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陸知扶發(fā)現(xiàn)陸遠衡也出現(xiàn)在了飯桌上。
“小叔,你的身體好了?”她故作擔心狀。
“對,好的差不多了,謝謝知知掛心?!标戇h衡朝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倒是讓陸知扶有些意外,因為她是知道陸遠衡傷的有多重的,結(jié)果這么快就能像個沒事人一樣下地走路了。
看來陸家請的醫(yī)生,水平不錯。
“那就好?!标懼鳇c點頭,沒再繼續(xù)說什么。
因為小叔的表情裝得太好了,就好像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她根本找不到一點錯處,也難怪讓陸家人都對他深信不疑。
像他這種偽裝了幾十年的人,才最是恐怖的,怕是已經(jīng)跟這個性格的他融為一體了。
而陸矜瑤,在經(jīng)過昨天陸知扶偶然提到的那句話之后,她心里就莫名有股異樣感了,現(xiàn)在看到小叔,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
或許是姐姐太權(quán)威了,她總覺得姐姐不會無緣無故調(diào)查他,就連裴今妄也牽扯其中。
萬一真有點什么事……
陸矜瑤甩甩腦袋,不敢深想。
那個結(jié)果可能不是她能接受的。
這頓飯,一家人吃的還算是其樂融融。
只是要結(jié)束的時候陸知扶多問了一嘴,“小叔打算在這邊玩多久呀,還要出國去嗎?”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放下筷子看著他。
因為陸遠衡往年也只是偶爾回家,待的最久的一次也不會超過一個月。
“怎么,知知這就要盼著我走了?”陸遠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玩笑性地反問。
“當然不會,小叔能多留一段時間那當然是好的,畢竟我待在家里也是無聊,還能找小叔解解悶。”
“等我的傷勢完全好了,再陪你玩?!标戇h衡答應(yīng)的很爽快。
“好啊?!标懼霰砻嫔弦彩侨诵鬅o害的。
……
再說裴今妄那邊,當他失魂落魄回到家之后,發(fā)現(xiàn)裴厲和裴今朝都還沒睡,并且特地在客廳等著他。
雖然裴今妄沒明說,但是當他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出去的時候,他們就猜到他肯定是找陸家大小姐去了。
兩人現(xiàn)在在這里蹲守著就是想看看是什么結(jié)果呢。
然后看到了他的落魄樣。
裴厲嫌棄地看著他,即便是知道自已兒子可能心情不好,但是仍然想打擊他兩句,“某人這就鎩羽而歸了?這也太沒用了?!?/p>
裴今朝也在一旁搭腔,“我之前就建議你矜持一點,這么上趕著被嫌棄了吧?”
裴今妄:“……”
“你們倆想要我死就直說,非得在那說風涼話誅我的心?!?/p>
“忠言逆耳?!?/p>
裴今妄:“……”
裴厲一副吃瓜的表情,“趕緊過來說說,怎么個事?”
裴今妄生無可戀地躺在沙發(fā)上,淡淡說了一句,“她知道我身份了,并且還知道了過去的事情?!?/p>
裴厲有些不明所以。
因為那些事情裴今妄并沒有告訴他,甚至他連自家兒子在國外到底發(fā)展了哪些勢力都不是很清楚。
裴今朝倒是表情有些錯愕,“哥你不是說自已隱藏的很好,短時間內(nèi)肯定不會被查到的嗎?”
“她手段通天,要真想查我,我自然躲不過。”
“哦,總結(jié)起來,還是你太廢物?!迸釁柲樕弦琅f掛著嫌棄的表情,“想當初我還是你那么大的時候,早就把你媽哄的找不著北了?!?/p>
裴今妄:“……”
裴今朝繼續(xù)追問,“我覺得陸大小姐就算是知道你的過去,也不會覺得什么吧,畢竟你是裴家的繼承人這是事實,雖然比起她來差遠了……”
裴今朝越說聲音越弱,好像也明白了,“也對,你什么都比不上人家,還欠了人家兩條命,她看不上你正常?!?/p>
裴今妄:“……”
他不活了,他要跳樓!
但是他還是不甘心。
“老頭子,你趕緊把裴家傳給我吧?!迸峤裢⒅釁枺裆J真。
裴厲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想通了,準備把我們老裴家發(fā)揚光大了?”
“趁著現(xiàn)在裴家的產(chǎn)業(yè)還能看,她應(yīng)該不會嫌棄,早點給她送過去?!?/p>
裴今朝無語。
裴厲更是火冒三丈,“逆子,簡直是個逆子!”
“想抱孫子的是誰?想提前退休的又是誰?要不然你催催我弟也行?!?/p>
裴今朝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體情況,根本沒幾年活了,還讓我去禍害別人?”
“不準說這種喪氣話?!迸峤裢樕渤亮讼聛?。
“這些年,名醫(yī)你也幫我找了不少,根本不見成效,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我警告你,在我死之前,一定要讓我參加你跟嫂子的婚禮?!?/p>
他在娘胎里就被下了毒,還不只一種,從此連陽光都不太見得,身體早就爛了,能活到現(xiàn)在簡直是奇跡。
他不奢求太多。
“那是自然,不過不到最后一刻不準放棄,總能有辦法的?!毕氲降艿艿牟。麆偙淮驌舻男挠种匦抡褡髌饋?。