在這邊重新組建了暗衛(wèi)聯(lián)絡(luò)點。”
“我準(zhǔn)備以這邊為中心,逐步發(fā)展自己的力量。”
“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奪回原本就屬于我的東西?!?/p>
對于白若雪跟白家其他幾房的恩怨,陳凡知道勸也沒有用。
只是叮囑了一句:“白家那幫人,我一直派人盯著的。”
“倒是你,一個人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p>
“別逞強。有任何事情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p>
別逞強三個字一出口,白若雪便扭過頭去,眼眶有些發(fā)酸。
“你跟她是怎么認(rèn)識的?”白若雪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說米婭小姐?前兩天在一個紅酒品鑒會上認(rèn)識的?,F(xiàn)在算是朋友吧?!?/p>
白若雪回頭看了陳凡一眼,眼神古怪。
“你倒是挺瀟灑,走到哪都有女人緣。”
陳凡哭笑不得:“這話說的。好像我跟人家有啥事兒一樣?!?/p>
“人家不可能看上我的,她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成員?!?/p>
白若雪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
“我的司機……”
白若雪連忙開口:“我已經(jīng)派人把他們送回酒店了。有幾個受了傷,不過問題不大,我的人已經(jīng)對他們做了包扎處理?!?/p>
陳凡點點頭,接著又說道:“米婭小姐跟我講,今晚偷襲的人是本地的幫會,叫血幫?!?/p>
白若雪點頭:“我知道這個幫會。在本地很有名氣?!?/p>
“之前為了搶地盤,甚至跟他們有過幾次沖突?!?/p>
白若雪看著陳凡:“關(guān)于今晚的暗殺,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陳凡仔細思考了一番。
“有幾個猜測,但是沒法確定到底是誰做的?!?/p>
白若雪卻斬釘截鐵地說道:“不用猜。一定是白家的手筆?!?/p>
陳凡有些好奇:“你怎么這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