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江啟年一直在勸林觀棋喝酒,雖然林觀棋說自己不喝,但是耐不住未來岳父的盛情邀請,他也不好一直拒絕,就陪著對方喝了點。
大家都知道,男人一旦喝了酒,話就像決堤的洪水,關(guān)都關(guān)不住,緊接著就開始海闊天空地吹起牛來。
這不,他倆從桌上的菜肴,一路聊到了殖民火星的宏偉設(shè)想,嘴巴就跟上了發(fā)條似的,一刻不停。要不是薛祁和江眠琴眼疾手快,強行把他倆的酒瓶奪下,估計這兩人當(dāng)場就要歃血為盟,拜把子做兄弟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江眠琴就要多一個干叔叔了!
飯局結(jié)束后,喝得稀里糊涂的林觀棋本想表現(xiàn)一下自己,去給未來的岳父岳母收個盤子洗個碗啥的。
但是吧,在江眠琴這種級別的有錢人家吃飯就有一個壞處,飯后有傭人收完和洗碗,根本插不上手,林觀棋也沒辦法表現(xiàn)自己。
——事實上,即便他有心表現(xiàn),江眠琴父母也斷不會應(yīng)允。
開什么玩笑,讓合作伙伴林家的大少爺,那雙金貴的手去碰自家洗碗池里油污的碗筷,這要是傳進(jìn)林家耳朵里,合作恐怕瞬間就黃了。
江家歷經(jīng)幾代人的辛苦打拼,才換來如今的局面,江啟年哪敢拿江家的未來冒險。
這不,一吃完飯,林觀棋又被二人給“供”了起來。
“小林,喝茶?!?/p>
“小林,吃水果?!?/p>
“小林,空調(diào)溫度怎么樣?!?/p>
“小林,你要不今晚就別去學(xué)校了吧,家里有空房間,都是打掃得干干凈凈的,你就在這住下?!?/p>
江眠琴的父母一人一句,各種噓寒問暖給林觀棋整得有點不會了,喝了點酒的他腦子有些暈乎乎的,都接不上話,于是便轉(zhuǎn)頭看向了坐在一旁被冷落的只能玩手機解悶的江眠琴。
正在玩手機的江眠琴像是知道林觀棋在看自己,頭都沒抬就先說了一句:“不行,爸媽,明天早上我們還要上早八呢,今晚必須回去!”
母親開口道:“學(xué)校離家也沒多遠(yuǎn),你明天早上開車帶小林一起去上學(xué)唄。”
江眠琴立馬搖了搖頭:“不行,真的來不及的!”
“對啊。”林觀棋也跟著說道,“明早太早了,來不及的,我們還是今晚就回去吧。”
“那好吧?!毖ζ顕@了口氣,有些遺憾似的說,“難得來這里玩一趟,也不能住一晚再走。”
“沒事沒事,別這么說阿姨!”林觀棋連忙擺了擺手,“以后還多的是機會呢,我這第一次來,準(zhǔn)備的也不充分,等下次我再來好好拜訪一下您二位?!?/p>
“這還不充分呢?”江啟年手指著客廳另一處茶幾上那堆得像小山似的禮物,說道,“你往后可別再帶禮物來了,買這么多,多浪費錢吶,咱們家里啥沒有啊?!?/p>
說著,江啟年站起身來,一把拎起幾個尚未拆開的禮盒,“聽我的,拿幾個回去退了,可別糟蹋這些錢!”
顯然,他也喝得有幾分醉意了,言行間都透著一股豪爽勁兒。
“不不不!”
林觀棋連忙站起身說,“叔叔您別這樣,送出去的東西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哪有要回來的道理,這就是我一點點小心意而已,您快放下!”
“你給我坐下!”薛祁白了江啟年一眼,然后轉(zhuǎn)頭對林觀棋笑著說,“你叔他這是喝醉了,你別理他!”
“呃,好?!?/p>
林觀棋咧嘴笑了笑,也帶著幾分醉意地點了點頭。
其實今晚江啟年本就只想小酌幾杯,稍稍有點微醺的感覺就行。畢竟作為生意人,他平日里酒局不斷,酒量自然也不會差。可他沒料到,林觀棋這小伙子酒量著實驚人,不知不覺間,江啟年就暗暗較上勁,和林觀棋比起了酒量。這一較上勁,他就喝上頭了。
林觀棋起初也只是打算喝幾杯應(yīng)個景。但每次他剛把酒干完,江啟年就立馬給他重新滿上。這樣來來回回幾次,他喝得越來越多,到最后,連自己喝了多少杯都記不清了,早把一開始只想應(yīng)付一下的念頭拋到了九霄云外,就喝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
看著已經(jīng)開始傻笑的林觀棋,江眠琴擔(dān)心他會在自己父母面前出糗,于是她起身說道:“媽,時間不早了,我和林觀棋回學(xué)校了!”
薛祁點了點頭:“嗯,好,路上小心,到學(xué)校跟媽媽發(fā)個信息。”
或許是擔(dān)心丈夫喝醉的樣子給林觀棋留下不好的印象,薛祁也沒有再做太多挽留。
送走兩人后,她推了推坐在沙發(fā)上的丈夫說:“行了,去洗個澡睡覺,下次再喝成這死樣子你就別進(jìn)屋睡覺!”
“今天這不是心情好嗎,有喜事,得多喝點!”江啟年仰著頭,沖妻子笑了笑,“等下洗澡,先拆禮物,看看我的好女婿給我準(zhǔn)備了什么寶貝!”
江啟年說著,抓起一個包裝好的禮盒拆開一看……
“我靠!”
看到禮物的瞬間,江啟年的酒都醒了一半!
薛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鬼叫什么呢?”
“這,這……”
江啟年沒有回答妻子的話,而是把禮盒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塊表,一塊看著非常特別的腕表。
江啟年揉了揉眼睛,仔細(xì)地端詳起這塊腕表
看著丈夫的表情,薛祁有些不解地問道:“這表多少錢?”
江啟年認(rèn)真地回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175周年的紀(jì)念款腕表,公售價就一百多萬刀樂呢!”
“一百多萬……啊,一百多萬刀樂!”
薛祁一開始還覺得一百多萬也沒什么,但轉(zhuǎn)念一想,林觀棋可不止送一個禮物,他送了這一堆禮物,隨便打開一個就一百多萬,還是刀樂,那其他的禮物價值還得了?
所以她遲疑了幾秒,就驚呼了起來。
夫妻倆對視一眼后,著急忙慌地去拆其他禮盒。
每拆開一個禮物,都會有一聲驚呼。
“天,這是迪瓦伏特加!”
“呀,全球限量二十只的包!”
“媽呀,這腰帶……”
“天吶,這鞋子……”
兩人把禮物全部拆完后,直接癱軟在了沙發(fā)上。
“老公,這林家到底多有錢啊?”
“你別問我,我現(xiàn)在也很想知道!”
“咱們眠眠是不是有點高攀人家了?”
“算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